我深深吸了口氣,也端起茶水喝了一口說:“爸,您聽誰說的,我移居美國了啊?!”
他往沙發上一靠,有些不太開心地看了我一眼說:“還能有誰,你姐唄!去年冬天,你剛走不久,你姐就滿世界的找你,聽說你為了救雪兒,還得罪了人;依依那丫頭,都快擔心死你了,天天哭,也聯系不上你。”
聽到這個,我心里酸酸的,白姐這個女人,她怎么就那么一根筋啊?我能出什么事?!她可真夠多愁善感的。
白父繼續又說:“后來她憋不住了,特別特別怕你出事,就坐飛機,專門去鋼都打聽了你的消息;結果一打聽,很多人都說,你帶著老婆,移居美國了;說是要在那邊發展事業,掙洋毛子的錢。”
說完,白父一拍膝蓋,嘆了口氣說:“那時候啊,爸還挺生你氣的,你說兩年后娶你姐,結果你小子卻拍屁股跑了,去了人家外國!你都不知道,當時你姐哭成了什么樣啊?!沒日沒夜的哭,誰也勸不住!不過后來,她也想明白了,只要你過得好,她還有什么不舍的呢?對吧?!”
“爸!”咬著牙,我死死捏著拳頭,移居美國的謠言,一定是龍騰放出去的,一定是這樣!他不想讓別人知道,他的女兒得病死了,所以才找了這樣一個,冠冕堂皇的理由,好保住他龍家的面子。
我就說,“爸,我沒有去美國,更沒有移居那里!這中間,發生了一些事,三言兩句的,我也說不清楚……”
白父卻搖著頭,無奈一笑說:“嗨!不說這些了,去不去美國的,無所謂,只要你過得好就行了!”說完,他眼神失落地望著別處;其實我知道,在他心里,一直都渴望著,我能和白姐在一起的。
想到這里,我就笑了;或許用不了多久,白父的愿望,就能實現了吧?!畢竟我回來了,那些所有的牽絆,就此結束了。等白姐那個傻丫頭回來,我想我應該告訴他們,我和眉眉之間,發生的那些事;雖然眉眉剛去世,我跟白姐說這些不太好;但那個傻瓜,如果我不說清楚,她心里指不定還要難受多久呢!
我就有些著急地說:“爸,姐還沒回來啊?她去哪兒了啊?!”
白父看了看時間,搖搖頭說:“帶孩子逛超市去了,應該馬上就回來了吧!你等著,我給她打個電話。”
說完,他起身往電話那邊走,我就坐在沙發上,打量著這棟陌生而熟悉的房子;曾經啊,就在這里,我和白姐一家,經歷過那么多溫馨的事;如今我回來了,那些幸福,應該就不遠了吧?!
一邊想,我一邊看著周圍;可當我的目光,落在前面的電視柜上的時候,卻發現那上面,擺了幾個漂亮的水晶相框;而相框里的人,一個是白姐,另一個卻是我不認識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