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這邊一鬧,周圍的人全都往我們這邊看;紅著眼,我忍著怒氣說:“大家都散了吧,我跟傅局長這邊,有點私事要解決!”
見我臉色難看的厲害,眾人也都是機靈的主兒;他們在阿川的組織下,迅速離開了天臺。
溫小美從地上爬起來,臉上多了五個手指印子;她紅著眼,擦嘴角的血,又蹦又跳地說:“傅局,他敢打我,他竟然當著您的面打我,您可得給我討回公道?。浚 ?br/>
傅仁義猛地一轉頭,對著溫小美就是一腳:“你他媽的,龍總打你,那是你活該!本來挺簡單的一件事,讓你弄得這么復雜,害得老子差點跟龍總撕破臉!你他媽的天天腦子里,除了上床,你還能想點兒什么?!還他媽工大畢業的高材生,上學的時候,你他媽正事兒沒干,就天天想著跟帥哥弄情了吧?草!”
傅仁義罵完,立刻又轉過頭,朝我賠笑著說:“龍總,賤貨一個,您不要跟她一般見識!打就打了,她也該打,什么玩意兒?!敢拍咱龍總的臉,真是活膩歪了!”
我深吸了一口氣,從兜里掏出煙點上;別看傅仁義話說得漂亮,但其實是最難纏的主!甚至比溫小美這樣的賤人,還難纏百倍。
傅仁義繼續又說:“龍總,考慮的怎么樣了?您放心,只要您把工人們放了,這些日子龍騰集團的損失,我們全給您加倍補回來!”
深吸一口煙,我長長吐著煙氣說:“傅局長,龍騰集團不是我開的,而且我們董事長,對東南鋁業是志在必得!所以,你的要求我做不到,但如果你肯放過雪兒,我會從其它方面來補償你,您看行嗎?”
傅仁義一愣,隨即臉色就沉了下來;他也從兜里掏出煙,很裝逼點上,語氣有些冰冷地說:“其它方面補償?龍總,您能補償我十個億?呵呵,實話跟您說,東南鋁業我也是勢在必得,您是龍家女婿,我相信您一定有辦法的。而且龍騰集團那么大的企業,對于一個小小的東南鋁業,應該不會太放在眼里吧?!”
呵?不會放在眼里?!如果是在南方,或許龍騰不會怎么重視;但這是北方,是龍騰打開北方市場最重要的一環;不僅是鋁業,將來還有龍騰集團的鋼材產業,全部都會通過這里打開市場!傅仁義不清楚,但我比誰都清楚東南鋁業的重要性!
我就跟他說:“傅局長,我跟你說了,龍騰集團不是我開的,我的話語權有限!如果你咄咄逼人,我可以負責任地告訴你,我龍志也不是好惹的!”
傅仁義叼著煙,頓時瞥了我一眼說:“龍總,您這是威脅我?那好啊,我不在乎什么,有這么漂亮的丫頭、白城電視臺的名角陪著我倒霉,我還真不吃虧!”
“你他媽再給我說一遍?!”聽他這樣說,我被氣得再次抓住了他衣領。
“龍志,我他媽還真就告訴你!十個億我都砸進去了,老子還真沒什么好在乎的了!我給你三天時間考慮,到時候如果我得不到滿意的答復,你就等著她到地下,陪我那死去的兒子吧?!”
說完,傅仁義猛地掙開我,揪著溫小美的衣服就吼:“賤人,竟他媽丟老子的人,還不趕緊給我滾?!”
望著他們離去的背影,我死死地攥著拳頭,怎么辦?我該怎么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