握著酒杯,我猛地又灌了一口;大黑說的沒錯,其實愛情,也就是這么簡單而已;可往往這么簡單的事,對我來說,卻成了奢侈。
最后我說:“行了兄弟,今天哥哥謝謝你了;你這個小處男,也趕緊回去,找你的小情人開房去吧!”
大黑的臉,騰地一下又紅了起來,他跟著悶了口酒說:“不著急的,她說等晚上,晚上讓我去她那兒,白天干這個會害羞……”大黑說著,給我倒上酒,接著又說,“哥,看你今天心情不好啊,大白天就過來喝酒,是不是遇到什么事兒了?”
我剛要說話,兜里的電話就響了;我掏出來一看,是個陌生的號;我以為是什么買保險的,直接就給掛掉了;可剛把手機放下,那電話又打了過來。
我不耐煩地接起來問:“喂,你找哪位?”
“呵!就找你!”聽到這聲音,我渾身猛地一震!陳芳?!
忍著心里的怒火,我假裝不認識她,就說:“請問您是哪位?我們認識嗎?”
陳芳在電話那頭,特別騷氣地說:“喲呵,我的小弟弟,您可真是貴人多忘事啊?你忘了以前,你趴在姐姐身上,那么賣力的樣子啦?我可忘不了哦,你把姐姐弄得要死要活的,真是個小冤家!”
隔著電話,我就能聞見陳芳身上,那濃濃的騷味;想到曾經那些不堪回首的往事,她的所作所為,我立刻冷冷地說:“我怎么不記得,我之前有個姐姐啊?我只知道,我以前認識過一個叫陳芳的女人,她就是個狗雜種!她還威脅我,說總有一天,我會像條狗一樣,上門去求她;可是現在,你給我打電話是什么意思啊?難道真如你所說,讓我像條狗一樣去求你?!”
電話那頭,陳芳把牙齒咬得咯咯響,我知道她生氣了,卻又對我無可奈何!我冷笑著,老子就是要氣你,你這個賤婆娘,當初你利用我,害了白姐,出賣了秦總,你把我們搞得一無所有,還讓白姐被迫嫁給了麻男那個混蛋!所有的仇,我都記著呢!
不過這婆娘,確實有些手段;我聽秦總說,自從麻男腿被打斷,知道了我龍家女婿的身份之后,整個東南鋁業都開始人心惶惶!
而陳芳就在這時候,站出來獨攬大局,還聯合董事會,逼迫麻男跟白姐離了婚;畢竟他們心里都清楚,如果麻男還死抓著白姐不放,東南鋁業只會更早地迎來滅亡。
白姐和麻男離婚后,陳芳就利用手里的孩子,成功跟麻男結了婚,并成了東南鋁業的幕后操手。這個女人,我從來都沒小看過她,只是現在,我還真不把她放在眼里!因為我王小志,再也不是從前那個傻傻的,只知道用身體做交易的窮學生了!
“王小志,我告訴你,識相的話,就趕緊把你們的那些產品,給我從市場上撤出去!做人留一線,你不要把我們逼急了!”電話那邊,陳芳瘋狂地朝我吼。
我抿了口杯子里的酒,不屑一笑說:“我把你逼急了又怎樣?做人留一線?陳芳,這話你也能說得出口!當初你坑害我姐,坑害秦總的時候,你可曾想過要留一線?!現在后悔,晚了!我告訴你,我這次來,就是要搞垮東南鋁業,等著吧,你們這些混蛋,誰也跑不了!”
聽了我的話,陳芳瞬間語氣低沉地說:“王小志,真的就沒有商量的余地了?”
“沒有!一點余地都沒有!”我果斷地回答她。
“好,你真行,咱們走著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