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出了事,姐以后還怎么活啊?我的寶貝,你是姐的一切,你明白嗎?以后再也不要了,再也不要了知道嗎?”
我抱著她,擦著她臉上的淚說:“沒事了寶貝,都過去了,你不要哭,知道嗎?”
可她卻搖著頭,死死地抱著我說:“我要你答應我,你說,以后再也不要這樣了,你答應姐,你說啊!”
我說好,姐我答應你,我不這樣了,不沖動了好不好?你別哭了姐,這么多人看著呢!
聽我答應她,她不哭了;很懂事地擦了擦眼淚,把頭靠在我肩膀上;我轉過身,二爺的手上,已經開始纏紗布了。
那一刻,我愧疚地看著他;而他,忍著渾身的疼痛,也饒有興致地看著我。當時我心里是疑惑的,他本來要殺我,可后來為什么,又一步步地退讓,甚至最后還為我擋刀?他說我是他們的轉機,這個轉機又是什么?
難道--是讓我落草為寇,加入他們仁義堂?
我是受過高等教育的人,骨子里對這種暗黑勢力,天生就帶著不屑一顧的排斥;如果是放在以前,我就是死,也不會加入這個行當!可今天不一樣,當你欠的債太多,多到以命相抵、無法還清的時候,那些所有的世界觀、道德觀,都已經不重要了!
他們放過了我,放過了白姐,對我們仁至義盡;所以,如果他真要讓我入黑,那就入吧,反正我這條命,也是他們給的!
想罷這些,我緊緊抱住了白姐;那時候啊,這個傻女人、傻丫頭,就那么靠在我懷里,她似乎不怎么害怕了,因為她有了依靠,我這個大男孩,給她的依靠。
傷口包扎好以后,二爺揮揮手說:“你們都出去吧,我有點事,要和小志談談。”
那些人走后,我跟二爺說:“二爺,我姐可不可以留下來,現在情況特殊,她一個人在外面,我不放心!”
二爺看了看我,又看了看白姐,點頭嘆了口氣說:“嗯,無所謂,你們坐吧。”
我拉著白姐坐下來,她特別擔心地看了我一眼,又怯生生地對二爺說:“二爺,我求求你,千萬不要為難小志好嗎?你知道的,他還年輕,是個很上進的孩子;他的未來是光明的,有著無限的可能,他的路能走很遠很遠……”白姐這樣說,她似乎也猜到了,或許二爺會讓我入黑;否則,他沒必要救我,完全沒有……
二爺皺著眉,瞥了白姐一眼,又特別不耐煩地說:“你這個女人,真他媽啰嗦;我對你們一讓再讓,但請你不要挑戰我的底線!”
白姐抿了抿嘴,還要再說什么;我趕緊拉了一下她,又對二爺說:“您別跟她一般見識,二爺,有話您就直說吧;任何事情,只要我王小志能做到的,絕不皺一下眉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