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個小妖精,湊在一起可真要人命;白父哈哈大笑說:“馬上快過年了,煙不抽可以,酒不喝怎么能行?”說完他起身去拿酒,白姐就低頭夾著菜說:“某些人不能喝,就不要逞能,意思意思就行了,又沒有外人。”
雪兒聽見了,立刻裝傻道:“姐,某些人是誰???”
白姐立刻臉紅說:“哎呀雪兒,你好煩人哦!你怎么也這樣,都幫著外人欺負姐是不是???!”
我被她的樣子搞笑了,就趕緊向著她說:“好啦,我保證不喝多,行了吧?!”
可她立刻抬頭,特別兇地看著我說:“誰說你了?誰愛管你?你想喝多少喝多少,喝死拉倒!”她把腦袋一轉(zhuǎn),直接看向了別處。
這個女人,口是心非的樣子,簡直不要太可愛哦!
后來我們喝了酒,白父問了我一些公司的事,還非常高興地夸了我,說我年輕有為,積極向上什么的;其實我挺慚愧的,公司搞的好,其實全靠秦總,我只是一個小學(xué)徒而已。
吃過飯,雪兒陪白父出去散步,白姐去廚房收拾盤子;我靠在那里,看著廚房的燈光下,那個賢惠又美麗的身影,心里簡直幸福死了。
我就悄悄走過去,從背后一把摟住了她的腰;她嚇得“啊”一聲,立刻又掙扎著說:“你干嘛???在廚房呢,不要耍流氓好不好?爸爸和雪兒會看見的!”
我壞笑著,手摸了上去,喘息著說:“寶貝,他們出去散步了,不會回來,誰也不會打擾我們;姐,我想要你,想死我了!”
“姐刷碗呢,你別這樣,你那么想要,去找你的雨晴好了;你們那么親密,你還摟她的腰了,她的腰軟不軟?身上香不香?”她故意這樣說,還在吃醋呢!
我貼著她的臉,咬著她耳根說:“沒有你的軟,寶貝,你是這世上最完美的,最香的女人;我只要你,這輩子就要你一個女人,我不會跟別人好,不會!”我這樣說著,手已經(jīng)沿著她的褲縫,摸了進去。
她顫抖著身體,微微彎著腰,屁股頂?shù)搅宋夷抢铮喼笔娣懒?;我說姐,我要!
她打開水龍頭,沖了沖手上的泡沫說:“那--不要在這里,去臥室吧?!?br/>
我點點頭,猛地把她抱起來;她摟著我脖子,臉貼在我胸口上,又紅又燙。
進到臥室,我把她放到床上;她卻瘋了一般爬起來,解我身上的衣服;“小壞蛋,你為什么要勾引姐?你壞死了,姐好丟臉哦,你一要姐就給你,姐是不是太不矜持了?”
我親了她一口,笑著說:“傻瓜,矜持什么啊?我就喜歡你開放,你野性;寶貝,你真的很棒的,每次都是,那么主動!”
聽我這樣說,她似乎不再顧及了,猛地就把我撲倒在床上;這個女人,別看平時柔柔弱弱的,沒想到這時候,可真夠有勁兒的!
我躺在那里,她坐在我身上,不停地上下跳躍;她真的太棒了,我簡直被她搞死了;最要命的是,她竟然還朝我拋媚眼、咬手指。
我抓著她的胸說:“你個壞女人,這些你都是跟誰學(xué)的?你跟我說,你跟誰學(xué)的這么壞?!”
她紅著臉,神色迷離地說:“跟陳芳學(xué)的,你不知道,她懷孕了,竟然還和麻男做那事;那個女人,她真的好壞的,麻男都被她迷死了;她在床上的花樣好多的,以前她是不是也對你這樣過?”
我立刻說:“你不要提我,我問你,他們那樣,你有沒有參與?有沒有跟麻男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