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摸著她的臉頰,輕輕擦掉她臉上的淚說:“所以啊姐,你要常笑,不要整天愁眉苦臉的,我喜歡看你笑的樣子,就如我初次見到你時那樣;你老對我笑,特別大方、迷人!”
她咬著嘴唇,不停地點頭說:“嗯,姐笑,姐的男人這么棒,姐又怎么能不笑呢?”
那天上午,我們在一起傻笑了好久,只是那么單純的笑,我沒再對她做別的;因為只要能在她身邊,看著她開心就夠了。
下午回到辦公室,窗外的雪還在下;打開窗,我呆呆地望著外面,香煙散發的煙霧,一縷縷飄向窗外;而偌大的辦公室里,卻只剩下了我一個人。
時光飛逝,有的時候你很難想象,原本在這屋里坐著的程胖子,我的死敵;如今他的姐夫,卻成了我的戰友,我生命中的貴人。
而如今的程胖子,換成了夏雨晴,這對我來說,更應該是一種幸福吧,一個對你有好感,又長得特別養眼的女孩坐在這兒,比程胖子可強太多了。
只是后來的一些事,才讓我漸漸意識到,我寧愿跟程胖子死磕,也不愿認識夏雨晴這個女人……
下午三點多的時候,我的電話響了,那是陳芳的號碼;我故意沒接,這個賤貨,我就是要晾晾她,別他媽一打電話我就接,那樣會顯得我在她面前,很孫子!
我不接,就那么抽煙,陳芳就不停地打,一遍又一遍。
最后我接了,她張嘴就開罵:“王小志,我次奧你祖宗十八代!”
瞇著眼,我是第一次聽到,陳芳罵人罵的這么動聽,因為她急了,坐不住了,卻又對我無可奈何,只能口頭發表一下內心的憤怒而已。
我故意說:“哎喲芳姐,什么事兒火氣這么大啊?可別動了胎氣,你肚子里的孩子,可是個寶貝啊!”
“你他媽的,你們這群豬狗不如的東西,你們坑我!”她咬牙切齒地說著,聲音都在顫抖。
“芳姐,你知道的,我可是老實孩子,哪兒敢坑您啊?”我抽著煙,笑瞇瞇地說,“而且坑人的應該是你吧?你老挖我們的生意,我們也得吃飯不是?我們尋找新的客戶合作,有什么錯?結果你連我們的新客戶都挖,你這是把我們往死路上逼啊!”
陳芳喘著粗氣,牙齒咬得咯吱咯吱地說:“你他媽的,你還有臉說!你們找的都是些什么客戶?賣假藥的、賣高仿的,惹得消費者,全他媽投訴我們公司做虛假宣傳!這些我忍了,可那些欠了一屁股債的企業,你們找這種客戶干什么?不怕錢收不回來嗎?!”
我忍著一肚子壞笑說:“芳姐,你不能這么想,人家欠債是一時的,又不會一輩子欠債;再說了,后面不還有你嗎?我知道你肯定能把他們挖走,我何必要擔心那些東西?!”
聽了我的話,陳芳簡直氣炸了;她瘋了一般地朝我吼:“我次奧你媽!王小志,我就是在東南鋁業脫不開身,讓公司那幫飯桶給攪黃了;如果我在公司坐鎮,你們不會得逞,永遠都不會!你們沒我聰明,誰也不如我!”
陳芳這話沒錯,如果她在公司坐鎮,我們不會輕易就把她的公司套住;但秦總提前就告訴我說,東南鋁業的股份,不是白拿的;那里的任何一個股東,都必須要為東南鋁業拼命工作,這是好幾代就定下的規矩。而且我也聯想到了麻姐,當初她也是股東,我以為股東就是躺著賺錢,結果麻姐照樣白天不著家,忙得跟條狗似得。
所以我和秦總,知道陳芳不會把主要精力,放在遠鳴傳媒上,所以才制定了這個方案。當然,也不像陳芳說得那么不濟,其中大部分客戶還是靠譜的,不然她公司里的那些人,也不好忽悠。
陳芳那天給我打完電話后,她的公司就宣告破產了;雖然她有錢,但名聲已經臭了,因為客戶太多,她們收費又低,結果80%以上的項目,都做砸了,而且由于涉嫌宣傳虛假廣告,還被警方介入了。
陳芳在電話里的最后一句話,是這樣說的:“王小志,你以為你勝利了嗎?我告訴你,你沒有,你還差的遠呢!等著吧,總有一天,我會讓你像條狗一樣,爬著上門來求我!不信咱們走著瞧!”
聽著她的威脅,我只是莞爾一笑:你這條瘋狗,有什么本事,盡管來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