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晴的話,帶著讓人難以抗拒的誘惑;或許她真的不在意那些吧,像這種城里女孩,平日里衣食無憂,只懂得享受,她們是不太看重結果的,似乎開心就可以了。
而我呢?馬上就要離開了,或許一輩子都不再來白城了,我若跟她這樣,對得起自己的良心嗎?我開始掙扎,雨晴卻把我的手,拉到了她的胸上;我不知道該怎么辦了,玩兒的有些過火了,那種情景之下,想停下來都難。
我的腦子里,又開始想那個女人,倘若跟她在一起,做這些事情,我心里不會有罪惡,只會開心、滿足!可跟雨晴這樣,我感覺自己挺混蛋的,因為這是在白姐家,這里的一切,都是屬于她的;我們相愛在這里,甜蜜在這里;如今,我卻帶著另一個女孩,要在這里做那樣的事。
后來,我把雨晴推開了,她愣了一下,有些尷尬地問我:“哥,你怎么了?是我做的不好嗎?”
我剛要說話,外面的門開了,還帶著匆匆的腳步聲;你們知道嗎?我只是聽腳步聲,就知道是她來了,她真的來了!當時我的心情,說不上來是怎么樣的,特別復雜,不知道該怎么去面對她。
在客廳門口,我看到了她;她穿著一身黑色職業裝,扎著干練的馬尾辮,眼睛紅紅的,似乎哭了好久。
我抬頭看她,她也看著我,我們就那樣彼此對視著;后來她看了雨晴一眼,雨晴趕忙低下頭說:“白總,您…您別誤會,我是從醫院,把王助理送回來的,剛…剛到家……”
白姐點點頭,面無表情地說:“嗯,謝謝你,趕緊回去工作吧。”
雨晴聽了,什么都沒說,倉皇地跑掉了。
我站在那里,有些心虛,畢竟我跟雨晴,剛才差點做了那樣的事;可轉念一想,都現在這樣了,我他媽還心虛什么?還有誰值得我去心虛?!前腳我打完麻男,后腳她就過來了,呵!應該是來趕我滾蛋的吧?我把她丈夫打成那樣,她肯定不會再讓我住她的房子了。我了解她的,一個小心眼兒的女人而已!
想過這些,我二話不說,轉身就去收拾行李,與其讓別人趕著滾蛋,還不如自己主動點,就是走,也要有尊嚴的離開。
進到臥室,其實也沒什么好收拾的,就是先前買的一些書,幾件換洗的舊衣服而已。
我從床頭柜里,找了個塑料袋,衣服和書,就胡亂地往里塞;可東西還沒裝完,在我身后,那個女人竟然抱住了我;她的手摟住我的腰,臉貼在我后背上說:“小志,你要干嘛啊?”
我猛地回頭說:“你不是讓我滾嗎?呵!我滾,現在就滾,不礙你的眼,行了吧?!白依依,你記住了,我不會恨你,因為你太惡心,你不值得我恨!”
“傻瓜,你說什么呢?聽不懂!”她開始跟我裝傻,這是她的慣用伎倆;我不知道她還想干什么,我也沒必要知道了;我抓起袋子要走,她猛地搶過袋子,把里面的衣服倒出來,拿起一件說,“你看看,衣服都臟成這樣了,也不知道洗洗!姐給你洗,你去玩兒會電腦吧,洗完衣服,姐做飯給你吃。”
說完,她拿著衣服就要走,我猛地抓住她手腕,紅著眼說:“白依依,你他媽有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