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的時候,白雪兒回來了,她見我和白姐摟在沙發(fā)上,頓時瞪了我們一眼。
白姐特不好意思地推開我,趕緊整理了一下衣服,又笑著問雪兒吃飯了沒?去哪兒玩兒了?
雪兒壓根不搭理她,而是很驕傲地說:“今晚我睡哪兒?”她這態(tài)度可真夠吊的,住白姐家里,還這么張狂;也就是白姐太慣她了,如果在我家,她要敢這么跟我說話,我指定讓她睡大街。
可白姐卻太善良了,她趕緊指著旁邊的房間說,“晚上睡這兒,床都鋪好了,被褥也是新買的,很干凈。”
白雪兒朝里面看了一眼,瞥瞥嘴說:“將就住吧,還有啊,房子這么小,你們晚上做什么的時候,動靜小點(diǎn)兒;要是打擾了我睡覺,我可會扒門哈!”說完她壞壞地看了我們一眼,白姐的臉一下子就紅了。
雪兒進(jìn)了臥室,白姐羞著臉跑過來說:“那丫頭好壞哦,那種話,她怎么好意思說哦?姐都尷尬死了!還有啊,姐可警告你,晚上睡覺老實(shí)點(diǎn)兒,雪兒在呢,姐可不想讓她笑話!”
她這樣說,我只是壞壞的笑;她的套路,我簡直不要太了解,嘴上說不要不要,其實(shí)心里卻想得不行。她就是這種口是心非的女人,用欲拒還迎的口氣勾引你,給人一種想要征服的欲望。
看她這樣,我猛地把她抱進(jìn)懷里,她驚訝地張大嘴巴,似乎被我的舉動嚇到了;雪兒在屋里,她不敢叫出來,就像只小鳥一樣縮在我懷里;她那樣子好搞笑,眼睛睜得大大的。
我把她抱起來,她緊張地捂著嘴巴,另一只手不停地捶打我說:“小流氓,你壞蛋,你要干嘛啊?姐剛才說的,你沒聽見是不是?!”她皺著眉頭,眼睛里卻充滿了渴望;后來她兩只手摟著我脖子,溫潤的嘴唇,輕輕在我下巴上點(diǎn)了一下。
進(jìn)了臥室,我把她放在床上,又反手把門關(guān)好;她坐在床邊,身上穿著苗族服裝,那衣服特好看,上面鑲嵌著很多吊飾,在燈光的映襯下,銀光閃閃的。
我坐過去靠近她,她趕緊挪了挪身子,就如新婚之夜的小媳婦那般羞澀。我要去抱她、親吻她,她立刻說:“小志,如果有一天,姐跟別人結(jié)婚了,咱們還能這樣嗎?我的意思是,姐嫁的人不是你,咱們還能這樣嗎?偷偷的見面,偷偷地做……”
聽她這樣講,我心里說不出是什么滋味;她心里一定還想著,她要去嫁給麻男,救他父親吧。小傻瓜,你不用那么想的,所有的事情我都為你做了,現(xiàn)在我們只需要等一個結(jié)果就好了。不過她能這樣說,即便自己嫁了人,她還要跟我一起,跟我那樣,我真的很開心。或許這就是愛情吧,即便背叛婚姻,也不會拋棄愛人。
我就故意說:“那你想嫁給誰?白依依我告訴你,這輩子,你只能嫁給我,知道嗎?如果你不這樣,那我就殺了你,然后自己也去死!”
她頓時就慌了,趕忙捧著我的臉說:“小志,你不要這樣,你這么年輕,這么好的孩子,又這么帥氣;你有未來的,姐不希望你這樣!以后無論發(fā)生什么,你都要好好的,需要姐的時候,姐會給你,什么都給你;姐希望你能找個好姑娘,你們?nèi)ソY(jié)婚,讓你媽高興;那樣姐也會高興,姐希望你過得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