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折磨歸折磨,我能忍受,因為我特別想知道白姐的消息!
我就不停地追,累死也要追;我從環城北路,一直追到工河大橋;最后白雪兒鬧夠了,她停下車,我猛地撲在車門上,已經累得喘不過來氣了。
她下了車,拍著我后背說:“你可真能跑,體力真好哦!”
我上氣不接下氣地說:“鄉…鄉下娃,耐跑!你告訴我,白…白姐,她在哪兒?”
聽我這樣說,她立刻打了我一下,特生氣地拉開車門,從里面拿出一瓶水遞給我說:“都累成這樣了,還惦記她?!先喝口水,順順氣!”
接過水,我猛灌了一大口,最后長舒了一口氣:“呼!好了,現在可以說了吧?”
她撅著嘴,眼睛盯著我身體看;那會兒天氣還很熱,我跑了那么遠,身上的白襯衫,都被汗濕透了;結實的肌肉,貼著襯衫若隱若現;白雪兒就咬著嘴唇說:“身材好好哦,真陽剛!”說完,她臉竟然紅了。
這丫頭一副嬌羞的樣子,真特么能勾引人!可我不想跟她怎樣,就故意不耐煩說:“白雪兒,我都追了一路了,該告訴我了吧?”
她微微抬頭,美眸看向我,又微微低下頭說:“那我告訴你,你可不能生氣,也不要傷心,好嗎?”
“恩,你說吧!”我咬著牙,似乎意識到了不好的事情。
白雪兒拉開車門,“里面坐著說吧,外面怪熱的,你還跑了一路,對不起啊!”
我搖頭說沒關系,又趕緊鉆進車里;白雪兒給我遞了紙巾,我擦著額頭的汗;她欲言又止,我立刻看向她。
最后她一咬牙說:“那天家里來了個男的,把她接走了。”
男的?我的心猛地一沉!“他長什么樣?是不是個子不高,有些微胖,下巴上還有顆黑痣?”
“嗯?!你怎么知道的?”白雪兒一臉吃驚地看著我。
他媽的,那是東南鋁業的麻總麻男!
白姐她怎么了啊?怎么會上麻男的車?她瘋了嗎?如果她要跟那人怎樣了,我一定會難受死的!她不可以那樣,不可以!她父親的困難,我已經解決了,可如果她答應了那混蛋,答應跟他結婚;那我所有的付出,還有什么意義啊?!
那一刻,我猛地抓住白雪兒的手,特別緊張地說:“快,開車帶我去東南鋁業,立刻、馬上!”
她被我嚇了一跳,但還是趕緊把車開了起來;在路上,白雪兒一個勁兒勸我說:“你先不要激動,我能看出來,白依依不喜歡那男的,甚至還有些厭惡;那男的把她叫出去,好像是要談什么事情;只是那天過后,白依依就沒再回我們那兒;今天你要不來找我們,我還以為她一直在自己家呢!”
我腦袋漲的厲害,拳頭攥得青筋鼓起;麻男那個混蛋,如果他敢對白姐怎樣,我他媽殺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