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姐這么問,也說出了我的擔心;這兩天她爸爸的言行,確實有些讓人疑惑。只是那份記錄已經銷毀了,而且銀行的事務,基本都是她爸說了算,我想不明白還會出什么事。
我就說:“姐,別瞎想了,伯父不會有事的。”
白姐撅著嘴,托著下巴,很可愛地點點頭說:“那好吧,不想了;你去洗澡吧,一身酒味的?!?br/>
我腦袋暈乎乎地,瞇著眼看她說:“怎么?你嫌棄我啊?一起洗好不好?弟弟跟小弟弟,都可喜歡讓姐姐給洗澡了?!?br/>
她的臉一下子紅了,握著拳頭就打我說,“你壞,好壞哦!”
在衛生間里,我站在旁邊刷牙,她在花灑下洗澡;我看著她,她的身材特別棒!皮膚上掛著水滴,晶瑩剔透;胸前的兩只大白兔一顫一顫的,上面還點綴著兩顆粉色的葡萄;她的腰很細,這樣顯得屁股特別挺翹;我呆呆地看著,她簡直棒極了,這世間怎會有如此完美的女人?
她被我看得不好意思,臉頰微紅地說:“看什么啊你?天天看,看不夠???”
我說看不夠,姐你知道嗎?跟你在一起,我們哪怕不上床,不做那種事,我都是開心的;只要能時時看到你,我就感覺特別幸福、踏實。
聽我這么說,她笑了,故意抄起幾滴水,往我臉上一彈說:“小傻瓜,這說明你真的愛姐;不是因性而愛,而是因愛而性,懂吧?”
我想是吧,沒有愛的性,我在陳芳那里嘗到過,頭一兩次挺新鮮,但時間久了,你就會發現,那種感覺就如刷牙般無聊,只是為了那樣而那樣,缺少了愛的催化,更缺少了心靈的交融。
洗完澡,我們進了臥室;白姐拿了瓶紅酒,打開了粉色的臺燈。我們坐在床上,她把酒杯遞給我。
我苦著臉說:“姐,還喝?。课叶甲砹恕?br/>
她拿著酒杯,主動跟我碰了一下,特可愛地說:“陪姐再喝兩口嘛,姐還沒喝夠?!?br/>
我說你是小酒鬼???怎么這么饞酒?吃飯的時候就要喝,現在還要這樣,女人喝酒不好的!
她笑著,冰涼的小手伸過來,捏著我的臉說:“小傻瓜,姐今天高興,特別高興!姐的一家人,爸爸、妹妹還有你,終于湊齊了;先前咱們四個人坐在車里,姐真的幸福死了,好想車子就那么一直開下去,我們一家人,永遠都在一起!”
她說這個,我心里竟有點酸酸的;我就說:“姐,不是我說你,有的時候吧,你心太軟,容易被欺負;今天雪兒那樣,她把喝剩的飲料頭子給你,明明就是在侮辱你;你干嘛不給她扔了?寒磣誰呢?!”我生氣了,一想白姐還那么高興地喝那瓶汽水,心里就更來氣!
可她卻抿著嘴,輕輕打了我一下說:“哎呀好啦!沒你想得那么嚴重;雪兒可是大美女,多少人想喝她剩的頭子,都喝不上呢?我是她姐,喝她剩的東西不應該???”
她這么說,我都無語了;這個女人好奇怪,她的點完全和別人不一樣!她總把很多人、很多事,往好了去想;可這樣,最后受傷的是誰?還不是她自己,這個傻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