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奔跑著,大口喘息著;她穿著拖鞋,跟在后面死死地追我;可她跑不過我,我們的距離越拉越遠;我回頭看她,她哭了,蹲在地上,淚流滿面地朝我喊:“你不要跑,不要跑好不好?都是姐不好,姐太混蛋了!小志?。∧慊貋戆桑。。 ?br/>
濱河的水,擊打著岸邊,寬廣的街道,只有我們倆佇立相望;那一刻,我是那么地不舍,那么地不舍……
可這一天,終將會到來,躲過了今天,也不會有明天;這就是命運,誰也擺脫不了。
我想啊,那時我就不停地想,如果我有錢有勢,如果我飛黃騰達,我一定不會讓她如此傷心,如此可憐!
可是啊,在這世上,所有人都想飛黃騰達,而我只是蕓蕓眾生中的一個,或許終其一生,也無法改變這一切地現實。
那種絕望、無力、愧疚,把我擠壓的頭腦發脹,甚至想就那么沖進濱河里,淹死算了。
她在那里,穿著白色的裙子,半跪在地上,悲傷地朝我呼喊,那么親切、那么小心翼翼,生怕我不回去了,再也不要她了。
可最終,我掐死了自己的心,猛地回頭,朝著遠方跑去,就那么把她一個人,留在了冷清的濱河邊上。
我已經記不清,這是第幾次傷害她、拋棄她了;她好可憐,那么大的人了,卻被我傷的像個小姑娘一樣,委屈、害怕、苦苦哀求;我甚至不能去想,一想就覺得自己是混蛋,連他媽混蛋都不如。
這樣愛我的一個女人,我拋棄了她那么多次,她卻依舊能寬容我;她的心是大海嗎?怎么連我這么臟臟的混蛋都能容納?!
白姐,你就不能狠一次嗎?就狠一次,把我忘了,不再愛我,去痛恨我、詛咒我、讓我不得好死!那樣,我心里真的會好受一些……
因為愛,有的時候,也是一種傷害。
那幾天里,我一直沒去公司,也不打算去了;或者說,當初我就不該去,否則也不會有現在的傷痛。
我把自己窩在陳芳家里,煙一根接一根地抽,卻怎么也抽不盡,那些過往的惆悵。
她給我打電話,發短信,我不接,也不回;只想她把我忘了,無論她是否接受那個麻總,她都必須要把我忘了。
可后來,夏主任竟然給我打了電話,我猶豫了半天,還是接了。
“王助理,這幾天怎么沒來公司啊?是不是有私事要處理?”夏主任的話,瞬間把我搞蒙了!“王助理”是誰?叫我嗎?我什么時候成助理了?
我說:“夏主任,您打錯電話了吧?我是王小志,不是什么助理?!?br/>
他立刻笑說,“王助理,原來您還不知道?。磕沱惗挤康禺a的策劃案,客戶特別滿意,而且他們那邊,還把其它幾個樓盤的廣告項目,都交給咱們公司來做了,而且點名要你做!白總說你是個人才,又那么年輕,很適合培養;所以昨天開會的時候,她破格提拔了你,要親自培養你!”
臥槽!這個女人,我對她真是無話可說了,她怎么能這么幼稚,給我升職加薪,就能讓我回去嗎?這也太搞笑了吧?!
我不會回去,就是讓我做老總,我也不回去;因為我在乎的,根本不是這些。
可接下來,夏主任的一句話,卻讓我不得不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