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總一愣,立刻苦著臉說,“妹妹喲,你就別折磨哥哥了,你就是借哥哥一百個膽,哥哥也不能不跟你合作啊?”
白姐卻說,呵!你們家秦副總,就是主抓宣傳的那位,都給妹妹下最后通牒了,上次廣告宣傳的錢,不給妹妹不說,他還要跟妹妹,斷絕以后的合作關系呢!
“臥槽!”麻總一拍桌子,酒水都灑了出來,他憤憤說,“秦總那混蛋,他敢這么干?!敢欺負妹妹?媽的,我早就看他不順眼了,他這是找死!”
而旁邊的那個張總,趕緊勸他說:“麻總啊,您剛接位不久,還是不要沖動的好;秦總畢竟是老董事長,一手提拔起來的;而且他現在,還是公司的二股東,咱們不能為了這點小事,跟他撕破臉啊!”
“撕破臉怎么了?他二股東了不起嗎?老子才是大股東,董事長!”麻總這人很沖動,沒有多少城府;而且給我的感覺有點好色,不是什么正經人。
趙總又勸他說,董事長,您現在根基不穩,凡事要以大局為重;白丫頭的事,也不是什么大事;回頭董事會表決一下,這不照樣繼續合作嗎?您這么年輕,還犯不上沖動。
在兩人的力勸下,麻總漸漸收斂了很多;我看著他,冷冷一笑,這個敗家玩意兒,東南鋁業這么大的產業,早晚毀在他手里。
“妹妹,你覺得這樣處理行嗎?哥哥跟你保證,只要有我在,東南鋁業每年給你送500萬廣告費!”他說著,臉慢慢朝白姐靠近,手一點點往上滑,幾乎刺進了白姐的裙子里。
白姐并攏著雙腿,欲拒還迎地說,“有哥哥這句話,妹妹還能說什么?來,我敬哥哥一杯!”
白姐端起酒剛要喝,麻總趕緊把杯子搶過來說,“妹妹啊,喝酒傷身體,還是哥哥替你喝了吧!”他仰著頭,喝著酒;另一只骯臟的手,卻在白姐的裙子底下,來回摩挲。
我看著桌子上,有那么多酒瓶子,隨便一個,我都能讓這混蛋腦袋開花!可是我忍住了,一個程胖子就夠人頭疼了;更何況是東南鋁業的腦殘董事長,如果今天,我把他得罪了,那么白姐這邊,可真就沒法收場了。
那一刻,我只能忍著,恨著!
白依依,你這樣好嗎?你為什么不把我開除掉?我走了,你和程胖子之間的恩怨,也就化解了。你為什么要選擇這條路?如果當初,我知道是這樣的結果,我寧愿她去跟程胖子低頭,寧愿自己主動離開公司。
可我心存僥幸,我想每天都看到她,看她哭,看她笑,看她冷冷的樣子;即便吃些苦,受些委屈,都算不了什么。但現在,說什么都晚了,在場的任何一個人,我都得罪不起,甚至站在一旁,連個屁都不敢放!
我他媽的好窩囊啊!
酒過三巡,麻總紅著臉說:“張總、趙總,你們吃好了,就先回去吧,我跟妹妹,還有點私事要說。”
那倆人似乎明白什么意思,立刻站起來笑說,“那你們慢慢聊,年輕人的事,我們老頭子也插不上嘴,就先回了。白總,你的事請放心,只要有董事長在,誰也不敢欺負你!”
說完他們就走了,那混蛋迫不及待地,立刻就要過去摟白姐。
他媽的,這混蛋,他把我當空氣了嗎?!
“咳咳!”我干咳了一下,打斷了他的獸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