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你走,我不想再看見你!你這種女人,死了都不值得同情,滾!??!
她抓著衣服爬起來,惡狠狠地說:“你覺得我很可憐嗎?呵,可憐的人是你!被學校開除了,你還有什么?你一個農村來的,沒有大學畢業證,你憑什么在這城市立足?你要聰明,就要了我,大不了以后,我賺錢多,我養著你!”
“養你馬?。?!”我打開門,猛地把她推到了外面,顫著嘴唇說,“你滾,滾的越遠越好!”
她喘息著,往身上套著衣服說,王小志,這么做你會后悔的,到時候不要來求我!
我說我他媽就是餓死,都不會去求你!你太自以為是了,不知道天高地厚。
她穿好衣服,把頭發甩到腦后,很不屑地說:“我倒是忘了,你是被人包養了,難怪不和我做,不敢要我。不過王小志,我再給你一次機會,跟那女的斷了,畢業后咱們結婚。別等到人家玩兒膩了,把你踹了,再來找我;那時候,我溫小美可不要人家玩兒剩下的?!?br/>
“你到底滾不滾?”我實在無法忍受了,她再敢多說一句,我不介意對一個女生下狠手!
“給我點錢打車,要不這么晚了回不去!”她趾高氣揚地朝我伸手。
天底下,最無恥的女人,莫過于溫小美!
我特么真是欠了她的,操??!我掏出一把票子塞給她,“滾滾滾,你他媽的出門就讓車撞死!趕緊去死吧!!!”我說著,罵著,推著她,腦子已經完全懵了。
她把錢塞進兜里,往前走了兩步,又回頭說:“不過,謝謝你這幾天的照顧;還有,下周駕照考試,記得復習一下,別考不過,丟人現眼?!?br/>
說完她走了,我無力地靠在墻上,身體一點一點往下滑,最后坐在了地上。
窗外的月光,照亮了賓館的走廊;喧囂的蛐蛐,點綴著寂靜的夜晚。
我揚起頭,淚水在眼眶里打轉;我從未想過,自己的人生,會如此地悲哀。
可是你只能去默默承受,因為你要活著,為那些值得活的人活著。
多年以后,我想我應該感謝命運給我的曲折;若非經歷過那么多痛苦,也不會有我后來的飛黃騰達。
所以說,生活給我們壓力,是讓我們創造奇跡。
第二天一早退了房,我就趕緊去了公司;畢竟麗都房地產的策劃案,還等著我去做。
在路上我就想,從今以后,不管白姐怎么難為我,折磨我,我都要好好的,好好工作,好好幫她。我希望她能幸福,希望她不要被一些煩心的事困擾。
可剛一進公司,我就聽到夏主任,聲嘶力竭地吵鬧聲;“白總!那混蛋毆打上司,擾亂公司秩序,您為什么不開除他?這事您必須得給個說法!”
他媽的老混蛋,還沒完了!
我咬著牙,直接走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