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著我們就打了起來,那混蛋四十多歲,還挺有勁兒的;但是打架不怎么行,被我按在了地上。
反正臉已經丟盡了,我也不在乎她怎么看我。
這個世界,誰他媽都欺負我,學校欺負我,陳芳欺負我,小茜欺負我,白姐也欺負我;好!這些人,我都能忍;可他媽這個姓夏的,他媽的算老幾?他憑什么欺負我?把我招聘進來,頂個黑鍋再把我攆走,我他媽就不讓他稱心如意!就是走我也得揍他一頓!
真的,我沒有任何顧忌,我早已經一無所有了,連他媽尊嚴都沒了的男人,我還有什么好怕的?
那些坐牢啊、報復啊什么的,我統統不怕;坐了牢更好,我就不用再去忍受,陳芳那女人的折磨了,這反而是一種解脫!
我不停地打他,眼鏡都被我踩碎了;白姐被嚇到了,趕緊讓人把我們拉開。
夏主任腫著眼睛,捂著臉說:小子你等著,我要報警,我要讓你坐牢!
我咬牙說:你個老狗,晚上走道給我小心點兒!
“你們夠了!”白姐一拍桌子,大吼了一聲。
我抬頭看向她,她氣得臉色煞白,胸前的大波一顫一顫的。
“你們把夏主任送醫院,處理一下傷口,醫藥費算公司賬上。”她說完,又憤憤地看著我說,“你跟我上樓!”
說完她就往外走,我也不怕,大不了被警察抓走,住兩天拘留所而已。
我出了門,跟在她后面;她在前面走,高跟鞋踩的地板“噠噠”響。她身上很香,仍舊是以前的味道;身材那么好,只是我早已失去了擁抱她的權利。
進了總經理辦公室,她靠在老板椅上,用命令的口氣,讓我把門帶上。
呵,牛逼什么?誰還不知道誰?!
我把門帶上,走到她前面,很無所謂地說:你想怎樣,說吧。
見我這樣,她又是一拍桌子,冷冷說:“王小志,注意你說話的語氣!我是你上司,是你老總!”
她可真神氣,竟然這樣教訓我了,可真夠吊的;我說:“以前是,現在不是了;我辭職不干了,可以嗎?”
“你說不干就不干,你把這里當什么了?沒辦離職手續,我就是你的領導。”她嘚瑟的要命,裝得那么硬,我都想笑了。
我故意說:是啊,你是我領導,都把我領導到床上去了。
聽到這話,她竟然被我氣笑了,但隨即又板起臉問:“你怎么不在學校上課?”
我無所謂說,不想念了,讀書沒什么意思。
“你說什么?你再說一遍!”她又生氣了。
其實我挺不愿看她生氣的,我為她付出那么多,就是想讓她以后過得好,開開心心的,不再傷心,不再流淚。
想到這里,我就不說話了,她愛怎樣怎樣吧。
見我低頭不語,她站起來,抓著我衣服問:“我問你,你怎么不念了?你怎么這么不懂事?這么不讓姐省心?王小志,你到底還要怎樣,姐看不懂你了,越來越不懂了……你,你好混蛋啊!”
她罵著罵著,就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