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段日子,陳芳忙起了開公司的事,她要做傳媒行業,跟白姐一個行業。
而我整日無所事事,不愿出去見人,就窩在陳芳的家里;其實我不愿在她這里呆,只是不在這里,我又能去哪兒呢?
時光仿佛又回到了過年時,我剛認識白姐那會兒;那時我也是無處可去,但卻有個女人一直擔心我、牽掛我,給我溫暖。
如今,物是人非,我同樣被一個女人收留,只是得到的,卻是冷漠、利用和索然無味的性。
那天陳芳去外地見了盧強,回來的時候喝得酩酊大醉;她的心情很不好,看我躺在沙發上,抓起高跟鞋就朝我砸。
“你他媽給我滾起來,老娘這里不養閑人!”她砸了我,我額頭滲出了血。
“你有病吧?東西呢?要回來了嗎?”我捂著額頭,憤怒地朝她吼。
她把包往地上一扔,抓起杯子又砸我;我躲了過去,她就氣得罵我:你這個蛆,寄生蟲!你天天吃我的,住我的,你還要我幫你辦事;你他媽不要臉,你給我滾,滾出去找工作!老娘只說讓你跟我上床,沒說要養你!
“我問你,東西呢?拿到了嗎?你以為我想在這兒嗎?給我東西,我立馬走人,老子一刻也不想在這里呆!”我吼著,幾乎把心里所有的酸澀和苦楚,全都發泄了出來。
整整兩周,白姐一直沒聯系我;我曾試著給她打過幾次電話,她直接掛掉了。我和白姐完了,完蛋了,全他媽因為這個女人!
我惡狠狠地瞪著她,她擦干眼淚說:東西拿到了,就在我這兒;可是我不給你,我要你做我一輩子的狗!
她真的太可怕了,我說你為什么要這樣?我沒得罪你,沒惹你,你為什么不放過我?!姐姐,你把東西給我吧,畢竟我也幫過你!
我向她求饒、服軟,同樣更加激動;東西她拿到了,那么盧強再也威脅不到白姐了,她真的自由了!
可陳芳卻向我吼:我放過你?那誰來放過我?!盧強那個混蛋,他又有了新歡,她不想娶我;這個挨千刀的,要升官了,就把我踹了,他不是人!
原來她傷心,是為了這個;我說你不要傷心,為盧強那種混蛋,不值得。
她擦擦眼淚說,是啊,不值得,他就是個王八蛋!既然他不要我,小志,你要我好不好?你要姐姐,你娶姐姐,看得出來,你是個好孩子!
我想都沒想,直接回了她三個字:不可能!
聽到這話,她一下就炸毛了!“好,你不娶我,可以,那你就做我一輩子的情人,我不允許你結婚,你跟異性接觸;如果你不想那人出事,你就必須聽我的,永遠做我的一條狗!”
“你他媽有病,變態!”我罵了她一句,憤憤出了門。
“滾!”她把茶杯,狠狠摔在了地上。
到了外面,我不知道自己該去哪兒;一個人坐在小區花園里,默默地抽著煙。
那天天氣陰的厲害,后來下起了蒙蒙細雨;冰涼的雨水,滴在指尖、滴在煙上,也滴進了我心里。
后來我看到有一家人,他們在雨中歡樂的奔跑;爸爸用衣服撐作傘,媽媽懷里抱著一個小姑娘,他們很幸福地歡笑著,仿佛這雨,給了他們無盡的溫暖和浪漫。
看到這一幕,我不禁眼眶一熱,潸然淚下。
如果有一天,我和白姐這樣,那該有多好啊?
可是再也沒有了,錯過了、失去了、放棄了……
她一定把我恨到了骨子里,我也再沒臉去見她了。
那天,我在外面淋了一下午的雨,晚上的時候,陳芳打電話讓我回去了。
我們彼此都沒說話,她醒酒了,似乎覺得先前的事,有些過了,她跟我說了軟話;其實我明白,她只是又想要了而已。
深夜里,我根本睡不著;只是靜靜地,聽著雨點敲擊窗臺。
我不知道,自己將來的命運會怎樣,眼前一片黑暗,看不到一絲光明。
后來我手機響了一下,我趕忙拿起來,可對方又掛斷了;那是白姐的號碼,我看到后,心都擰成了麻花。
那一刻,我知道,她肯定還是想我的,否則也不會這樣!她一定是想,等我看到未接來電,會給她打過去,給她一個合理的解釋。我了解她,了解她所有的小心思。
可是我沒回,根本沒法面對她,我不知道該跟她說什么,有陳芳在,我們不會再有結果。
“睡了嗎?”她突然給我發了條短信。
“在干嘛呢?最近學習緊張嗎?”她再次問。
握著手機,我死死咬著嘴唇,我糾結地幾乎要崩潰了!
最后,最后我回了她一句:姐,你再也不用擔心盧強要挾你了,以后你要好好的,勇敢地找個人去愛,把我忘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