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對著電話就吼:催催催,你他媽就那么急嗎?
她立刻罵我:你他媽厲害了?打擾你了是嗎?你是不是在跟姓白的約會?!
我說是,老子就跟她約會,我愛她,喜歡她,疼她!你能他媽的怎么樣?
她卻冷笑說:你真牛逼,走著瞧,一會兒過來,姐姐弄死你。
他媽的,這個不要臉的女人,我說看誰弄死誰?!
我這么說,她反倒興奮了,特壞地說:那你快來,姐姐敞開腿讓你弄,弄不死你是我兒子!
下了車,外面刮著風,天上一顆星星也沒有,陰冷的厲害。
我閉著眼,心里的酸水往鼻子里涌。我想到白姐會哭,會傷心;我不敢再去想,那樣太折磨人。
到了三樓,我再次叩響了那扇罪惡的門。
陳芳把我讓進去,反手就抽了我一巴掌;她憤怒說:“你他媽牛逼了是吧?你以為你是誰?我看得起你才讓你過來,別他媽不知好賴!”
這個狗娘養的情友,她竟然敢打我?她以為她是誰?不就是盧強身下的一只母狗嗎?我氣死了,簡直瘋了!作為一個男人,被一個女人打了臉,就他媽窩囊廢,也忍不了這種事!
我冷冷地看著她,猛地抬手,直接掐住她的脖子,把她按到沙發上說:“你敢打我?是誰給你的勇氣?你知道這么做的后果是什么嗎?”
她怕了,似乎知道自己過分了,但還是嘴硬說:你放開,否則我明天就讓他坐牢!
聽到這話,我瞬間軟了,陳芳用這個把柄,徹底制住了我。
我松開她,她坐了起來,從桌上拿煙抽了一口,平復了一下情緒。我靠在沙發上,淡淡地看了她一眼;她穿著鮮艷的短裙;她的腿上還有傷,一道一道的,像是鞭子抽的。
看到這個,我不禁又有些可憐她;做別人的情友也不容易,這些傷應該是盧強那混蛋打的。我張張嘴說:“你腿上的傷……”
“你不要管這個!”她立刻打斷我,接著把腿張開,說:你過來,用嘴!
我皺著眉,沒想到她竟然這么過分,可我不得不過去。
那夜,窗外下起了瓢泊大雨,我不知道這雨,是我的眼淚,還是白姐的眼淚;我想到了臨走時,她傷心的眼神,她一定會哭,她期盼著我能回去;即使再晚,她也希望我能回去。
可我沒回去,卻被眼前這個變態的女人,整整折磨了一夜。
第二天,我連課都沒上,從陳芳那里出來后,我就去了白姐那里。
可她已經走了,或許是上班,或許是去別的地方,總之我打電話,她一直關著機。
我失魂落魄地回到學校,腦子里空蕩蕩的,不知道自己該干什么,該去哪兒。
我本以為,自己的生活,已經跌到谷底了;然而更大的打擊,卻在等著我。
回到宿舍,寢室哥們全都圍在阿川的電腦前。
他們見我進來,立刻皺起了眉頭;阿川臉色陰沉地說:小志,出大事了,你是男人,一定要扛住了。
我無力地抬起頭,苦澀地笑了一下;我傷害了白姐,出賣了身體,還他媽有什么樣的打擊,我扛不住?!
阿川走過來,緊抓著我的手,指著電腦屏幕說:今早學校官網剛公布的,你各科補考都沒及格,已經被開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