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則,她想都不要想。
自然,趁著她換衣服之際,他從書房的某處小格子里,拿出了一個戒指盒,塞入褲子口袋里。
顯而易見,求婚的戒指,他早就準備好了。
或者說,這枚戒指,代表著未來的傅家主母的權力,乃是家傳之物。
無疑,在他成年的那天,這件東西他就已經拿到手了。
是他的母親沈煙云親自交到他手中的。
現(xiàn)在想來,有這樣東西的存在,無論是意義還是價值,都足夠把它當做求婚戒指來使用了。
當然,如果小東西不喜歡,他還可以再買。
他絕對不會委屈了傾城。
等到兩人上車的時候,他才告訴她今天要去試穿禮服。
不可謂就是故意的了。
副駕駛位上,應傾城頗為無語。
她自然已經發(fā)現(xiàn)了這個男人的小心機。
這個時候才說,估計就是故意的了。
只是,除開試穿禮服,恐怕他還有別的打算吧!
她倒是突然有些拭目以待了。
就這樣,驅車離開梨園別墅。
行駛了不知道多長時間,應傾城也沒有介意。
她只是耐心的等待著他下一步的行動。
果然,就當她有些昏昏欲睡的時候,車停了下來。
她的目光也陡然一亮,死盯著不遠處的民政局。
精致的小臉上,登時溢出一抹驚愕之色。
“傅云深,你該不會是……”
知道她這個聰明的小丫頭已經猜到了,傅云深也就沒了繼續(xù)隱瞞下去的心思了。
忽而湊近她脖頸,“傾城,你看這個……”
不知何時,他已經掏出了代表著主母地位與權力的那枚戒指,遞到她眼前。
那枚戒指乃是一種血色的古玉雕琢而成。
纖薄,卻又堅硬,竟是給人一種古樸又大氣的感覺。
但,有聞,血玉乃是不祥之物,通常會是陪葬的冥器之一。
應傾城也是知道這種事的,不由的,面色出現(xiàn)了一點點微妙的變化。
或許是已經洞察了她的心思,傅云深微微含笑,“這枚血玉戒指,沾染著我傅家歷代主母的血液,代代傳承。”
什么!
應傾城一下子瞳孔一縮。
第一次聽說血玉是被人為養(yǎng)成的。
還有,主母是什么意思?
這東西這是要給她的?
她會在將來成為傅家的主母?
那他媽怎么辦?
不對!
難道說,沈伯母已經同意他將這東西交給自己了?
“傅云深,這血玉戒指這么珍貴,我……”
不能收!
然而,她的話還沒說完,就被傅云深強行牽起手,血玉戒指也被強行戴在了她手指上。
望見傅云深有些偏執(zhí)和迷戀的眼神,她突然閉了嘴,一句話也說不出口了。
這一刻,她也才真真正正的體會到系統(tǒng)旁白君所言都是真實的。
且,實際情況恐怕還要更加令人心驚。
被反派大佬偏愛,呃……
為什么讓她有種心驚肉跳的感覺?
傅云深可謂是毫無掩飾了。
幽深狹長的漆黑眼眸,泛起深深的寵溺意味。
裹挾著綿綿情意,向著她覆蓋而來。
嘴里,卻說著冷酷又充滿威脅和警告的話。
“從現(xiàn)在開始,你就是我的了。應傾城,你已經沒有機會拒絕了。明白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