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她就是故意的。
迫不及待的道出之前發生的事情。
“妹妹帶我見識了很多,結交朋友,喝酒聊天,玩游戲,還有帥哥靚女作陪呢!”
這話接著一出口,當即就把凌偉給氣到了。
平素,他最不喜聽到的就是凌飛雪去酒吧喝酒,與那些不三不四的人結交。
整張肉肉的肥臉,都因為憤怒擠在了一起。
赫然怒火在爆發的邊緣。
見到父親生氣,凌飛雪嚇得縮了縮脖子。
更是狠瞪了一眼應傾城。
那意思就好似在說,你給我閉嘴!
果然,凌偉火氣沒壓住,快步下樓,沖著凌飛雪喝道:“好好好,好得很!從明天開始,停掉你的卡。每個月只能用十萬,晚上不準出門!”
“爸,你怎么能這樣!”
蹭的一下,凌飛雪氣得站起身,臉紅脖子粗,一邊跺腳,一邊尖叫。
越想越氣,她抬手一指,再次瞪向應傾城。
“爸,我這是在教她怎么與人打交道。那些人可都是有家世背景的!不是什么不三不四的人!”
“就她這種,沒見過世面,萬一傅家人嫌棄了怎么辦?我也是為她好!”
要知道,傅家掌舵人傅云深,不單單是不近女色,實際上是因為受了傷,不能人道。
這樣一個男人,就算有顏有權有地位又怎么樣?
嫁過去,那就是守活寡!
她才不嫁呢!
相對而言,岳家的嫡長子岳東城就不錯。
家世、錢、權、地位,都有,且還儒雅英俊。
雖然各方面都弱于傅云深,但就男人方面,絕對力壓傅云深。
一個不能人道的殘廢,和公公有什么區別?
一這么想,她就頓時好受了一點。
至少她知道,若是聯姻,應傾城代替她嫁過去,肯定就要守活寡。
光有錢,有地位,又怎么樣?
應傾城一輩子就只能守著一個不能人道的公公活下去。
不比古代的寡婦強多少。
當下,便大刺刺的給了應傾城一個嘲諷的眼神。
長得美又怎么樣?
要怪,就只能怪你太美了,這就是你的錯。
凌偉一聽女兒這么說,才稍微消氣了一點。
“好了。等會兒你們喝點醒酒湯。醉醺醺的,像什么話!”
“哦。”
凌飛雪郁悶的應了一聲,轉身上樓。
應傾城則是一副十分禮貌的樣子,朝著凌偉款款一笑。
“那凌叔叔,我先上去睡了。”
“傾城乖,去吧!”
凌偉點點頭,和藹的笑著。
但應傾城卻一點都沒有錯過他眼底的欲望與覬覦。
等到應傾城上樓,快要推開自己房間門的時候,凌偉才突然出聲,像是想到了什么。
“傾城,我們過幾天就要跟傅家人見面了。到時候,你一定要改口。可不能再叫我叔叔了。知道了嗎?”
應傾城聞聲,腳步一頓,“好的,凌叔叔,我知道了。”
然后,砰的一聲,關上房門。
改口嗎?
這是打算讓我叫爸爸?
呵,凌偉,你配嗎?
還有,凌晨過后,應該有好戲上演了。
嘖嘖,我還真是有些迫不及待了呢!
【醒酒湯,醒酒湯,欲望的幫兇,罪惡的造物……】
她瞥了一眼昏暗燈光下的血色文字,竟是露出了一抹邪魅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