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才弱弱的點了點頭,“嗯,想到了。你放心,只有你能幫我,別人都別想。”
霎時,傅云深眼神微閃,心底喜悅到無法自己。
只感覺以后可以再試一試別的做法。
或許,不用等到舉行婚禮,他就可以徹底擁有自家這可愛的小女人了。
那如果是這樣的話,他可就要好好謀劃謀劃了。
當然,在此之前,他得先解決墨玉寒那家伙。
絕不能讓那家伙靠近應傾城半步。
更不能讓他們兩人有任何見面和接觸的機會。
隨后,當他以為可以再次一親芳澤的時候,應傾城極其害羞的躍下床去。
眨眼功夫就鉆入了浴室之中。
她這是要一大早上就洗澡?
當然不是。
她只是想要讓自己冷靜下來而已。
傅云深見此,頗為無奈的垂眸一笑。
傻姑娘!
害什么羞呢!
其實,要說最害羞的那個人,應該是我才對吧!
抬手,他不由摸了摸自己發燙的耳根。
總之,兩個人一大早上,就是在這種羞澀和相互吸引的狀態下度過的。
等到吃過早餐之后,傅云深則是帶著應傾城去了公司。
美其名曰,是帶著她接觸他的世界,融入他的生活。
實際上,應傾城早就猜到,他這么做的真實目的,其實就是為了防止墨玉寒接觸到她。
梨園別墅。
一大早上,段玉荀就見到墨玉寒陰沉沉的臉色。
心中充滿了憂慮。
但也沒忘記將自己的擔憂告訴墨玉寒。
“我說你夠了吧!該放棄了吧!你別忘記了,你的病!”
“你難道要應小姐知道你得了病嗎?狂躁癥、抑郁癥、偏執……墨玉寒,你要我怎么說你好……”
“還有,你打草驚蛇了,知道么?傅云深已經將你病好的消息放出去了。”
“你可知道,這將會帶來什么后果?傅云深曾經還挺欣賞你。現在,恐怕就……”
雖然這話不好聽,讓墨玉寒心底很不是滋味,但他深深明白,傅云深的手段到底有多可怕。
可以這么說,他現在還能活著,完全就是因為當年的傅云深插手了墨家事,保下了他一條命。
所以,以至于到現在,墨家旁系支脈的人,全都極為忌憚傅云深,才會避之如蛇蝎,全都懼怕著那傅云深。
為此,墨家嫡系一脈,才會多有微詞。
甚至于,還曾經跟傅家老爺子交涉過。
也是那次,傅家和墨家才達成某種協議。
而他,也是借著那一次,裝瘋賣傻,表現出一副癲狂的模樣,才能單方面與應家解除婚約。
而他之所以必須要這么做,其實也是因為他的身體,他自己知道。
他縱使那次沒有死,以后也不可能擁有光明的未來。
他現在活著,只有一個目的,那就是毀掉墨家。
而如今,他距離毀滅墨家,還存在一些差距。
畢竟,要毀滅一個家族,首先至少得擁有與之相匹配的勢力、能力、權力等。
然而,他遇到了應傾城。
他從未想過,自己會突然多出了一個人生目標。
他也清楚,自己還并未愛上應傾城。
可與她的接觸之中,他是第一次感受到一種內心的平靜與溫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