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她有個秘密,是誰都不知道的。
于飛的前任老婆向晚晚,不單單她認識,還更是曾經(jīng)幫助過她和爸爸的人,最后與她成為了好姐妹。
這才是她為什么能輕而易舉拿到于飛罪證的原因。
因為這些證據(jù),都是向晚晚拿自己的命換來的。
“晚晚姐,我馬上就能為你報仇了!那家伙,休想無期徒刑,他必須死!”
必須死!
總之,應傾城之所以想到幫一幫,也是因為看到了溫云云的父親。
乍一見,她就已經(jīng)察覺到這溫云云的父親眼底的灰暗。
必然就是有著輕生的念頭。
為了他自己,也更為了自己的女兒,在以后的日子能好過一點。
所以,大概率也就猜到,恐怕就是因為沒錢治病的原因……
只怕,那于飛能娶到溫云云,也是因為這個原因。
驀地,她又想到了岳東城。
這個家伙,最近那么難過,這樣的懲罰,應該是差不多了。
想必,這么久沒見人,也一定是在憋著大招呢!
她莫名就有些期待了起來。
其實,那些形形色色的人,并不可怕。
可怕的,不過只是善變的人心罷了。
但當一個人到達一個高度的時候,自然而然就不需要再害怕誰人會變心了。
就如同,現(xiàn)在的她!
因為她知道,傅云深絕對不會變心。
偏執(zhí)的傅云深,會永遠偏愛著她!
他甚至都不敢在她面前,表露偏執(zhí)的一面,不是么?
另外一方面,她今天出來,其實也是想碰碰運氣。
曾經(jīng)的她,其實并不覺得老媽已經(jīng)死了。
所以在尋找父親的同時,也會尋找老媽的下落。
她記得,自己曾經(jīng)路過一個街邊的畫廊。
在里邊看到了一幅與老媽畫風極為相似的水墨畫。
上前詢問那家店的老板,老板卻是說不出個所以然來。
而此刻想想,那哪是說不出,而是在支支吾吾啊!
只怪那個時候,她尋人心切,忽略了老板的異常。
開車沒一會兒,她就將車子就近停在了路邊的停車位上。
才下車走向那家記憶之中的畫廊小店。
剛到門口,她就認出了曾經(jīng)見到過的那個老板。
那老板是個禿頂?shù)闹心耆恕?/p>
大腹便便的樣子。
但眼神卻是很清湛。
這倒是讓她有些意外。
一般一個人的眼神,能如此清澈,說明這個人心眼不壞。
于是,她像曾經(jīng)那樣,走進畫廊,詢問有關其中一幅畫的事情。
這一次,她很是細心的觀察老板,這才篤定了一件事。
怕是他,真的知道些什么,且在說話間,極力的撇清關系,掩飾著什么。
大有一種,我只是賣畫的生意人,有關畫作作者的事情,他一般不過問的。
努力的在表達這一做法。
好讓她知難而退。
但殊不知,她一切都看在眼里,聽在耳中。
于是,留下一個手機號碼,才有些失望的離開。
上車坐好,她才微微含笑,自我安慰道:“應傾城,不要著急。如果緣分不夠,那你就等到足夠的時候。你一定可以見到老媽的。”
一定可以的!
如此,在這期間,仿佛一直都很安靜的凌家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