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進入大廳,她便盡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帶著買回來的東西,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自然,透過曾經的記憶,她知道,如果要和傅家人見面,送的東西,絕不能那么馬虎一般。
她記得,傅家老爺子喜歡國畫和書法。
當初,凌飛雪送的,就是凌偉早前拍得的一副古畫,讓傅家老爺子眉開眼笑。
由于當時拿畫相贈的人是凌飛雪,因此傅家老爺子看凌飛雪很是順眼。
后來還因此叫傅云深對其多加照顧了一番。
這無疑讓凌氏集團得了不少好處。
從傅云深那里所得的利益,高達幾百億。
現在想想,當初如果要是肯替嫁,贈送古畫的人也是她的話,恐怕結局真的就不一樣了。
不過,這會兒她也不會就這樣按照凌偉的安排來做。
除開這一次,由她來贈送那幅古畫給傅家老爺子之外,她還要贈送一幅書法字。
當即,一回房間,她便開始動手研墨寫字,動手練習,打算先熟悉一天。
第二天再開始想到底要寫什么字。
在第三日清晨,早早的,劉嫂便張羅著早餐。
柳娟也起得很早,開始不停在應傾城耳邊嘮叨。
要她注意這注意那,讓她煩不勝煩。
今天,她身穿一襲燈籠袖的修身開叉長裙,將她火辣的身材曲線,展露無疑,美麗不可方物。
那裙擺下的修長,若隱若現,更是令人頓覺迷人又性感。
長發攏在一側,恰到好處的垂落耳鬢。
配上她精致的妝容,整個人簡直就像是落入凡塵的迷路妖精,不食人間煙火。
看到這樣的應傾城,凌偉眼底滿是驚艷,早就看癡了。
柳娟和凌飛雪則是滿眼滿心都是嫉妒。
而柳娟,因為傷了臉,無法出席,凌偉只好自己一個人帶著女兒赴約。
沒多時,傅家派來接孫媳婦的車,緩緩停在凌家別墅門前。
其中一輛車的后座,居然坐著傅云深。
他不敢讓老人家過來,就只好自己親自來接人。
但另外一方面,其中也存了他的一個別樣心思。
他兩條修長的腿很是隨意的放著,慵懶的靠著座背。
黑漆漆的車窗,將陽光擋在車外,只能讓人看到他輪廓優美的側顏,以及長睫下的陰影。
薄唇微抿,雙眸輕闔。
一看這樣子,就像是在小憩。
但即便如此,也無法掩藏他的矜貴優雅,仿佛入眠的帝王。
等了一會兒,一個字才從他嘴里蹦出來,“煙。”
忽然聽到這低沉冷漠的聲音,前座的令臣趕緊轉頭遞煙。
又忙掏出打火機,去給傅云深點煙。
卻哪里知道,剛一靠近,傅云深猛然睜開深邃雙眸,一股驚人的嗜血氣息迸發開來,把他給嚇了一大跳。
“傅爺?”
傅云深這舉動,無疑就是又不想抽煙了。
令臣只好縮回給傅云深點煙的手,疑惑的看向傅云深。
而這個時候,他也已經發現,凌家人帶著傅家孫媳婦走了過來。
趕忙提醒出聲,“傅爺,應小姐幾人來了。需要讓應小姐坐這輛車嗎?”
傅云深聞言,當即就點了一下頭。
眼底劃過一抹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