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看,他就猜到,那畫可能是買的,但那字絕對不是。
也就是說,這孫媳婦還是一個喜愛書法的?
要知道,現在的年輕人,可沒幾個能安下心來練書法了。
那就更別談喜歡書法了。
能寫出幾個不算太丑的字,就算不錯了。
他趕忙接過東西,直接將寫有字的紙張展開,當即神色一變。
一時陷入了震撼之中,無法自拔。
旁邊,傅奶奶也是雙眸一亮,極其吃驚。
“好字,好字!孫媳婦,這是你寫的?”
應傾城笑著頷首,“練過。見笑了!寫的不好!但這是我的心意!還請爺爺收下。”
“哎喲,這哪里是寫的不好!要說你寫的不好,天下就沒有寫的好的姑娘了。”
這話一出口,傅云深就知道,他看中的女人,是徹底征服了自家人。
他刻意給她設置的一關,她完美的通過了。
這會兒,他已經抑制不住心底的愉悅,嘴角緩緩勾了起來。
那迷人又令人沉醉的笑容,猶如曇花一現,卻驚艷了浮華。
一邊,早就被徹底忽視的凌偉和凌飛雪兩人,臉色是越發有些難看了起來。
一個心思沉沉,一個嫉妒到發狂。
一個想著怎么借用傅家權勢,讓凌家財力擴張,權力攀升。
一個則是暗戳戳的想著壞心思,怎么叫應傾城當少奶奶當不穩當。
一心想著絕對不會讓應傾城好過!
等到這對父女送禮時,就實在是太寒磣了些。
一個送的茶葉,一個送的玉佩。
加起來雖然有兩百多萬,但這對于傅家人而言,根本不算什么。
等到飯后,傅老爺子才和凌偉兩人攀談,確定訂婚時間。
“這個訂婚儀式,就安排在下個月吧!”
“下個月的月中,十六號。地點,就在這里吧!”
凌偉聞言,連忙恭敬的點頭,“這個時間好。地點也不錯。那就這么敲定了?”
他垂眼之間,眼底滿是不甘和憤怒。
這話語,哪是商量詢問,分明就是命令。
不過是在通知他罷了。
可惡!
要是我凌家飛黃騰達,到達更高層面,第一個滅的就是你傅家!
于此,一頓下來,應傾城也從未叫過凌偉一聲爸爸。
無疑是因為凌偉根本就不配。
等到訂婚的事情商量完畢,凌偉便帶著凌飛雪告辭離開。
且還很是識相的,沒有帶應傾城一起走。
凌飛雪很是不滿爸爸做的決定。
但也怕繼續留在傅家尷尬,心底很不是滋味。
總覺得是應傾城搶走了自己的一切。
但一想到傅云深就算再好,又能怎么樣?
聽說,都看過不少醫生,還是依然無法人道,注定應傾城嫁入傅家只是活受罪,只能守活寡,她內心才稍微平衡了那么一點。
應傾城見凌偉和凌飛雪走了,也想告辭,卻哪里知道,傅云深突然站起身來,深深瞧了她一眼。
然而,這一眼在其他人看來,就成了一種淡漠的眼神,看人家小姑娘就像是在看路人甲乙丙丁一樣,立即就讓傅老爺子心里不舒服了。
他生氣的杵著拐杖,拐杖狠狠敲了敲地面,“臭小子,你那什么眼神,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