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我若是有需要爸爸幫忙的時候,還希望爸爸能站在我這邊。”
“當然,若是爸爸不愿意,我也不勉強。”
應傾城一條一條逐個說出,整個人異常冷靜從容。
無疑,說完的話,讓應天更加有些探究了。
他似笑非笑間,故意露出不解的神情,問道:“你來,難道不就是為了尋求幫助,回歸家族的嗎?”
面對這個問題,應傾城卻是驀然笑了。
略帶諷刺,也略帶不屑。
“我說的幫助,不過是在我們夫妻解決不了事情的時候。”
“而回歸家族,我并沒有這個打算。”
“相信,我剛才的話已經說的很清楚。我只是來找爸爸的。”
“我不需要我爸爸的任何東西。”
“換言之,你的錢、權、地位,都是你的,而我要的,只是當年你為何要拋下我們母女的理由。或者說,當年的真相。”
“我想知道,你為什么不要我們了?”
頓了頓,她看了一眼傅云深。
瞧見他冷漠又英俊的面龐,心下無端更加鎮定了。
“當然了,有關當年的事情,做完親子鑒定之后再談也不遲。”
面對女孩直視過來的眼神,饒是傅云深清冷慣了,內心也難免在這一刻漪瀾陣陣。
深邃的眼眸之中,那熾烈火熱,在一瞬間完全沒有任何掩飾的爆發了出來。
染著寵溺,帶著癡迷,冷情化為了深深的熱情,情愫冉冉,濃稠如血。
應天在看到兩個年輕人的眼神交流互動時,忽然就有點不舒服了。
總感覺是自家美麗的小白菜,忽然就被一頭豬給拱了。
看過去的眼神,刷的一下就變得冷厲起來。
薄唇緊抿,一手攥緊。
過了沒一會兒,張醫生來了。
簡單的聽應天說明要做的事情之后,很是意外的看了一眼那如妖精一般美麗的小姑娘。
眼底充滿了驚喜,也充滿了懷念。
很顯然,這位張醫生在應家也呆了很多年。
無疑是見過宮清韻的,和管家龔磊一樣。
隨后,他認認真真的取樣,態度十分恭敬。
等到事情做完,與應天說了幾句之后,才轉身離開。
而親子鑒定,最快需要三個小時才能出結果,應傾城是根本就沒打算逗留在這里的。
于是,站起身來,禮貌的與應天道別。
“好了。取樣既然已經做完,那就先麻煩應先生將手鏈還給我。”
“等到親子鑒定結果出來的時候,您再打電話通知我。那我們就先走了。”
說著,她從隨身包包里拿出一張早就寫著自己手機號的紙條,放在桌上。
同時,將桌上的手鏈拿了回來,戴回自己左手手腕。
很顯然,就當她決定要走的時候,傅云深就已經率先起身離開。
盡職盡責的充當她的司機。
然而,就當應天將應傾城送到門口的時候,猝然問出了一句。
“你們真的已經是夫妻?”
他銳利的眼神,落到那遠遠走出去的傅云深背影上,很是不爽。
那小子,雖然厲害,但也不是什么好東西。
他可是知道的,就是因為那小子曾做過的那些極度兇狠殘暴的事情,才會被那位傅老爺子扔到特種兵營去磨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