麥肯錫和泰麗為簡報室里的眾人倒了咖啡,大家都很感激他們倆。
“你倆看起來怎么愁云慘霧的?”泰麗問泰勒和哈里斯。“老麥,這里面哪一杯是沒有放糖的?”
“別理他們,泰麗,”安娜建議。“他們在生悶氣。老大要重新分配搭檔。’活力二重奏‘要分手了。”
麥肯錫一口水噴進自己的咖啡里。“老大?”
“只是在這個案子里。”瑞德向大家保證,她一邊說著,一邊扳著手指逐項數出。“首先,被害者的生殖器被切掉意味著,可以理解,公眾對這次案件的興趣將大大超過我們以往的謀殺案調查。其次,無論對錯,媒體將會把這次案件作為’恐同者的暴行‘來宣傳。因此我們需要對自己的一言一行加倍留心,否則我們都將成為被獻在’政治正確性‘的祭壇上的犧牲。”說完她有意識地盯著泰勒和哈里斯。
“最后……”瑞德停住,環顧著她的聽眾們。“這是我作為偵緝總督察的第一個大案子。目前而言我們都挺幸運的,八卦小報雖然將這案子作為恐同者犯罪報道,但還沒有與我們的高級調查官的私生活連接起來。不過他們會的。”
“我不懂,老大。”泰勒說。“只是因為你……你知道。我是說,你不是男人然后那個伙計不會尾隨你。你也根本沒有東西能讓他切。”
“再說她也不會試圖在男廁里切掉它,”哈里斯補充道。“她會在女廁所,穿著一件變態的……”哈里斯的聲音在瑞德嚴厲的目光下低了下去。
“我的陳述完畢,”瑞德長嘆一聲說。“這樣,巴里,這段日子你跟吉姆一起工作。沒問題?警官?”
麥肯錫聳了聳肩。“可以啊。如果巴里愿意的話。”
泰勒瞥了泰麗一眼。“我在想也許泰麗能從我多年的經驗中獲益,老大。反正我欠她一條命。我只想通過自己方式還她這個人情。此外,現在麥肯錫已經是偵緝督察了,他會被案頭工作淹沒的。”
“這正是為什么吉姆需要一個像你一樣老成達練的人為他減輕負擔。”瑞德堅定地說。“巴里和吉姆都太玩世不恭了。”
哈里斯眼睛一亮。“那我和泰麗一組,老大?”他朝著泰勒咧嘴大笑。
“那么,請你告訴我,如果兩個K的妮基看見你倆一起外出,會有什么想法?”
哈里斯猶豫著,迅速思考。“我可以說泰麗是我妹妹。”
“這么一個美人兒會有你這么丑的哥哥嗎?”泰勒問。
“說得好,巴茲,”哈里斯說,微笑從他臉上逐漸消失因為泰勒的話擊中了要害。“噢!去你的。”
“你和安娜一起工作,杰斯,”瑞德堅定地說。
哈里斯背靠著椅子。
“你可以假設安娜是你的姐姐,對的,”泰勒大聲說。“年長你很多的姐姐。”
麥肯錫把臉埋在雙手中,把座位從他新晉的隊友邊挪開。安娜怒視著這名’喜劇演員‘。“你就別得寸進尺了,泰勒。”
瑞德忍著沒笑。“你倆不拌嘴嗎?以后有的是時間讓你們吵。”瑞德將臉轉向哈里斯,“杰斯,我可不想為你跟妮基的關系負責。所以你得跟安娜一起工作。我聽說妮基已經作為你的高級警官,被引薦給偵緝巡佐哈格里夫斯了。所以如果你倆身上有吻痕,可不是一句’只是個誤會‘就能帶過的。”
“別擔心,杰斯。我不會讓人知道你是我養的小白臉,”安娜笑起來。
哈里斯表露著不確定的微笑,看向泰勒以尋求支持。沒有得到回應。泰勒正與他的新搭檔麥肯錫竊竊私語著。
“所以,就剩我了。然后呢?”泰麗沖泰勒一笑。“我很期待能進一步了解你,巴里。”
“我把你從比死更難受的命運里拯救出來了,泰麗,”瑞德說。“你將會跟我一起工作。”
“自己多保重,泰麗”,泰勒說。“如果她向你展示她的警棍,你趕緊玩兒命地跑。”
瑞德怒目而視。“夠了,巴里。吉姆,也許在你的監督下,可以為探員泰勒灌輸一些禮儀嗎?”
“典型的偵緝總督察,”麥肯錫笑了。“總提出不可能的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