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鈴再也沒有在文苑宮見到嘉敏公主,宋端也依舊同從前一樣,只是時常給她研磨的和鈴,還是感覺到了他的一絲低落。
趙雋寒很快就找到了能讓她和哥哥見面的機會。
那天清晨,趙雋寒又溜了過來,手里頭還拿著一套衣服,和鈴指了指他手里頭拿著的東西,問了問:“這是什么?”
趙雋寒笑的神神秘秘,“我?guī)闳ヒ娔愀绺纭!?br/>
和鈴大喜,“真的?”說罷,又皺起了眉,“可是我去不得前朝,哥哥也不來得后宮。”
趙雋寒把衣服塞進她懷里,“進去換。”
和鈴翻了翻衣服,發(fā)現(xiàn)這是一套太監(jiān)服,頓時想到了他的打算,“你是想讓我裝成你身邊的小太監(jiān)。”
趙雋寒點點頭,心里癢癢的,也想看看他穿著男裝的模樣,“今日我要去吏部,你哥哥也在里邊,避開人想要偷偷同你哥哥說上話也不是難事。”
和鈴笑瞇瞇的抱著衣服進屋去換了,這套太監(jiān)服不是很合身,寬大的腰身套在她身上松松垮垮的,她骨架小,怎么穿都顯得衣服大,她從抽屜里拿出針線勉強的調(diào)整了下,至少比之前好多了。
趙雋寒目光凝在她身上差點都移不開了,不像平日里的女裝,她男裝的樣子誘人極了,白皙細嫩的脖子露了出來,腰身細的讓人很想用手掐上去,白凈的臉孔完全讓人看清楚了。
他上前,替她戴好帽子,“這樣就可以了。”
和鈴還是覺得不習慣,揪著衣服扭扭捏捏道:“會不會讓人看出來啊?”
趙雋寒輕笑一聲,“看出來也沒關(guān)系,當官的心里都有些花花腸子,不會拆穿的。”
和鈴點頭,“那就好。”又抬眼,一字一句認真道:“謝謝你。”
趙雋寒多數(shù)時候是不愛聽她說謝字的,這種生疏的字眼,他會喜歡就怪了,不過和鈴還小,有些感情不懂他也知道,只盼著她不要只把他當成一個共患難的好友就行。
若她將來喜歡上別人,還真想不出自己會做出些什么讓人害怕的事。
大福遵著劉晉的命令,這些天也一直都盯著這邊的一舉一動,看見趙雋寒的瞬間,他就跑到劉晉面前說了這事,哪里想到,劉晉沒有多大的反應(yīng),甚至連阻攔的話都沒有說,吩咐他該干嘛干嘛去。
劉晉不是不阻攔,他哪里敢阻攔,今非昔比,現(xiàn)下的趙雋寒可不是當初能被他魚肉的那個,一想到自己曾經(jīng)在冷宮□□過他,他心里都發(fā)涼,這個三殿下記仇的性子可不是假的。
雖說督主對和鈴的心思也讓人捉摸不定,但權(quán)衡之下,劉晉還是打算什么都不去管,不過就是見見面,況且,從此前三殿下心甘情愿替和鈴叩首百下的事,劉晉就知道三殿下是不會對和鈴做什么的,既然如此,他也沒必要多管閑事,免得兩邊都討不了好。
和鈴跟在趙雋寒身后,出了文苑宮,去了吏部在宮里的辦公之所,一路上他都余光看著后面跟著的小小的人兒,看她畏畏縮縮害怕被人發(fā)現(xiàn)的樣子只覺得有趣。
進了吏部,陸陸續(xù)續(xù)有官員同趙雋寒打招呼,和鈴發(fā)現(xiàn)他在外頭的樣子和她所認識的完全不一樣,在外的他圓滑,說話滴水不漏,和鈴的眼前閃過一大片穿著官服的男人,他低著頭,眼睛都不敢睜開了。
他們進吏部的時辰尚早,有些人還沒有來當值,趙雋寒被人纏著說話,輕易還脫身不得,和鈴站的腿都疼了,她往后退了一步又一步,剛快要靠到門邊,整個人就又被拉了回來,趙雋寒在她耳邊輕聲問:“去哪兒?”
和鈴也沒好意思說自己累了,果然在文苑宮日子過得太舒適,一點勞累都受不住,她說:“沒想著去哪。”
趙雋寒以為她是等的不耐煩了,于是解釋道:“你哥哥還沒來,你乖一點,再等等。”
和鈴眨著眼睛,點頭,“恩恩,我等得了的。”
那是她的哥哥,兩年未見的哥哥,她怎么都能等得了。
一旁有人注意到他們兩個異樣,趙雋寒面不改色,和鈴卻特意將兩人靠近的身軀給疏離開來,免得讓人誤會了就不好了。
和鈴垂下臉,無聊的數(shù)著地面上的花紋,時間一點點流走,吏部大門處終于又有了聲響。
陳昀和陳言之兩人有說有笑的走進來,這兩兄弟走在一起的時候很是惹眼,畢竟是兩個風度翩翩的少年,許是讀書人的緣故,兩個人看上去很難讓人起防備之心。
陳昀進了吏部,瞧見站在門邊低著頭的小太監(jiān),匆匆瞥了一眼,心里覺得奇怪,什么時候吏部也有太監(jiān)了,這小太監(jiān)套著松垮垮的衣衫,一看就知道不合身,莫名的,他的厭惡之感淡了一些。
陳昀剛剛和陳言之說了不少話,此刻也覺得口干舌燥,隨口就冷聲對這個空閑的小太監(jiān)說道:“去給本官倒杯茶。”
和鈴咬唇,一時間有點委屈,哥哥竟然……竟然沒認出她?委屈歸委屈,她這時還是得乖乖的去倒茶。
和鈴慢吞吞的走到桌子邊,給陳昀倒完茶還沒遞過去,就又聽見他的吩咐,“放在案桌上把。”
和鈴找到了陳昀的案桌,放在上面時故意用了微重的力道,面前的人連眼皮都沒有抬起,端過茶仰起頭就喝了一大口。
和鈴心里就更難過了。
她這個故意為之的動作倒引起了一旁陳言之的注意力,他抬眼淡淡的看了看,視線頓時停住了,這側(cè)臉有些熟悉啊,他又仔細的看了看,心下了然,這分明就是陳昀寶貝的那個妹妹。
小姑娘撅起嘴的模樣也是委屈了,秉承著看熱鬧不嫌事大的觀念,陳言之根本就沒有要提醒的意思,他就樂的在一旁看好戲。
和鈴感受到陳言之的目光,視線移到他身上,面色一紅,陳家的大少爺……還是很好看啊。
陳言之也不在乎自己被她看著,反而對她笑了笑,做了唇語,“小和妹妹。”
和鈴看出來他吐出的字眼了,這下子就連耳朵都紅了,她趕緊低下頭,不敢多看。
小時候,她和陳言之見過幾回,都是他哥哥進京上學的那段時間,哥哥同他玩的好,連帶著自己也跟他熟悉起來了,在她的記憶中陳言之很喜歡笑,而且笑起來更好看,鳳眼彎彎的,讓人陶醉。
陳言之年紀比她大,久而久之就喜歡喊她妹妹,因陳昀也叫她妹妹,他就在前邊加上兩個字,小和妹妹、小和妹妹的喊著。
和鈴小時候很喜歡和陳言之一起玩,他不嫌棄她年紀小,也經(jīng)常拿些小玩意來哄她玩。
陳言之側(cè)目,就瞧見陳昀一本正經(jīng)審理公務(wù)的樣子,笑的樂不可支,他用指尖輕輕敲了敲桌子,“三殿下在那,你怎么連一聲招呼都不打呢?多少人上趕著巴結(jié)這形勢大好的三殿下。”
“殿下在同別人說話,我還是不打擾他們了,至于你,閉嘴吧。”
陳言之笑,“哎喲,我的好弟弟,你這眼睛可不太好使啊。”
陳昀皺眉,抬眼看了看,視線生生越過了和鈴,就望見趙雋寒的一個背影。
“你到底想讓我看什么?我可沒時間和逗樂,我這瑣碎的公文還有一大推,你要是沒事就替我做了。”說著就把手邊的折子往他那邊推了推。
和鈴眼睛都紅紅的,淚珠一顆一顆的掉了下來,止都止不住,心里難受的都不想說話了。
陳昀和她離得近,很快就聽見了一陣一陣的啜泣聲,細細的、哭起來跟個小貓似的。
吏部里頭都是大男人,怎么會有人哭?
他過了好一會兒才發(fā)現(xiàn)是面前站著的小太監(jiān)在哭,眼睛往上瞧了瞧,看清楚這張臉的時候,手邊的墨汁都讓他打翻了,漆黑的墨汁潑在無辜的陳言之身上,將他的白衣弄臟了。
陳昀蹭的從椅子上起身,話都說不利索了,“妹妹……”
腦袋一熱,他從案桌前走出來,一把就將小只得她摟進自己的懷抱里,全然忘了這是在眾目睽睽之下。
眾人停下手中的動作,張大嘴巴看著陳昀的失態(tài),難怪這些天求親的人都要踏破陳府的門檻,可陳大人還是不為所動,原來是…喜歡…恩,愛好夠特別。
陳昀察覺自己的不妥當,也顧不得解釋什么,拉著和鈴的手朝門外走去。
趙雋寒自然也注意到了這邊,目光落及兩人相貼合的手掌,寒光乍現(xiàn),濃濃的殺意,也一閃而過。
總是不喜歡除了自己,她和別的男人觸碰,
作者有話要說:二七塔人好多。
擠地鐵擠的生無可戀……
啊~回酒店碼字碼到一半,聯(lián)想這玩意突然重啟……當時整個人都不好了………
md
明天見,明天恢復(fù)雙更。(下午和晚上)
我要堅持雙更不動搖,哼~
假期就要結(jié)束辣~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