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樞空間中,結束了全世界旅行的眾人全部回歸,此時的中樞空間比起以前熱鬧太多。殺神一族的人規(guī)規(guī)矩矩地在這兒修煉,他們儼然成了大世界內(nèi)真正的神族,沒人再愿意去那個所謂的神靈世界。</br> 他們的修為都達到了天神境,雖然最高的只有天神境第七重,但是,在這么多的界力和靈氣的支持下,他們的修為一定會比外面那些人增加得要快得多。若干年后,這兒的人會成為這片大世界最中堅的力量,捍衛(wèi)著這個大世界的安寧。</br> “那個大壞蛋說得果然是對的,只有這個世界變得強大,才能不懼怕外界的攻擊。如果這股力量再強大下去,我的世界或許還能繼續(xù)長大,要是能發(fā)展到創(chuàng)世神界那么大,那就再好不過了!”翠花一副得意加憧憬的樣子,這時,林逸忽然出現(xiàn)在她身旁,輕輕拍了拍她的腦袋瓜。</br> “傻丫頭,又在胡思亂想什么?把這個世界發(fā)展成創(chuàng)世神界那樣,你還真敢想。”林逸呵呵笑了笑,自從兩人真正在一起后,林逸對她也沒什么忌憚了。</br> “哼,你敢喊我傻丫頭,信不信我再把你關進世界珠里,讓你一輩子都出不來!”翠花張牙舞爪道,一副老娘天下第一的樣子。</br> 林逸嘿嘿壞笑一聲,道:“你把我關進去,晚上誰給你歡愉呢?我記得有個小色女天天晚上喊著要,還要,我還要的,到底是哪位呢?”</br> “不許說!人家不許你說嘛!真是的,人家哪有那么色……”翠花的臉頰忽然變得通紅,態(tài)度立刻來了一個一百八十度的大轉變,搞得林逸差點都招架不住。</br> 林逸忽然想到一件事,沉聲問道:“對了,傻丫頭,莫桑那家伙怎么樣了?好長時間沒聽你說他的消息,他不可能就這么掛了吧?”</br> 翠花聞言,撓了撓腦袋,道:“有段時間他天天都很煩,我一氣之下,就把世界珠的聯(lián)系斷了。所以,我已經(jīng)很久沒聽到他的消息了。不過你放心,世界珠內(nèi)靈氣還算充裕,他有神將境修為,應該不會死掉。而且,我還設定了自殺阻止命令,只要他有任何自殺的想法,這個命令就會立刻啟動,保證萬無一失!”</br> 翠花說到這兒,林逸恍然大悟般地點了點頭,道:“既然是這樣,那我就放心多了。對了,你還是讓我進去看看吧,那家伙以前把我打得那么慘,我現(xiàn)在修為即將突破神將境,剛好可以拿他練練手。”</br> “拿他練手?那你可要小心一點。那家伙十分狡猾,說不定會使出什么陰謀,你可千萬要小心!”翠花十分認真地說道,她現(xiàn)在對林逸的關心絲毫不比其他女孩少,反而是有過之而無不及!準確地說,這就是熱戀的感覺,炙熱得讓人幾近融化。</br> 林逸呵呵笑了笑,道:“傻丫頭,你還不放心你老公我嗎?我就算修為那么弱,在他手中也能全身而退。不過,你千萬要盯緊一些,別讓他從你的世界珠中逃走了。”</br> “哈哈哈,這個你就完全不用擔心了!我的世界珠絕對是最完美的牢獄,它是我的主人以前給我煉制的。你想想看,它會有多強……額,我不是故意提我的主人的,你不會是生氣了吧?”翠花忽然發(fā)現(xiàn)林逸臉色有些不對,連忙小心翼翼地問道。</br> 林逸輕輕搖了搖頭,道:“我不是生氣,而是有些自責。我要恢復你的自由之身,讓你不用再喊別人主人,這也是我必須要做的!”</br> 林逸的神色十分認真,翠花的心中一暖,微笑道:“老公啊,不需要糾結這些的,我的主人還不知道現(xiàn)在在不在了,他雖然在我體內(nèi)留下禁制,卻沒有傷害我的意思,除不除去也無所謂。”</br> “那怎么能行?我若是連基本的自由都不能給你,那我還怎能當你的丈夫?就算我找不到他,等我的修為到了堪比他曾經(jīng)的境界時,我也一定會想辦法除去你的禁制。翠花,你相信我,我一定能辦到!”其實這也是林逸的大男子主意作祟,自己心愛的女人,卻是別人的奴隸,這可不是他能接受得了的事。</br> 翠花柔柔地笑了笑,道:“好吧,那我就等你的實力達到那一步,我相信你,你一定能辦到!”</br> 翠花話音落下,便打開了世界珠的封印,剛一打開,她便感覺到莫桑的氣息,然后開心地對林逸道:“我說的沒錯吧,那家伙果然還沒死。不過,他的修為的確恢復了不少,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神將境第四重,你和他雖然看起來差了四個小層次,但整體境界不同,我擔心你會吃虧。”</br> “嘿嘿,吃虧才好嘛!我已經(jīng)一年沒打架了,修為達到這一步,一直都沒繼續(xù)進步的跡象,可見我必須得有一定的刺激,才能達到神將境。現(xiàn)在好不容易有了練手的家伙在,我要是舍棄不用,恐怕我達到神將境,就不知道是猴年馬月了。”林逸笑瞇瞇地說道,一切都在他的計算之中,莫桑就是他一舉突破神將境的希望。</br> 翠花聽林逸這么說,當然沒了拒絕的理由,只好嘆了一口氣,道:“好吧好吧,既然你都這么說了,我還能說你什么呢?只能祝你好運了。記住,實在撐不住就對我說,我會第一時間救你出來,順便再把那家伙轟成炭。”</br> 翠花說這句話時,正在世界珠中盤腿修煉的莫桑身子沒來由地顫了一下,直覺告訴他,好像有危險要靠近,但他又不知道,那個危險到底是什么。</br> 就在他不明所以時,這個漆黑如墨的世界好像多了點什么,他正準備走動幾步卻感受一個,一聲輕笑忽然在不遠處響起:“莫桑神將大人,好久不見,你還好嗎?你還記得我嗎?我就是那個被你追殺很久,最后害你被關在這兒一年多的小人物哦!”</br> “是你!林逸!你竟然沒死!你竟然還敢來這兒!你簡直是找死!”莫桑大吼一聲,鎖定林逸聲音傳來的方向,忽然沖了過去。
三月,初春。</p>
南凰洲東部,一隅。</p>
陰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著沉重的壓抑,仿佛有人將墨水潑灑在了宣紙上,墨浸了蒼穹,暈染出云層。</p>
云層疊嶂,彼此交融,彌散出一道道緋紅色的閃電,伴隨著隆隆的雷聲。</p>
好似神靈低吼,在人間回蕩。</p>
,。血色的雨水,帶著悲涼,落下凡塵。</p>
大地朦朧,有一座廢墟的城池,在昏紅的血雨里沉默,毫無生氣。</p>
城內(nèi)斷壁殘垣,萬物枯敗,隨處可見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體、碎肉,仿佛破碎的秋葉,無聲凋零。</p>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頭,如今一片蕭瑟。</p>
曾經(jīng)人來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無喧鬧。</p>
只剩下與碎肉、塵土、紙張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觸目驚心。</p>
不遠,一輛殘缺的馬車,深陷在泥濘中,滿是哀落,唯有車轅上一個被遺棄的兔子玩偶,掛在上面,隨風飄搖。</p>
白色的絨毛早已浸成了濕紅,充滿了陰森詭異。</p>
渾濁的雙瞳,似乎殘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著前方斑駁的石塊。</p>
那里,趴著一道身影。</p>
這是一個十三四歲的少年,衣著殘破,滿是污垢,腰部綁著一個破損的皮袋。</p>
少年瞇著眼睛,一動不動,刺骨的寒從四方透過他破舊的外衣,襲遍全身,漸漸帶走他的體溫。</p>
可即便雨水落在臉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鷹隼般冷冷的盯著遠處。</p>
順著他目光望去,距離他七八丈遠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禿鷲,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時而機警的觀察四周。</p>
似乎在這危險的廢墟中,半點風吹草動,它就會瞬間騰空。</p>
而少年如獵人一樣,耐心的等待機會。</p>
良久之后,機會到來,貪婪的禿鷲終于將它的頭,完全沒入野狗的腹腔內(nèi)。</br>,,。,。</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