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做就做,林逸立刻開始了他的尋寶探險,當他玩了一小時后,忽然發現一個問題。如果這艘船里真的有什么寶貝,翠花她難道發現不了?怎可能還留在這艘船中?</br> 想到這兒,他正準備離開,忽然一聲輕響從他腳下響起,那兒是船的底艙,是林逸原本要去探險的地方。</br> “難道下面有什么東西?”林逸心中暗暗想道,他走到底艙的入口,立刻感覺到入口處被設下一道強力的封印。</br> 林逸能感覺到,這股封印十分強大,絕不是他能輕易打破的。他下意識地將手按向那道封印,已經做好被封印彈飛的準備。</br> 可是,很快,一件詭異無比的事情便發生了!</br> 他的手竟然輕松穿過那道封印,然后,一股可怕的吸力便從封印中傳來,硬生生把他吸進去。</br> “我擦,這是什么鬼!”林逸清晰地看到四周扭曲的空間,難道這個底艙是一個異空間?</br> 這時,遠在中樞空間中的翠花忽然哎呀一聲,嚇了眾女一跳。</br> “翠花妹妹,你怎么了?發生了什么事?”龍葵一臉疑惑地問道。</br> “我忘了告訴老公一件事了。那個鴻蒙金舟底艙是一處禁地,當初鴻鈞老祖將鴻蒙金舟交給我時,特別告訴我,叫我不要去船的底艙。那個艙門上有一個非常強大的封印,那是封魔之印,里面一定封印了什么了不得的東西。老公他一向好奇心很重,我擔心他會闖進去,要是有什么危險,那就糟糕了!”翠花十分緊張地說道,她拍了拍自己的腦袋,一副自責萬分的樣子。</br> 龍葵連忙抓住翠花的手,微笑道:“別這么擔心,說不定老公他好奇心不重,不去觸碰呢?再說,有三位前輩在他身邊,他應該不可能去做那件事吧?”</br> “希望如此吧,唉,我心里總是毛毛的,總感覺有什么事情要發生,希望那只是我的錯覺吧……”</br> 如果再給林逸一次選擇,林逸絕對不會好奇心那么重。所謂“好奇害死貓”,這句話用在林逸身上真的無比貼切。</br> 不知過了多久,他忽然感覺身體一輕,然后撲通一聲落到地上,與冰冷潮濕的地面來了一次親密接觸。</br> “我擦,我的帥臉,想把我摔毀容??!”林逸忍不住罵道,他忽然感覺身體沉重得很,仿佛灌了鉛似的,而且,他連一點兒神力都施展不出來,他心中暗呼糟糕,這可不是什么好事??!</br> 林逸靜下心來,仔細看了一眼四周,赫然發現,他現在身處一座石室之中。</br> 這座石室十分陰暗潮濕,以林逸的目力,竟然都看不清四周的景象。</br> 林逸拿出一只手電筒,嘗試照亮一下四周,然后,他驚訝地發現,手電筒發出的光竟然被這兒的石壁完全吸收,石室再次恢復黑暗。</br> 林逸正準備怒罵幾句,一聲輕笑忽然從不遠處傳來,聲音帶著一絲嘶啞。</br> “沒用的,這兒是黑暗死牢,就算是光,也會被吞噬。小家伙,你怎么跑到這個地方來了?難道鴻鈞那家伙已經完全瘋了,什么人都往這兒關?”</br> 這個聲音仿佛是從地獄中傳出的一般,林逸乍一聽到,頓時感覺頭皮發麻,不過,他很快冷靜下來,目光掃視四周,尋找著聲音的來源。</br> 他下意識地往前走了幾步,忽然,他感覺腳下硌了一下,似乎踩到了什么。</br> 他蹲下身子,輕輕摸了一下那個物體,硬邦邦的,好像骨頭,更像是一根腳骨。</br> “咳咳,小家伙,你摸老子的腳干嘛?老子的腳摸起來很爽嗎?只是一根爛白骨而已?。 蹦莻€聲音再次傳來,林逸連忙急退好幾步,穩住身形。</br> “你……你到底是誰?別裝神弄鬼,現出你的真面目吧!”林逸大喝道,雖然他已經做好戰斗準備,但是,這種沒有神力支持的空架子,實在讓他沒有多少安全感。</br> 他立刻想到那三個老頭子,他們仨都放話罩著他,這時候就是他們出手的時候!</br> 可是,讓他震驚的是,他不光神力全失,神魂之力也調動不起來,靈魂之境被封,地獄塔和昆侖鏡也被封,這一次,他是真的孤立無援了。</br> “哈哈哈,小家伙,你的身上應該有幾個厲害的大家伙?那幾個家伙巔峰時期的實力應該都不錯,只可惜現在只有靈魂體,還被這黑暗死牢的力量壓制得出不來。小家伙,我一點兒都沒裝神弄鬼,我一直都在你面前,只是你看不到我而已。至于我的名字和身份,真不好意思,過的年數太多,連我自己都忘了,真不好意思啊!”那個聲音的語氣倒是十分誠懇,林逸能感覺到,他的語氣中并沒有惡意。</br> 這時,他忽然想到一件事情,既然他現在已然是個廢人,那么,這個不知是人還是鬼的家伙對他有沒有惡意都無所謂了。</br> 他現在最需要知道的是,這個地方到底有什么特殊,以及他要怎么做才能離開這個地方。</br> 他定了定神,對那個說話的方向道:“前輩,晚輩無意冒犯您,只是在鴻蒙金舟上發現一個封印,一時好奇,就將手按了上去。沒想到,我剛按上去,就感覺到一股吸力,把我吸到這個地方。前輩,您能不能告訴我,黑暗死牢到底是什么樣的地方?我該怎么做,才能離開這兒呢?”</br> 林逸看不到那家伙的模樣,正因如此,他的心情始終都無法放松下來,他不知道那家伙到底會對他做什么,這種未知的危險反而更加可怕。</br> “哦?鴻蒙金舟?這應該是鴻鈞經常使用的代步工具吧?小家伙,你怎么得到這東西的?你和鴻鈞是什么關系呢?”那個聲音依舊十分溫和,雖然有些沙啞,但并不是太可怕。</br> 林逸輕輕搖了搖頭,道:“準確地說,我和他并不算有多大關系,我的一位妻子是界靈化身,而她等于是鴻鈞老祖創造出來的,所以,她才會有鴻鈞老祖的鴻蒙金舟。此次我欲前往創世神界,所以,她才把這件上品神器送給我。我在船上百無聊賴,所以……”</br> “所以你就找到了封印的入口,然后不認識上面的封魔之印,然后被吸了進來。哈哈,你這小子啊,你怎么會這么傻,難道你連封魔之印都不認識?我來回答你的疑惑吧,黑暗死牢被稱為死牢,因為它根本就是一個絕地!進來的人,這輩子都別想出去,所以,你還是死了這條心,乖乖在這兒,陪我這個即將化為飛灰的老魔頭吧!”
三月,初春。</p>
南凰洲東部,一隅。</p>
陰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著沉重的壓抑,仿佛有人將墨水潑灑在了宣紙上,墨浸了蒼穹,暈染出云層。</p>
云層疊嶂,彼此交融,彌散出一道道緋紅色的閃電,伴隨著隆隆的雷聲。</p>
好似神靈低吼,在人間回蕩。</p>
,。血色的雨水,帶著悲涼,落下凡塵。</p>
大地朦朧,有一座廢墟的城池,在昏紅的血雨里沉默,毫無生氣。</p>
城內斷壁殘垣,萬物枯敗,隨處可見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體、碎肉,仿佛破碎的秋葉,無聲凋零。</p>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頭,如今一片蕭瑟。</p>
曾經人來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無喧鬧。</p>
只剩下與碎肉、塵土、紙張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觸目驚心。</p>
不遠,一輛殘缺的馬車,深陷在泥濘中,滿是哀落,唯有車轅上一個被遺棄的兔子玩偶,掛在上面,隨風飄搖。</p>
白色的絨毛早已浸成了濕紅,充滿了陰森詭異。</p>
渾濁的雙瞳,似乎殘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著前方斑駁的石塊。</p>
那里,趴著一道身影。</p>
這是一個十三四歲的少年,衣著殘破,滿是污垢,腰部綁著一個破損的皮袋。</p>
少年瞇著眼睛,一動不動,刺骨的寒從四方透過他破舊的外衣,襲遍全身,漸漸帶走他的體溫。</p>
可即便雨水落在臉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鷹隼般冷冷的盯著遠處。</p>
順著他目光望去,距離他七八丈遠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禿鷲,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時而機警的觀察四周。</p>
似乎在這危險的廢墟中,半點風吹草動,它就會瞬間騰空。</p>
而少年如獵人一樣,耐心的等待機會。</p>
良久之后,機會到來,貪婪的禿鷲終于將它的頭,完全沒入野狗的腹腔內。</br>,,。,。</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