嫣柔的身體微微一顫,然后輕輕地點了點頭,表示明白。</br> 林逸還不知道,就因為他這番隨口說的話,造就了一個實力堪比邪靈界的強大勢力,其勢力首領名喚嫣柔女皇,一位實力達到七級神帝的可怕存在。這些都是后話,暫且不提。</br> 接下來,他在眾女的陪伴下游覽了整個兔兔星,然后嫣柔為他提供了豐盛的食物和溫暖的大床房。按照林逸的吩咐,她們并沒有讓人來暖床,這讓林逸愈加有種裝逼被雷劈的感覺。這么大的房間,這么大的床,孤單寂寞冷啊!</br> 接下來兩天,嫣柔一直陪伴著林逸,為林逸解說有關兔兔星的歷史。林逸對那個天孕果十分好奇,于是讓嫣柔去摘了一些來。</br> 當他看到天孕果時,他體內的殺神之樹忽然反應變得強烈,林逸從殺神之樹那邊得到的回應是,這種天孕果生長的果樹絕對和世界之樹有關系,至于有什么關系,連他都不清楚。</br> 如此一來,林逸不免地有些好奇,于是要嫣柔帶他去看天孕樹。</br> 聽到林逸這個要求,嫣柔的神色忽然有些糾結,似乎不怎么情愿,林逸頗有些疑惑地問道:“怎么了?女皇陛下,難道外人不能看天孕樹?”</br> 嫣柔苦笑一聲,點了點頭,道:“大人您猜得沒錯,按照我們兔人族自老祖宗時傳下的族規,外人的確不能靠近天孕樹,甚至遠距離觀看都不行。”</br> “好吧,既然這樣,那就不看吧。女皇陛下,您不用擔心,我逗你們兔兔星一點企圖都沒。之所以想看看天孕樹,主要是因為,我也有一棵樹。”林逸說到這兒,將殺神之樹釋放出來,落到地上,很快生長為一棵高約三米的大樹。</br> 嫣柔看到殺神之樹后,眼睛立刻睜得老大,難以置信地喊道:“那是天孕樹!沒錯,枝葉都一樣,樹形也是一樣!不對,有一點不同,它的樹葉紋路好像和天孕樹不一樣,力量好像也更強……”</br> 嫣柔十分仔細地觀察著殺神之樹,最后得出她的結論。</br> 林逸微微一笑,道:“看來我猜的差不多,你們的天孕樹果然是世界之樹的變種,我想問你們,你們兔人族這么多年只能生女孩,不能生兒子,難道你們沒想過,你們為什么不能生兒子嗎?”</br> 嫣柔嘆了一口氣,道:“大人,您這么說不是說笑嗎?我怎么不想生男孩,然后改變我們兔人族陰盛陽衰的弊病?但沒辦法啊!服下天孕果,我們只能生女孩,而且,我們族的人,與外族男子結合,根本生不出孩子。所以說,事情發展到這一步,我們真的一點兒辦法都沒。”</br> “果然是這樣,你們由于都是吃了天孕果才得以出生,導致你們先天陰陽缺陷。都已經這樣了,還怎么通過自然方式繁衍生息?當然,這也不能怪你們,怪只能怪你們的天孕樹出了問題。若是能將問題解決,說不定能生長出讓你們生兒子的天孕果了。”林逸微笑著說道,如果這座星球的陰陽可以協調,說不定真有機會崛起,到那時候,也就沒什么好擔心的了。</br> 嫣柔一臉感激地看著林逸,忽然,她跪了下來,朝林逸磕起頭來。她這一跪,其他女孩子們都跪了下來,朝林逸磕頭。</br> 林逸被嚇了一跳,連忙要去扶嫣柔,卻被她出言阻止。</br> “大人,請您不要阻止我,您不要我們的身子,為我們抵御強敵,還要為我們解除族群的缺陷,我真不知道該怎么報答您。我……我……”嫣柔說著說著,都要哭出聲來。</br> 林逸淡然一笑,搖了搖頭,道:“一點小事而已,用得著這么夸張嗎?那個禁地我真能去嗎?不能去,那只能算了喲。”</br> “能去,當然能去。大人,請您跟我來,我帶您過去看看。”嫣柔一把拉住林逸的手,十分開心地往一個方向跑去,殺神之樹連忙跟著飛走,生怕被林逸丟了。</br> 天罰他們仨臉上都露出玩味的微笑,天罰捋了捋胡須,道:“你們覺得,林逸那小子會不會再把這位女皇也收了?”</br> “我看應該不可能,雖然他喜歡御姐,但這女皇似乎比他大得多了點。”赤松子一副了然于胸的樣子,簡直就是此道專家。</br> “赤老弟,話可別說那么滿。林逸大人他一向來者不拒,年齡大點又何方?修士的生命一般很長,就算歲數差個幾千歲,不也照樣床上滾?所以啊,我覺得林逸大人一定會毫不客氣地把那丫頭給吃了。”白帝笑瞇瞇地說道,那些兔女郎們聽了他們仨的話,一個個眼睛發光,要是林逸能夠收了她們女皇,那豈不就能收了她們?一想到能成為林逸的女人,她們的心都要從嘴巴里跳出來。</br> 林逸任由嫣柔拉著,很快就來到一座大山前,這時,嫣柔才注意到她的失態,連忙松開林逸的手。</br> “大……大人,對不起啊,剛才一時激動,所以……”</br> “呵呵,女皇陛下太風趣了,占便宜的是我,你和我說啥對不起?不說這些了,那棵大樹呢?我好像沒感覺到天孕樹的氣息啊?”林逸的確有些納悶,以他的神魂力量,竟然探查不到那棵天孕樹。</br> 嫣柔嫣然一笑,道:“您當然察覺不到,估計至少得有神君境的修為,才能察覺到天孕樹所在的那個小世界,您隨我來吧。”</br> 嫣柔說完這句話,伸手輕輕在前面一劃,很快,他們面前便出現一扇金色的門戶,一股濃郁的生命氣息從中散發出來。</br> 這時,林逸的殺神之樹也變得激動許多,很明顯,那棵天孕樹就在那扇門戶后。</br> 嫣柔做了一個請的手勢,道:“大人,天孕樹就在那個小世界中,您請進吧。”</br> 林逸點了點頭,慢慢走入那扇門戶,忽然間,那種親切的感覺變得更加強烈,他仿佛走進了生命氣息的海洋,每一口呼吸都十分舒服。</br> 忽然,他從那股濃郁生命氣息中嗅到一絲不對,那是一股陰邪的氣息,格格不入地夾雜在生命氣息中,讓他的眉頭緊緊皺了起來。
三月,初春。</p>
南凰洲東部,一隅。</p>
陰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著沉重的壓抑,仿佛有人將墨水潑灑在了宣紙上,墨浸了蒼穹,暈染出云層。</p>
云層疊嶂,彼此交融,彌散出一道道緋紅色的閃電,伴隨著隆隆的雷聲。</p>
好似神靈低吼,在人間回蕩。</p>
,。血色的雨水,帶著悲涼,落下凡塵。</p>
大地朦朧,有一座廢墟的城池,在昏紅的血雨里沉默,毫無生氣。</p>
城內斷壁殘垣,萬物枯敗,隨處可見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體、碎肉,仿佛破碎的秋葉,無聲凋零。</p>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頭,如今一片蕭瑟。</p>
曾經人來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無喧鬧。</p>
只剩下與碎肉、塵土、紙張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觸目驚心。</p>
不遠,一輛殘缺的馬車,深陷在泥濘中,滿是哀落,唯有車轅上一個被遺棄的兔子玩偶,掛在上面,隨風飄搖。</p>
白色的絨毛早已浸成了濕紅,充滿了陰森詭異。</p>
渾濁的雙瞳,似乎殘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著前方斑駁的石塊。</p>
那里,趴著一道身影。</p>
這是一個十三四歲的少年,衣著殘破,滿是污垢,腰部綁著一個破損的皮袋。</p>
少年瞇著眼睛,一動不動,刺骨的寒從四方透過他破舊的外衣,襲遍全身,漸漸帶走他的體溫。</p>
可即便雨水落在臉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鷹隼般冷冷的盯著遠處。</p>
順著他目光望去,距離他七八丈遠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禿鷲,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時而機警的觀察四周。</p>
似乎在這危險的廢墟中,半點風吹草動,它就會瞬間騰空。</p>
而少年如獵人一樣,耐心的等待機會。</p>
良久之后,機會到來,貪婪的禿鷲終于將它的頭,完全沒入野狗的腹腔內。</br>,,。,。</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