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逸被那家伙的厚臉皮打敗了,不過,這重頭戲的確要開始了,傳說中的先天玄冰體到底是什么模樣,很快就要拉開帷幕。</br> “對了,你們知道那位先天玄冰體的身份嗎?我剛好打聽到內幕,你們要不要聽一下呢?”</br> “快說快說,賣什么關子,真是的!”</br> “嘿嘿,聽說那個先天玄冰體其實就來自這個天冰星,怡紅院之所以在天冰星這個小地方開了分店,主要就是因為那個先天玄冰體。為了培養她,菩提神帝親自出手,所以,才二十不到的她,就已經成就一級神王,絕對是天才中的天才!”</br> “我也聽說了,那個先天玄冰體長得非常漂亮,身材也是極好,比菩提神帝都毫無遜色。若是被她看中,這輩子都不用愁了!”</br> “你們還是別做夢了,這次來天冰星的青年才俊那么多,就連閻羅殿少主言少都來了,那可是神帝級別的高手,你們拿什么和他爭?”</br> “那可不一定,除了言少外,還有三個大勢力的少主也來了。劍墓的劍三,青霄宮的花滿天和鬼王城玄冥子,他們三個的實力都不比言少差,這下子,絕對是一場非常精彩的爭奪戰,我們有眼福了!”</br> “照我看,他們應該并不都是為了先天玄冰體而來,而是為了天冰星的寶藏。據說寶藏的第一重封印即將打開,一旦開啟,就是一場血雨腥風。希望天冰星的封星令早點解除掉,不然我們到時候連逃都逃不掉啊!”</br> ……</br> 一群圍觀眾們在一旁議論道,毫無疑問,他們都是來打醬油的,看熱鬧這種事,他們十分熱衷。</br> 林逸聽到他們議論,心中倒是忽然有種奇妙的想法,若是那個先天玄冰體沒看中那些什么“少”,偏偏看中了他,那就好玩了。</br> 言少的眼睛直溜溜在人群中掃描著,他的目標很簡單,就是兩個字——美女。</br> 先天玄冰體可不是他的唯一目標,他的是一個立志擁有萬女后宮的男人,到現在,這個目標連十分之一都沒完成,他當然要努力才行!</br> “哈哈哈,原來言少你真的來了,我還以為只是好事者說著玩呢!怎么,只顧著看美女,連我這個老兄弟都不顧了?”說話者是個穿著百花長袍的年輕男子,若是用四個字形容他,那絕對是“花枝招展”,比那些女人們還要嫵媚。</br> 言少瞥了他一眼,然后輕哼一聲,道:“花滿天,原來是你這個該死的人妖,沒想到你竟然也會來這種地方,我還以為你真是人妖,不喜歡女人呢!”</br> 花滿天的臉上閃爍一絲殺意,不過很快就恢復如常,他捂嘴輕笑一聲,道:“言少,瞧你這話說的,多難聽啊!我們可是好兄弟,這么攻擊自己的兄弟,好像不是你言少的作風吧?”</br> “好兄弟?我們倆一直都是兄妹關系才對吧?看你這花裙子穿的,放在這兒估計都是頭牌。”言少說話毫不客氣。</br> 林逸在一旁聽著,實在想笑,卻又怕惹出點風浪。不得不說,這個花滿天的樣子長得還真俊,若是變成女人,相貌至少中上。</br> 那些圍觀眾們饒有興趣地看著這場口角,他們早就猜到,只要言少和花滿天碰到一起,八成會碰出火花,不過,這火花卻是能燒死人的那種。</br> 花滿天正要發火,一個陰測測的聲音忽然響起:“今天是本少迎娶先天玄冰體的大喜日子,希望你們兩個不要再像以前那樣爭吵打鬧,若是沖了本少的喜事,就不要怪本少辣手無情了!”</br> 說話者是一個臉色蒼白的英俊男子,林逸能感覺到,此人身上散發著無比陰冷的氣息,加上他身上那件暗金色長袍上繡著的“鬼”字,足以證明他的身份,他就是鬼王城的玄冥子。</br> “先天玄冰體是你的?呵呵,真是笑話!一只孤魂野鬼,下面能不能舉都是問題,還想娶老婆,實在笑死人了!”一位背負長劍的青年男子冷笑道,男子身穿一件白色長衣,一身仙氣飄逸而發,林逸從他的身上感覺到類似張百忍的氣息,看樣子,這家伙應該和張百忍有些淵源。</br> “那是劍墓的人,屬于仙族一脈,的確和張百忍那小子有關系。”天罰傳音而來,為林逸解開疑惑。</br> 這三個家伙都是神帝境高手,而且修為都和言少差不多,第四重,似乎是一個坎,不少天才被卡在這兒。</br> 雖然他們都是神帝境強者,但林逸卻絲毫不自卑,這些人看似年輕,哪個不活了幾千歲?若是給他幾千年,他絕對不比這些人混的差。</br> 就算是現在,一般的神君境強者,他也可以直接無視。</br> “劍三,你想找死嗎?小小一個劍墓,難道還想和我們鬼王城叫板?”玄冥子冷聲道,說話毫不客氣。</br> 劍三冷笑一聲,道:“我只是說某些不自量力的孤魂野鬼,怎么,你這么快就對號入座了?玄冥子,別有事沒事把鬼王城搬出來,的確,我們劍墓的確沒你們鬼王城勢力大,但這次爭奪,是我們個人之間的爭斗,拖家帶口的,你不覺得可笑嗎?”</br> “哈哈哈,還是劍三老弟合我胃口,我就是看不起那些孤魂野鬼,外加一些男不男女不女的東西。這些家伙沒有那方面的能力不說,還要和我們搶女人,實在可笑得很啊!”言少哈哈大笑道,說話毫不留情,一時之間大笑聲不斷。</br> 林逸也忍不住附和笑了笑,他忽然發現,言少真的很適合去說相聲,演小品,估計他出道,什么郭德剛之類的人都要下崗。</br> 花滿天和玄冥子的臉色都十分難看,言少和劍三的話等于往他們心口上捅刀子,那種感覺可想而知。</br> 花滿天掃了一眼四周,發現很多神君境以上強者都在大笑,尤其是幾個中高階神帝笑得最歡,反正他們也不用懼怕花滿天和玄冥子。</br> 可是,他忽然發現,竟然有幾個神將境強者也敢笑,這特么不是找死是什么?</br> 他冷哼一聲,忽然牟足了力氣,直接伸手朝那幾個神將抓去。</br> 在他火大的時候刺激他,不是找死還是啥!
三月,初春。</p>
南凰洲東部,一隅。</p>
陰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著沉重的壓抑,仿佛有人將墨水潑灑在了宣紙上,墨浸了蒼穹,暈染出云層。</p>
云層疊嶂,彼此交融,彌散出一道道緋紅色的閃電,伴隨著隆隆的雷聲。</p>
好似神靈低吼,在人間回蕩。</p>
,。血色的雨水,帶著悲涼,落下凡塵。</p>
大地朦朧,有一座廢墟的城池,在昏紅的血雨里沉默,毫無生氣。</p>
城內斷壁殘垣,萬物枯敗,隨處可見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體、碎肉,仿佛破碎的秋葉,無聲凋零。</p>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頭,如今一片蕭瑟。</p>
曾經人來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無喧鬧。</p>
只剩下與碎肉、塵土、紙張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觸目驚心。</p>
不遠,一輛殘缺的馬車,深陷在泥濘中,滿是哀落,唯有車轅上一個被遺棄的兔子玩偶,掛在上面,隨風飄搖。</p>
白色的絨毛早已浸成了濕紅,充滿了陰森詭異。</p>
渾濁的雙瞳,似乎殘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著前方斑駁的石塊。</p>
那里,趴著一道身影。</p>
這是一個十三四歲的少年,衣著殘破,滿是污垢,腰部綁著一個破損的皮袋。</p>
少年瞇著眼睛,一動不動,刺骨的寒從四方透過他破舊的外衣,襲遍全身,漸漸帶走他的體溫。</p>
可即便雨水落在臉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鷹隼般冷冷的盯著遠處。</p>
順著他目光望去,距離他七八丈遠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禿鷲,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時而機警的觀察四周。</p>
似乎在這危險的廢墟中,半點風吹草動,它就會瞬間騰空。</p>
而少年如獵人一樣,耐心的等待機會。</p>
良久之后,機會到來,貪婪的禿鷲終于將它的頭,完全沒入野狗的腹腔內。</br>,,。,。</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