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如此盛情邀請,林逸根本找不到拒絕的理由,準確地說,林逸根本就不敢反抗這些餓虎們。</br> 木霜兒實在羞澀無比,畢竟她還是個完璧之身,這種事,她本能地有些難以接受。</br> 不過,在白冰冰的狂轟亂炸下,她還是選擇了同意,說實話,她根本都沒想到,她和林逸會發展得這么快,實在快得驚人了!</br> 至于林逸所謂的傷勢,剛好成了白冰冰勸說的借口,傷勢算啥,雙修不就是療傷的好辦法之一嗎?</br> 果不其然,林逸通過這一輪激烈的“戰斗”,自身傷勢完全恢復不說,木霜兒的神魂創傷也得到治療,絕對一舉多得。</br> 當然,白冰冰還是那么地弱,說好了要和林逸大戰三百回合,還沒進行一半,她就宣告投降。這一點,木霜兒都完爆了她。</br> 好在林逸最后又補了幾下,不然她恐怕又得希望落空,然后和林逸拼死拼活。</br> 木霜兒感覺這一切就像做夢似的,當眾女都累得睡著時,她穿上衣服,走出了房間。</br> 下身的疼痛頻頻襲來,她用神力稍微治療了一下,臉上泛起一抹幸福的紅暈,這不正是她夢寐以求的事情嗎?</br> “不多睡一會?剛才你那么瘋狂,我差點就沒扛住。”林逸笑瞇瞇地說道,從背后抱住木霜兒的細腰。</br> 木霜兒的身子一顫,臉頰變得更紅,小聲道:“胡說什么呢?我哪有……對了,你那么累,不應該好好休息一下嗎?”</br> “哈哈哈,傻老婆,你想太多了。我是越戰越猛的那種類型,戰斗越激烈,我就越精神,今天加入你后,我就更精神了。怎么,不在里面好好休息,出來干嘛呢?難道有什么心事?”林逸大笑道,話語落下,木霜兒的神色多了幾分黯然,她的心情果然都寫在了臉上。</br> “我只是想到我的母親,若是她看到我現在這么幸福,那該有多好。”木霜兒喃喃自語,林逸還是第一次看到木霜兒的軟肉,這樣的氛圍讓他真有些不習慣。</br> 林逸輕輕抓起她的手,柔聲道:“霜兒,我們好好聊一聊彼此的過去吧,這樣應該能增進我們的感情哦!”</br> 木霜兒點了點頭,道:“那你先說吧,我有點緊張,還不知道怎么說故事。”</br> 林逸嗯了一聲,開始講述他從出生到現在的所有故事,木霜兒靜靜地聽著。聽到開心部分,她歡呼雀躍;聽到難過部分,她流淚悲傷;聽到氣憤之處,她摩拳擦掌……作為一個聽眾,她實在太合格了。</br> 大約三個小時之后,林逸長呼一口氣,嘿嘿笑道:“不好意思,一不小心說得詳細了些,我的人生就是這樣,起起落落頻繁得很。不過,人生就是這樣,也沒什么好奇怪的啦!你呢?你的人生是什么樣的呢?”</br> “我嗎?呵呵,我的人生從一開始就是個悲劇,我的媽媽是木霸王的侍女之一……”木霜兒毫無保留地將她的所有事都和林逸說了一遍,這些經歷對林逸來說實在太熟悉了,因為他以前看過許多類似的家庭倫理連續劇,那些連續劇的情節就是這樣。</br> 大少爺強上了丫環,然后丫環懷孕,再被大少爺狠狠拋棄,流落民間,受了大量的苦。以前林逸以為這種事只會出現在電影電視劇中,如今,他聽木霜兒一番描述后,才發現,這個世上比他苦命的人多得多。m.</br> 大約過了半小時,木霜兒便說完了她的故事,她的臉上早就布滿淚痕。</br> “這就是我的人生,在母親沒去世之前,雖然苦,但我還是幸福的。而我母親生病去世后,我的心基本上就死了。我對木霸王和殺神一族的仇恨,從那時起,就不斷地增加。我很討厭這樣的我,我不想這樣子。但只有這樣,我才能保護我自己。”木霜兒說到這兒,眼淚流得更多了,這是她第一次敞開心扉,第一次如此暢快地說出她想說的話。</br> 林逸輕輕擦去她眼角的淚水,微笑道:“好了,現在一切都好了,不是么?霜兒,從今天起,你不再是孤零零的一人,你有我,有很多很多姐妹,還有我那老媽,對了,還有一大堆孩子。我們是一個很大家庭,我要你做世界上最幸福最幸福的女人……之一。”</br> 林逸的話讓木霜兒破涕為笑,她在林逸腰間捏了一把,沒好氣地哼道:“早知道你這么油嘴滑舌,我才不嫁給你呢!”</br> “是么?我可不僅僅油嘴滑舌哦,我其他地方也很厲害喲!”林逸挺了挺腰,那般下流的姿態,讓木霜兒更加羞澀,這一點她的確不能否認,林逸的確以一人之力打敗她們那么多人,最后還很有余力的樣子,實在牛逼至極。</br> 木霜兒正欲揪他一下,忽然,她的傳訊玉牌傳來訊息。</br> 她查看之后,秀眉立刻皺起,道:“那家伙怎么又來了?我不是把他打跑了嗎?難道他真的不怕打?”</br> “哦?我那位便宜岳父來了?看樣子他還挺聰明,沒有站錯隊。”林逸微笑道,話語一落,木霜兒的臉色頗有些不好看,顯然,她不喜歡林逸剛才的稱呼。</br> 林逸微笑著看著她,道:“傻霜兒,你放心吧,你都不原諒他,我又怎會給他好果子吃?不過,他畢竟是你的父親,這一層親緣關系是改變不了的。唉,說起來我真有些頭疼,薇薇和青青她們倆也有個混賬父親,搞得我夾在中間難辦得很。要不是他被修羅一族的人解決了,我還真不知道該怎么動手。至于木霸王,霜兒,我想問你,我的丈夫娘對他是什么態度呢?”</br> 木霜兒神色一愣,道:“我媽媽的態度?其實我真想不通,那家伙如此地混賬,為什么我媽媽到死都不恨他,而且還十分想念他?他一定給我媽媽下了什么咒,哼,一定是這樣的!”</br> “哈哈哈,我的傻老婆,你不是當事人,你當然不會感受到你爸媽之間的感情,說不定其中另有隱情。我們先解決神羽星的事,然后再回紫霄宮,我倒是挺想會會這位便宜岳父,看看這個木霸王到底有多霸氣!”
三月,初春。</p>
南凰洲東部,一隅。</p>
陰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著沉重的壓抑,仿佛有人將墨水潑灑在了宣紙上,墨浸了蒼穹,暈染出云層。</p>
云層疊嶂,彼此交融,彌散出一道道緋紅色的閃電,伴隨著隆隆的雷聲。</p>
好似神靈低吼,在人間回蕩。</p>
,。血色的雨水,帶著悲涼,落下凡塵。</p>
大地朦朧,有一座廢墟的城池,在昏紅的血雨里沉默,毫無生氣。</p>
城內斷壁殘垣,萬物枯敗,隨處可見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體、碎肉,仿佛破碎的秋葉,無聲凋零。</p>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頭,如今一片蕭瑟。</p>
曾經人來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無喧鬧。</p>
只剩下與碎肉、塵土、紙張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觸目驚心。</p>
不遠,一輛殘缺的馬車,深陷在泥濘中,滿是哀落,唯有車轅上一個被遺棄的兔子玩偶,掛在上面,隨風飄搖。</p>
白色的絨毛早已浸成了濕紅,充滿了陰森詭異。</p>
渾濁的雙瞳,似乎殘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著前方斑駁的石塊。</p>
那里,趴著一道身影。</p>
這是一個十三四歲的少年,衣著殘破,滿是污垢,腰部綁著一個破損的皮袋。</p>
少年瞇著眼睛,一動不動,刺骨的寒從四方透過他破舊的外衣,襲遍全身,漸漸帶走他的體溫。</p>
可即便雨水落在臉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鷹隼般冷冷的盯著遠處。</p>
順著他目光望去,距離他七八丈遠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禿鷲,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時而機警的觀察四周。</p>
似乎在這危險的廢墟中,半點風吹草動,它就會瞬間騰空。</p>
而少年如獵人一樣,耐心的等待機會。</p>
良久之后,機會到來,貪婪的禿鷲終于將它的頭,完全沒入野狗的腹腔內。</br>,,。,。</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