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逸說話動手都毫不客氣,若不是白素貞的防御力還算強,估計這巴掌都能把她滿嘴牙齒打下來。</br> 金靈不禁倒吸一口涼氣,這位主子還真挺殘暴,對這樣的美女都能下如此重手,還好意思讓他別打。</br> 白素貞剛從地上爬起來,林逸便出現在她身邊,捏開她的嘴巴,將那顆丹藥塞進去。</br> 丹藥入腹,白素貞的臉色開始變得紅潤,身上的傷勢以極快的速度恢復起來。</br> “呵呵,白素貞啊……咳咳,我還是給你換個名字吧,這名字喊起來真別扭。小白?小素?小貞?你隨便選一個?不想選?那就小白吧,聽起來很貼切。”林逸很快就給白素貞起了新名字,那個舊名字怎么喊怎么糾結。</br> 小白想要發作,但想一想,她倒是醒悟過來。</br> 勝者為王,敗者為寇。無論對于人類,還是對于妖物都是一樣。</br> 既然林逸已經將她打敗,并且俘虜了她,那么,她被改成什么名字,也無所謂了。</br> 金靈忽然一個踉蹌,想些摔倒在地。剛才那一戰耗費了他大量內氣,他還是用了燃燒精血的秘法,否則也不可能誅殺那么多的妖物。</br> 林逸一把扶住他,如意龍珠運轉起來,很快為他恢復內氣。</br> 林逸呵呵一笑,道:“金靈,你表現得很好,這次我若能奪取鎮妖塔的控制權,你便可以重獲自由。”</br> 金靈整個人都傻了眼,很快,他的眼淚便嘩啦啦地流下來。</br> “前輩,謝……謝謝您,我……我……”</br> “行啦,別哭哭啼啼的。你可是一位強大的妖王,別搞得像個娘們似的。等會兒我會想辦法幫你提升一下實力,順便讓你擺脫佛力的束縛。”</br> 林逸已經想到辦法,想沖上第五層,光靠他一人根本不可能。時間越來越少,他已經沒時間能浪費了!</br> 金靈十分滿足地到一旁吸收消化內氣,林逸則是看著漸漸恢復的小白,微笑道:“怎么樣,應該恢復得差不多了,有什么話,我們能好好談一談了。”</br> “談一談?呵呵,有什么好談的?之前我已經和你提過合作,你都已經拒絕,我們還有什么談的意義?”小白沒好氣地哼了一聲,語氣充滿了不屑。</br> 林逸淡然一笑,道:“合作當然可以,不過,不可能是你所認為的那種合作。我要你認我為主,為我沖鋒陷陣,如果你做的讓我滿意,我可以考慮放你離開鎮妖塔。當然,如果你出了鎮妖塔后還繼續為惡,我會親自將你滅殺!”</br> 林逸雖然說起來輕描淡寫,但小白能感覺到林逸身上散發出的殺氣,他絕對沒有開玩笑!</br> “讓我臣服于你?憑什么?老娘是妖王,還是妖仙的凡身惡念,憑什么被你控制?真是好笑!”小白輕哼一聲,還是那副十分不屑的樣子。</br> 林逸淡然一笑,道:“想知道憑什么?很簡單,就憑我這雙拳頭,這把刀,可以嗎?”</br> 林逸拔出邪刀,在小白眼前晃動著,這種赤果果的威脅實在囂張到了極點。</br> 小白咬了咬牙,正欲和林逸拼命,忽然感覺體內傳來一陣劇痛。</br> 很快,這種疼痛便蔓延全身,甚至開始向靈魂侵入。</br> 雖然身體的疼痛還能硬抗,但靈魂的疼痛,就不是咬咬牙就能撐得住的!</br> 哪怕是小白這般實力,在那股靈魂層面上的疼痛襲來時,她都疼得在地上打滾。</br> 金靈看了一眼小白,渾身都有些發毛。林逸雖然比較好說話,但若是真發起火來,實在可怕到了極點。</br> “你竟然下毒害我,我要殺了你——”小白大吼一聲,張牙舞爪要抓林逸。</br> 但是,她的手還沒碰到林逸,便軟綿綿地垂了下來。</br> 林逸輕笑著搖了搖頭,道:“別這么激動嘛,只是一點小疼痛而已,不需要這么夸張吧。以你的身體素質,估計承受半個小時都不會死的。”</br> 半個小時?開什么玩笑!</br> 目前才過一分鐘,小白都已經扛不住了,若是再撐個幾十分鐘,簡直比要它的命還難。</br> 而且,她連和林逸同歸于盡的機會都沒有,因為她的內氣已經完全被封印,一點都提不起來。如此霸道的毒,她還是第一次遇到!</br> 小白想忍住不慘叫,但那股疼痛實在深入骨髓,深入靈魂,她忍都忍不住。</br> 這時,她忽然感覺背后傳來一陣刺痛感。她回過頭,發現林逸正捏著一根針,插在她的后背心。</br> 正因為那根針刺入,她頓時感覺束縛了許多,那種疼痛感竟然完全消失了。</br> “感覺怎么樣?我暫時幫你壓制一下疼痛,你是選擇臣服于我,還是……”</br> “別……別做夢,我……啊——”林逸心念一動,銀針就從小白身上飛起,那種要人命的疼痛感再次襲來,小白整張臉都扭曲了!</br> 金靈嘆了一口氣,道:“白姐姐,你一直都待我不薄,我勸你一句,最好不要再抵抗了!林前輩絕對是個光明磊落之人,良禽擇木而棲,你又何必那么倔強呢?”</br> “光……光明磊落?我呸!你見過哪個光明磊落的人玩這種手段?他只是個卑鄙無恥的家伙,我死都不服!”小白倒也決絕,硬生生地承受住那股痛苦。</br> 林逸苦笑一聲,輕嘆一口氣,道:“你的骨氣讓我驚嘆,既然這樣,那我只能加大你的痛感。十倍的疼痛,不知道你能不能撐得住。”</br> 林逸一副十分無奈地樣子,手里捏著銀針,慢慢朝小白走去。</br> 小白的臉都慘白了,她雖然嘴硬,但她怕疼得很。若不是那口氣咽不下去,她早就已經投降了。</br> 如今林逸竟然說讓她的疼痛加大十倍,這簡直比要了她的命還要可怕!</br> “你別過來!不要……不要啊!”小白一個勁地往后縮,已經怕到了極點。</br> 林逸捏著那根針,一步步朝她走去,還笑嘻嘻地說道:“別走啊,讓我插一插,保證讓你爽翻天,那種感覺很美妙哦!不試一試,你會終生后悔的。”</br> “誰試誰才會后悔!我認輸,我投降,別插了好不好?我真的很怕疼啊!”
三月,初春。</p>
南凰洲東部,一隅。</p>
陰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著沉重的壓抑,仿佛有人將墨水潑灑在了宣紙上,墨浸了蒼穹,暈染出云層。</p>
云層疊嶂,彼此交融,彌散出一道道緋紅色的閃電,伴隨著隆隆的雷聲。</p>
好似神靈低吼,在人間回蕩。</p>
,。血色的雨水,帶著悲涼,落下凡塵。</p>
大地朦朧,有一座廢墟的城池,在昏紅的血雨里沉默,毫無生氣。</p>
城內斷壁殘垣,萬物枯敗,隨處可見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體、碎肉,仿佛破碎的秋葉,無聲凋零。</p>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頭,如今一片蕭瑟。</p>
曾經人來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無喧鬧。</p>
只剩下與碎肉、塵土、紙張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觸目驚心。</p>
不遠,一輛殘缺的馬車,深陷在泥濘中,滿是哀落,唯有車轅上一個被遺棄的兔子玩偶,掛在上面,隨風飄搖。</p>
白色的絨毛早已浸成了濕紅,充滿了陰森詭異。</p>
渾濁的雙瞳,似乎殘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著前方斑駁的石塊。</p>
那里,趴著一道身影。</p>
這是一個十三四歲的少年,衣著殘破,滿是污垢,腰部綁著一個破損的皮袋。</p>
少年瞇著眼睛,一動不動,刺骨的寒從四方透過他破舊的外衣,襲遍全身,漸漸帶走他的體溫。</p>
可即便雨水落在臉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鷹隼般冷冷的盯著遠處。</p>
順著他目光望去,距離他七八丈遠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禿鷲,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時而機警的觀察四周。</p>
似乎在這危險的廢墟中,半點風吹草動,它就會瞬間騰空。</p>
而少年如獵人一樣,耐心的等待機會。</p>
良久之后,機會到來,貪婪的禿鷲終于將它的頭,完全沒入野狗的腹腔內。</br>,,。,。</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