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極之地的嗜殺者們終于被全部肅清,林逸不知道該不該感謝周狂,如果周狂不發動這次政變,恐怕他也沒機會將這些人連根拔起。</br> “靈妹妹,別難過了,發生這種事,的確超出我們的控制范圍,不過還好,塵埃落定后,我們的目標也更直接了。”林逸柔聲安慰道,經過這次沖擊,葉靈的情緒一度出現崩潰跡象。</br> “死了好多人,我們殺神一族這一支脈,如今只剩下不到五十人。小逸哥,我是不是很失敗?若是哪天我死了,我有什么臉面去面對我的父親,以及殺神一族的列祖列宗。我真的不知道該怎么辦,真的不知道……”葉靈開始哭了起來,不一會兒便淚流滿面。</br> 林逸嘆了一口氣,輕輕將其摟入懷中,道:“別想那么多了,事情已經發展到這個地步,我們能做的只有努力去彌補,讓殺神一族有更好的未來。而且,這次主要還是得怪周狂他們,如果他們沒狗急跳墻,說不定,我還有辦法可以將那些人恢復。”</br> “真的嗎?你有辦法使嗜殺者恢復正常?這種事真的可能?”葉靈十分緊張地問道。</br> “暫時也只能嘗試一下,反正我們手頭上也有試驗品。讓那家伙做試驗品,也算減輕一些他的罪孽。不說這些了,等我將周屠恢復正常后,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我要帶你們所有人離開這兒,一個都不能嗚嗚……”林逸話沒說完,葉靈便用嘴堵住他的嘴巴。</br> 她的吻技十分地生疏,但就是這種生疏,給林逸一種十分特別的體驗。</br> 林逸有意引導著她,漸漸讓她進入正規。林逸的九陽之體對女人有著強大的吸引作用,只是舌頭間的交纏,便讓葉靈體內燃燒起渴望的火焰。</br> “給我,我要!”葉靈脫完了衣服,也三下五除二地脫完林逸的衣服,現在的她急需要一種釋放,只有那樣,她的心才能稍微平靜下來。</br> 林逸并沒有抗拒,一切都那么地水到渠成。他知道,這時候如果拒絕葉靈,那將是對葉靈最大的折磨,與其這樣,不如讓一些事情早些發生的好。</br> 葉靈的動作十分瘋狂,這和她平時在林逸面前表現得溫柔有很大不同。</br> 當她騎在林逸身上時,仿佛化身成為一位優秀的騎手,在林逸身上盡情地翻騰,一次次地達到快樂的巔峰。</br> 林逸不禁感慨,和他做過的女人當中,恐怕也只有葉靈的戰斗力最強。要知道,這還是葉靈的第一次,殺神一族的女人果然不能小覷!</br> 當大戰結束之后,林逸驚訝地發現,他們倆竟然這么拼命了兩天兩夜,這也是林逸目前的最長記錄。</br> 關鍵是,葉靈十分淡定地從床上爬起來,擦了擦石床的血和其他液體,仿佛沒事人似的。</br> 這一動作讓林逸無比震驚,難道就真的一點不怕疼嗎?</br> “老公,這么看著我干嘛?我臉上有東西嗎?”葉靈忽然開口道,語氣帶著一絲疑惑。</br> “沒……沒東西……啊?你剛才……喊我什么?”林逸睜大眼睛看著葉靈,一副難以置信的樣子。</br> “老公啊?怎么,有問題?我把我的身心都給了你,你不就是我老公嘍!嘿嘿,老公啊,我們殺神一族的女子最注重名節,愛上一個人,就絕不會愛上第二個人。我既然把自己的身體給了你,那我們只有三種結局。第一種,我們結婚;第二種,我殺了你;第三種,我自殺。你自己選吧!”葉靈說到最后,還十分威脅地掃了林逸一眼,林逸一臉苦笑,他還能怎么選?絕對第一種唄。</br> “你放心吧,老公。我們殺神一族其實也是一夫多妻制,不過,后來因為人口不夠,才改為一夫一妻的。等我們離開這兒后,你有多少女人,我都不會介意,只要你對我好就可以了。”葉靈這番話讓林逸實在找不到批評的理由,這丫頭,實在太善解人意了。</br> 他輕咳一聲,道:“好吧,反正我也不吃虧,都聽你的。不過,我們還沒行過禮,暫時還是以以前的稱呼來,等我們離開這兒后,找個機會,我把你們一起娶了。”</br> “哼,你呀,就知道說好聽的話,別以為我不知道你的想法。你是怕你那些女人聽到我這么喊你,會和你算賬,對吧?嘿嘿,放心吧,我也不會這么著急,反正你已經是我的人了,我肯定會對你負責。我們先去看看周屠那家伙吧,按照你之前所說,他應該恢復正常了。”葉靈笑嘻嘻地說道,她對林逸有著非常特別的感情,當然不會讓林逸難堪。</br> 林逸點了點頭,道:“希望能成功吧,我還指望著用這種辦法救我的母親……”</br> “族長大人,不好了,周屠他……他……”</br> 一個殺神族人沖了進來,連敲門都忘了敲,他的神色十分緊張,說話結結巴巴。</br> 葉靈本來還想發火,但聽到那人提到周屠,一腔火氣立刻消散,連忙問道:“周屠他怎么了?治療沒奏效嗎?”</br> “不,和圣皇大人說的一樣,他身上的邪魔氣息的確消失了。不過,他卻仿佛變了一個人,一個勁地在大哭,還用頭撞墻,好像非常傷心似的。我們怕他撞墻撞死了,就把他捆了起來,您和圣皇大人快去看看吧!”那個族人十分緊張地喊道,林逸和葉靈聞言,對視一眼,然后連忙朝門外跑去。</br> 很快,他們就到了關押周屠的山洞外,還沒進洞,他倆就聽到周屠的鬼哭狼嚎聲。</br> “我不是人!我就是個畜生!我做了那么多壞事,成了大惡人,還有什么資格活在這個世上,我求求你們,直接殺了我算了,安貞我不想活了。”周屠一番話讓林逸驚訝不已,他只是解除了周屠的嗜殺狀態,不需要變得這么夸張吧。</br> “小逸哥,這是怎么回事?為什么他的反應這么奇怪?這也太夸張了吧。”葉靈實在有些招架不住,周屠現在的動作表情語言,都實在讓人匪夷所思。</br> 他稍微思忖了一下,嘴角浮起一絲冷笑,道:“周屠,你要裝到什么程度?這么裝下去,真的有意思?”
三月,初春。</p>
南凰洲東部,一隅。</p>
陰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著沉重的壓抑,仿佛有人將墨水潑灑在了宣紙上,墨浸了蒼穹,暈染出云層。</p>
云層疊嶂,彼此交融,彌散出一道道緋紅色的閃電,伴隨著隆隆的雷聲。</p>
好似神靈低吼,在人間回蕩。</p>
,。血色的雨水,帶著悲涼,落下凡塵。</p>
大地朦朧,有一座廢墟的城池,在昏紅的血雨里沉默,毫無生氣。</p>
城內斷壁殘垣,萬物枯敗,隨處可見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體、碎肉,仿佛破碎的秋葉,無聲凋零。</p>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頭,如今一片蕭瑟。</p>
曾經人來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無喧鬧。</p>
只剩下與碎肉、塵土、紙張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觸目驚心。</p>
不遠,一輛殘缺的馬車,深陷在泥濘中,滿是哀落,唯有車轅上一個被遺棄的兔子玩偶,掛在上面,隨風飄搖。</p>
白色的絨毛早已浸成了濕紅,充滿了陰森詭異。</p>
渾濁的雙瞳,似乎殘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著前方斑駁的石塊。</p>
那里,趴著一道身影。</p>
這是一個十三四歲的少年,衣著殘破,滿是污垢,腰部綁著一個破損的皮袋。</p>
少年瞇著眼睛,一動不動,刺骨的寒從四方透過他破舊的外衣,襲遍全身,漸漸帶走他的體溫。</p>
可即便雨水落在臉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鷹隼般冷冷的盯著遠處。</p>
順著他目光望去,距離他七八丈遠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禿鷲,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時而機警的觀察四周。</p>
似乎在這危險的廢墟中,半點風吹草動,它就會瞬間騰空。</p>
而少年如獵人一樣,耐心的等待機會。</p>
良久之后,機會到來,貪婪的禿鷲終于將它的頭,完全沒入野狗的腹腔內。</br>,,。,。</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