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逸花了大約兩小時,才將那些修羅之力完全轉化吸收。這次吸收的效果也不錯,林逸的修為終于突破靈氣境中期,達到靈氣境后期。</br> 林逸心中暗想,若是讓他一步步慢慢修煉,還不知道多久才能這般地步。他本來還想著通過殺神塔的考驗,才能達到這一步。</br> “感覺怎么樣?我就知道你一定能行。變廢為寶,這才是最好的辦法。不過,這樣的提升對你來說好處并不大,我擔心你會因此沉迷吞噬之道,這樣的話,會導致你的根基不穩,境界虛浮,你可一定要注意。”仙羅十分認真地說道,卻被林逸白了一眼。</br> “我當然知道這樣子提升不太好,可我有啥法子,總不能浪費這股力量吧?仙羅老頭,我差點被你坑死了,你說我的體質可以輕松化去修羅之力,可你不知道,剛才我差點就被修羅之力折騰死。你說,那也叫輕松?”林逸沒好氣地說道,一副怨氣沖天的樣子。</br> “你這還能怪我啊!我之前說話的意思,難道你不明白?若是想輕松化去修羅之力,其實還得我用陣法幫你的忙。可是你卻二話不說把我給趕出來了,你說說,我還怎么幫你?唉,我在外面聽見里面的慘哼聲,我也只能無可奈何,誰讓殺神塔的防御那么強呢,唉……”仙羅搖頭嘆氣,仿佛這一切都與他無關,他已然成了最無辜的人。</br> 林逸整張臉都要脹大了,這老頭,分明在故意刺激他。關鍵是,就算他被刺激了,他也沒話好說,誰讓那老頭說話在理呢?</br> 嚶嚀一聲,原本已然熟睡的青青清醒過來,她秀眉微蹙,感受著下身傳來的疼痛感,腦海中立刻浮現出剛才她和林逸瘋狂纏斗的一幕。</br> “真是的,我都說我是第一次了,還這么瘋狂,疼死我了。”青青十分不滿地說道。</br> 不過轉念一想,剛開始林逸的確很溫柔,但她嘗到了滋味后,是她先瘋狂起來的。想一想,這好像怪不了林逸。</br> 林逸顯然聽到了聲音,連忙跑過去,頗有些尷尬道:“你……你醒了啊,感覺怎么樣?有沒有舒服一些?”</br> “舒服個屁!我都被你……”青青欲言又止,臉頰羞得通紅,她驚訝地發現,雖然她失去了強大的修羅之力,但是,她的體內多了一股殺伐之力,雖然無比霸道,但卻一點都不邪惡。</br> 更讓她感到驚訝的是,她的修為竟然一點都沒降,而且還比以前增加了一些,這種感覺,就好像脫胎換骨一般。</br> “對不起,剛才沒怎么注意,動作粗暴了點。至于你體內血脈的改變,我也沒實現和你說,的確也莽撞了些。”林逸的道歉倒是十分真誠,青青聽她這么說,原本一腔火氣當然無存。</br> 她的目光與林逸對視,輕嘆一聲,道:“你又何必如此,這么做對你的消耗非常大,雖然你的修為提升,但是,你的根基卻難以避免地受到損害,你這么做,真的不值得。”</br> “呵呵,值得不值得,是我自己說了算,你就別這么糾結了。不管怎么說,我得到了你的身體,你就是我的女人,對自己的女人,怎么能吝嗇?對了,你的考慮怎么樣?之前你都沒告訴我,你會怎么做。”林逸微笑著問道,一番話讓青青的神色變得有些不自然。</br> 青青的目光十分復雜,她嘆了一口氣,道:“我不適合留在這兒,離開,對我來說,或許才是最正確的選擇。你放心,我不會再回毒神教,不會給你帶來任何麻煩。”</br> 對青青,林逸的感覺的確有些復雜,畢竟他們倆沒有任何感情基礎,只是為了治病,就奪去了她的身子。</br> 若是強行留下她,林逸雖然安心了,但青青以后必定處于一種十分尷尬的境地,這對青青來說并不公平。</br> 林逸輕嘆一聲,道:“好吧,我尊重你的選擇。不過,你終究是我的女人,等你心情平靜了,你再回來找我,這兒永遠是你的家。這件事,我會暫時瞞著薇薇,至于能瞞多久,我不能保證。”</br> 青青微笑點頭,道:“有你這句話,我就放心了。照顧好薇薇,送我走吧。”</br> 林逸點了點頭,正欲操控殺神塔,將青青送出。</br> 青青忽然撲入他懷中,猛地吻住他的唇,動作十分熱情粗暴。林逸先是有些被動,不過很快就進入狀態,兩人擁吻了五分鐘后,才不舍分開。</br> “你是我這輩子第一個男人,也是我最后一個男人。現在,送我走吧。”青青柔柔地一笑,林逸的神色變得十分復雜,心念一動,青青的身影慢慢消失不見。</br> 看著青青漸漸消失的身影,林逸的心中五味雜陳,直到她完全消失后,仙羅才笑瞇瞇地走了過來,道:“怎么,舍不得了?舍不得的話,也不用讓她走嘛。”</br> “強扭的瓜不甜,我又何必如此糾結?我現在要面臨的危險很多,她若是跟著我,反而更加危險。”林逸看得很透徹,慢慢走到薇薇身邊。</br> 薇薇睡得很香甜,這一次,林逸徹底解決了她的隱患,如今的她已經是純粹的神圣光明之體,實力也會有大幅度的提升。</br> 林逸輕輕撫摸著她的臉頰,薇薇迷迷糊糊地嚷嚷幾聲,伸手將林逸的手推開。</br> 林逸不禁莞爾,在她耳畔小聲道:“喂喂,小懶豬,快起床了。再不起床,太陽就曬屁股嘍!”</br> 林逸的手輕輕按在她的腦袋上,很快,一股柔和的靈魂力量進入她的靈魂之境,暫時將她剛才的記憶掩蓋。</br> 這丫頭本來就神經大條,等她想起來,還不知道是哪一天。</br> 薇薇睡眼惺忪地醒過來,揉了揉眼睛,發現林逸在看她時,她的眼睛頓時睜得老大,開心道:“小逸哥,你怎么在這?你不是去辦事了嗎?咦?不對,我怎么在殺神塔呀?我明明和姐妹們在陽極之地修煉……”</br> 薇薇說著說著,忽然發現身體有些異樣,某個位置微微有點疼。</br> 她的臉頰頓時緋紅,輕輕捶了捶林逸的胸口,嬌嗔道:“小逸哥,你壞死了啦!出門辦事,還讓人家來侍寢,真是個大色胚,哼,人家不理你了!”
三月,初春。</p>
南凰洲東部,一隅。</p>
陰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著沉重的壓抑,仿佛有人將墨水潑灑在了宣紙上,墨浸了蒼穹,暈染出云層。</p>
云層疊嶂,彼此交融,彌散出一道道緋紅色的閃電,伴隨著隆隆的雷聲。</p>
好似神靈低吼,在人間回蕩。</p>
,。血色的雨水,帶著悲涼,落下凡塵。</p>
大地朦朧,有一座廢墟的城池,在昏紅的血雨里沉默,毫無生氣。</p>
城內斷壁殘垣,萬物枯敗,隨處可見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體、碎肉,仿佛破碎的秋葉,無聲凋零。</p>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頭,如今一片蕭瑟。</p>
曾經人來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無喧鬧。</p>
只剩下與碎肉、塵土、紙張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觸目驚心。</p>
不遠,一輛殘缺的馬車,深陷在泥濘中,滿是哀落,唯有車轅上一個被遺棄的兔子玩偶,掛在上面,隨風飄搖。</p>
白色的絨毛早已浸成了濕紅,充滿了陰森詭異。</p>
渾濁的雙瞳,似乎殘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著前方斑駁的石塊。</p>
那里,趴著一道身影。</p>
這是一個十三四歲的少年,衣著殘破,滿是污垢,腰部綁著一個破損的皮袋。</p>
少年瞇著眼睛,一動不動,刺骨的寒從四方透過他破舊的外衣,襲遍全身,漸漸帶走他的體溫。</p>
可即便雨水落在臉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鷹隼般冷冷的盯著遠處。</p>
順著他目光望去,距離他七八丈遠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禿鷲,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時而機警的觀察四周。</p>
似乎在這危險的廢墟中,半點風吹草動,它就會瞬間騰空。</p>
而少年如獵人一樣,耐心的等待機會。</p>
良久之后,機會到來,貪婪的禿鷲終于將它的頭,完全沒入野狗的腹腔內。</br>,,。,。</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