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逸都被仙羅驚了一下,這是啥意思?難道這老頭有什么大動作?為毛他壓根就沒發現?</br> 仙魂鐲嘿嘿怪笑,道:“最了解我的果然還是你,那我們就開始吧,靈魂之種,萌芽!”</br> 仙魂鐲話音剛落,除了秦羽三人,那些小嘍啰們身體同時一僵,然后一個個便不能動了。</br> 林逸的眼中頓時閃爍精光,他沒想到,仙魂鐲還有這樣的實力,實在牛逼爆了。</br> 秦羽三人眼睛瞪得老大,很快便感覺到不對,有一股強大的靈魂力量正在進攻他們的靈魂之境,照這樣下去,就算他們不會被控制,靈魂也會受到極大創傷。</br> “這的確是傳說中仙魂鐲的力量,你們快點加強靈魂防御!”秦羽大吼道,吳越和趙輝立刻反應過來,將靈魂力量提升到極點,抵御著這種靈魂沖擊。</br> 然而,就在這時,仙羅的臉上忽然露出一絲冷笑,淡漠道:“加強靈魂防御?我看你們怎么防。九幽迷心幻陣,啟!”</br> 秦羽三人身子一顫,他們難以置信地發現,身體四周陣紋遍布,那些陣紋很快隱沒,然后,他們便感覺四周的環境發生變化,刀山血池,分明是九幽地獄!</br> 這一瞬間,他們的靈魂之境劇烈震蕩,無數幻象出現在他們腦海中,這讓他們壓根就沒辦法把心思放在抵御仙魂鐲的靈魂沖擊上。</br> 如此一來,仙魂鐲的靈魂沖擊立刻侵入他們靈魂之境深處,開始摧毀著他們的靈魂烙印和記憶。</br> 林逸不禁慨嘆,這倆家伙真不愧是多年合作的伙伴,剛才的戰術可謂天衣無縫,而且事先沒有任何商量,面對這樣的攻擊,就算是他,都會十分頭疼。</br> 那些被控制的小嘍啰們都一個個站成三排,仿佛一只只牽線木偶,動都不能動。</br> 至于秦羽三人,他們正在拼命掙扎,雙重靈魂沖擊,讓他們的靈魂承受著莫大的煎熬。</br> 在一聲慘叫發出后,吳越第一個被攻破靈魂之境,徹底成為仙魂鐲的奴隸。</br> 趙輝緊跟其后,被仙魂鐲控制,閃到了一旁。</br> 林逸能感覺到,無論是仙魂鐲還是大羅金盤,他們的力量消耗起來都可怕得很。到后來,林逸都不好意思不出手,將自身力量源源不斷地輸給他們。</br> 那個秦羽還真有幾分能耐,硬是扛了很久都不放棄,他的眼睛瞪得老大,眼神之中布滿血絲,仿佛要瘋魔了一般。</br> 仙羅冷哼一聲,道:“你有種就這么一直扛下去,扛得越久,受的罪越多,我也不介意和你耗下去!”</br> “哈哈哈,耗下去?就憑你們?我們弒天聯盟的援軍正在以最快的速度趕過來,比我強的人大有人在。我就不相信,就憑你們這點人,能擋得住我們弒天聯盟!呵呵,春香,你應該知道,大供奉的實力有多強大吧。”秦羽咬牙切齒地說道,那種讓人難以承受的痛苦正在折磨著他的身心,卻被他生生壓制。</br> 春香的臉色頓時發白,連忙對林逸道:“林逸,我們必須得快點撤了,大供奉的實力非常可怕,不是我們能抵擋的!”</br> 林逸回過頭,看了她一眼,淡然笑道:“撤?你想往什么地方撤?難道我還能撤出這個世界?既然要來,無論我躲在哪里,他都回來。既然這樣,我還不如先折磨折磨這個通風報信的家伙,那樣不是很爽嗎?”</br> 林逸說到這兒,隨手一揮,他身邊立刻飄起一百零八根銀針,三種不同的氣息從銀針中爆發出來,讓仙羅都為之側目。</br> 仙羅微笑點頭,道:“很不錯,大人就是大人,折磨人的本事,比我這個老頭子強太多,這樣也的確最解氣。”</br> “呵呵,你就別拍我馬屁了,我怕我會驕傲的。我只想說,其實我是一個醫生,一個懂針法的醫生。”林逸話語一落,三十六根魔脈針飛射出去,全部刺入秦羽的腦袋中。</br> 秦羽的腦子轟的一聲,仿佛裂開了似的,靈魂直接遭到重擊,竟將仙魂鐲的控制之力都逼了出來。</br> 少了那股控制之力,秦羽并沒有感到半點輕松,林逸用魔脈針施展了魔靈噬魂,這是一種非常霸道,甚至已然魔性的可怕針法,作用很詭異,一邊摧毀靈魂,一邊恢復靈魂,如此反復,讓秦羽承受著無盡的痛苦。</br> 若是在一開始,林逸這招絕對無法奏效,因為他的針壓根突破不了秦羽的防御。</br> 但是現在,秦羽在被折騰得半死后,防御幾乎可以忽略不計,所以林逸才能輕松打破他的防御,將魔脈針的力量施加于他身上。</br> 林逸并沒有停止動作,三十六根鬼脈針十分準確地刺入秦羽身上三十六處死穴,腐蝕性的力量在他全身上下爆發出來,他那煉魂境的肉身竟然都被腐蝕,很快就腐蝕得見到白骨。</br> 以秦羽的實力,肉身的疼痛應該算不了什么,所以,就連仙羅都覺得林逸此舉毫無必要。</br> 但是,秦羽在承受林逸這種手段后,疼得慘叫不止,比起剛才還要凄慘好幾倍。</br> 林逸嘿嘿笑了笑,道:“我說過,我是醫生,就算你再不怕疼,老子也能把你的疼痛放大百倍,讓你痛不欲生。而且,你盡管放心,我是不會那么容易讓你死的。”</br> 按道理說,秦羽和林逸之間的恩怨并沒多少,但林逸心里不爽的,他沒招誰惹誰,這家伙偏偏來招惹他,還想盡辦法地給他羅織那些莫須有的罪名,這口氣,他要是能咽下去,那他就不是林逸了。</br> 他立刻將剩下的三十六根神脈針射出去,然后施展了三成力量的神道圣愈術,這種程度的治愈之力,剛好能讓秦羽處于不死狀態。</br> 身體和靈魂的雙重折磨讓秦羽感受到了極致的痛苦,他想反擊,卻發現自己的丹田不知何時已經被人完全封印。</br> 慘叫聲不絕入耳,聽得人頭皮發麻,春香看到此情此景,實在有些不忍心,畢竟秦羽是他們弒天聯盟的堂主,也是聯盟的功臣,這樣的虐殺實在太殘忍了。</br> “林逸,這樣做是不是太過了,不如給他一個痛快……”</br> “給他一個痛快?呵呵,那我讓你看看,他有沒有給別人痛快,若是我沒猜錯,你應該認識這個人吧。”林逸淡然一笑,伸手在春香眉頭一點,春香立刻看到了一幕畫面,一瞬間,她的臉色刷得一下慘白,比白紙還白!
三月,初春。</p>
南凰洲東部,一隅。</p>
陰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著沉重的壓抑,仿佛有人將墨水潑灑在了宣紙上,墨浸了蒼穹,暈染出云層。</p>
云層疊嶂,彼此交融,彌散出一道道緋紅色的閃電,伴隨著隆隆的雷聲。</p>
好似神靈低吼,在人間回蕩。</p>
,。血色的雨水,帶著悲涼,落下凡塵。</p>
大地朦朧,有一座廢墟的城池,在昏紅的血雨里沉默,毫無生氣。</p>
城內斷壁殘垣,萬物枯敗,隨處可見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體、碎肉,仿佛破碎的秋葉,無聲凋零。</p>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頭,如今一片蕭瑟。</p>
曾經人來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無喧鬧。</p>
只剩下與碎肉、塵土、紙張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觸目驚心。</p>
不遠,一輛殘缺的馬車,深陷在泥濘中,滿是哀落,唯有車轅上一個被遺棄的兔子玩偶,掛在上面,隨風飄搖。</p>
白色的絨毛早已浸成了濕紅,充滿了陰森詭異。</p>
渾濁的雙瞳,似乎殘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著前方斑駁的石塊。</p>
那里,趴著一道身影。</p>
這是一個十三四歲的少年,衣著殘破,滿是污垢,腰部綁著一個破損的皮袋。</p>
少年瞇著眼睛,一動不動,刺骨的寒從四方透過他破舊的外衣,襲遍全身,漸漸帶走他的體溫。</p>
可即便雨水落在臉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鷹隼般冷冷的盯著遠處。</p>
順著他目光望去,距離他七八丈遠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禿鷲,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時而機警的觀察四周。</p>
似乎在這危險的廢墟中,半點風吹草動,它就會瞬間騰空。</p>
而少年如獵人一樣,耐心的等待機會。</p>
良久之后,機會到來,貪婪的禿鷲終于將它的頭,完全沒入野狗的腹腔內。</br>,,。,。</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