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靈看著林逸那副認真的模樣,臉上露出一絲淡淡的微笑,忽然翻身壓住了他。</br> 林逸本以為她還想戰斗一番,卻發現紅靈已經閉上眼睛,沉沉睡去。</br> “這丫頭還真霸道,睡覺都要壓著我。算了算了,反正剛才那場戰斗是我打贏了,她再囂張也沒用。”林逸嘿嘿笑了笑,抱著懷中的可人兒,安靜地進入夢鄉。這么久一來,他還是第一次睡得如此踏實。</br> 等他們睜開眼時,已經到了下午。當林逸從紅靈房間里出來時,便看到似乎在外等待已久的天池。</br> 天池的臉上帶著一絲玩味的微笑,道:“大人睡好了么?我本以為您在修煉的石室,過去找您,發現您昨晚又來這了。那個……要不要我張羅一下,挑個良辰吉日……”</br> “免了免了,你這個太上長老實在做得太八婆了,我的事我自己解決就可以了。至于結婚,當然得等我回大世界再說,我媽還在那邊呢!”林逸沒好氣地說道,天池要是變成女人,絕對是個八卦老婦人。</br> “對對對,您說的沒錯,成親這種事,的確要老夫人親自主持才行,是我太多話了。對了,有件事得向您稟告一下。您閉關這些天,各大門派的掌門都派人來詢問,他們似乎都很著急。”天池試探性地問道,林逸聽了后卻笑了。</br> “都很著急?你呢?你難道不著急么?”林逸笑瞇瞇地問道,他太了解天池這家伙了,他閉關這段時間,經常用靈魂力量探查外面的情況,這家伙一天不知來多少次,最急的應該就是他了。</br> 天池一臉慚色,苦笑道:“掌門,您這么說,不是挖苦我嗎?我當然很著急,誰都想離開這個世界,去往真正的大千世界……”</br> “等你們去了,就有的后悔了。”林逸心中暗暗想道,地球的靈氣貧瘠連他都看不下去了,這些人卻樂此不疲地向往著,他真不知道是啥原因。</br> “行了行了,你放心吧,我比你更想回去。是時候去問道山了,你將消息散布出去,明天,齊聚問道山,我帶你們離開這兒!”林逸的話讓天池激動得發顫,等了這么多年,他等得就是這一天啊!</br> “是是是,我這就把您的話昭告天下,現在就去!”天池急匆匆地跑開,很快消失在林逸視線中。</br> 紅靈從房間中走出,走路有些別扭,腿分得有點兒開。她一臉埋怨地看著林逸,道:“你也真是的,昨晚那么用力,我到現在還疼,內氣治療都不行呢!”</br> 林逸苦笑一聲,道:“誰叫你那么地好強,第一次還這么拼,一會兒我幫你緩解一下疼痛,以后應該不會出現這種情況了。”</br> 林逸說話間,魅姬慢慢出現在他視線中,每走一步,秀眉也是微微蹙了蹙,看樣子,她的情況和紅靈也差不多。</br> 看到此情此景,林逸不知道是應該自豪,還是應該自傲,或者是應該自滿呢?</br> 紅靈看到魅姬,連忙蹬蹬蹬地跑過來,抱著魅姬的胳膊道:“魅姬姐,你看看他,得了便宜還賣乖,你說說,我們倆該怎么懲罰他才好?”</br> 紅靈的變化很多,換做昨天的她,估計都要和魅姬撕逼了。現在她成了林逸的女人,就連心胸都開闊多了。</br> 魅姬柔柔地笑了笑,道:“紅靈妹妹,我勸你還是不要有那種想法了,夫君的戰斗力你也清楚,估計我們倆加一起,都不是他的對手啊!不過嘛,你也別擔心,等我們去了大世界后,姐妹至少有十幾個,十幾個輪番上陣,來他個幾個月,還不把他榨干了?”</br> 魅姬的臉上露出一絲邪笑,笑的林逸有些發虛,的確,要是那么多老婆接二連三,沒停息地上陣,他的確扛不住。那種情況,就算鐵打的身體也被磨化了!</br> “咳咳,你們不用這么狠吧,這種事還是適可而止比較好,竭澤而漁,會消耗完的。”林逸輕咳一聲,語氣中帶著一種求饒的味道。</br> 紅靈嘿嘿一笑,道:“不用擔心這個,你可是神醫,還會煉制那么多厲害的丹藥,想倒下都難。就這么定了,等回去后,就和姐妹們一起商議去!”</br> 林逸心中暗暗發苦,正欲再和她商量,紅靈忽然想到一件事,道:“對了,你的另一個老婆來了好幾天了,天池把她安排在幽竹峰,你有時間過去看看她吧。”</br> “另一個老婆?難道是……春香?奇怪,天池怎會把她安排在別的山峰,不是應該在這座嗎?”林逸喃喃自語,忽然看到紅靈臉上的不悅之色,心中立刻了然。</br> “就是我安排的,你不爽啊!哼,還沒和你在一起,就頂著林夫人的頭銜,實在太可惡了!我都沒說我是林夫人呢!她要是林夫人,那我們是什么?都是小妾不成?你是不是很生氣啊?是不是想打我啊?打就打吧,反正也是一尸兩命。唉,我可憐的孩子啊……”紅靈撫摸著自己的肚子,一副楚楚可憐的樣子。</br> 她也真厲害,這么短的時間內,說了那么多話,表情變化太豐富了,這讓一旁的魅姬都甘拜下風!</br> 林逸苦笑一聲,道:“我的公主大人,您這也太快了吧?我們的孩子,估計現在只是一顆受精卵,準確地說,還不確定有沒有呢,你都一尸兩命了……”</br> “不行嗎?你不服氣是嗎?”紅靈再次展現他的公主脾氣,但那樣子,卻像極了商會一姐,直接把林逸壁咚了。</br> “好吧好吧,好男不和女斗,我怕了你還不行嗎?我們一起去幽竹峰吧,春香其實還不錯了,沒有她的弒天珠,估計我早就已經死了。”林逸嘆了一口氣,對春香,他的確感激得很。但若說到愛情,好像真說不上,因為他們一直都是交易的關系而已。</br> “那你以身相許唄,反正你是個大色狼,我和魅姬姐都被你收了,也不差那個春香。你現在就過去把她辦了吧,我們在一旁幫你吶喊助威,好不?”
三月,初春。</p>
南凰洲東部,一隅。</p>
陰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著沉重的壓抑,仿佛有人將墨水潑灑在了宣紙上,墨浸了蒼穹,暈染出云層。</p>
云層疊嶂,彼此交融,彌散出一道道緋紅色的閃電,伴隨著隆隆的雷聲。</p>
好似神靈低吼,在人間回蕩。</p>
,。血色的雨水,帶著悲涼,落下凡塵。</p>
大地朦朧,有一座廢墟的城池,在昏紅的血雨里沉默,毫無生氣。</p>
城內斷壁殘垣,萬物枯敗,隨處可見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體、碎肉,仿佛破碎的秋葉,無聲凋零。</p>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頭,如今一片蕭瑟。</p>
曾經人來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無喧鬧。</p>
只剩下與碎肉、塵土、紙張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觸目驚心。</p>
不遠,一輛殘缺的馬車,深陷在泥濘中,滿是哀落,唯有車轅上一個被遺棄的兔子玩偶,掛在上面,隨風飄搖。</p>
白色的絨毛早已浸成了濕紅,充滿了陰森詭異。</p>
渾濁的雙瞳,似乎殘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著前方斑駁的石塊。</p>
那里,趴著一道身影。</p>
這是一個十三四歲的少年,衣著殘破,滿是污垢,腰部綁著一個破損的皮袋。</p>
少年瞇著眼睛,一動不動,刺骨的寒從四方透過他破舊的外衣,襲遍全身,漸漸帶走他的體溫。</p>
可即便雨水落在臉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鷹隼般冷冷的盯著遠處。</p>
順著他目光望去,距離他七八丈遠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禿鷲,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時而機警的觀察四周。</p>
似乎在這危險的廢墟中,半點風吹草動,它就會瞬間騰空。</p>
而少年如獵人一樣,耐心的等待機會。</p>
良久之后,機會到來,貪婪的禿鷲終于將它的頭,完全沒入野狗的腹腔內。</br>,,。,。</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