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修羅一副十分不耐煩的樣子,佐藤一郎差一點氣爆了,他哇哇大叫著,無比瘋狂地朝阿修羅沖去。</br> 他當然不會十分傻逼地直接沖撞,而是分身為五,從五個方向一起發動攻擊。</br> 作為倭國忍宗第一人,他的實力也不算太弱,按照修士的等級劃分,他的實力已經不弱于煉神境后期,但距離化圣境,實在差了太多。</br> 阿修羅看都沒看他一眼,隨手一揮,五道黑氣仿佛五條毒蛇般射出,將他們五個纏繞起來。</br> 砰砰砰砰!</br> 四聲爆鳴傳出后,佐藤一郎四條分身盡數被毀,本體則是口噴鮮血,被拋飛出去。</br> 阿修羅笑瞇瞇地看著他,道:“佐藤先生用不著這么著急,更不用窩火,因為你們本來就是炮灰,用不著我把你們當做炮灰。這是事實,我勸你還是接受比較好。”</br> 阿修羅話音落下,佐藤一郎艱難地從地上爬起,又想向他發動攻擊。</br> 阿修羅神色淡漠地瞥了他一眼,道:“認識我的人都知道,我一般只給別人一次機會,第二次的話……呵呵,你可能就得去見你的老祖宗了。”</br> 佐藤一郎的沖勢立刻一止,一種強烈的恐懼感襲上心頭,他能感覺到,阿修羅絕不是危言聳聽,真的會要他的命!</br> 尹霸天的冷汗嘩啦啦往下流,剛才如果佐藤一郎不沖過去,他也會沖過去。如果是他的話,他甚至不知道他能不能擋住阿修羅的第一招。</br> 木頭的神色倒是平靜得很,他靜靜地看著阿修羅,淡漠道:“阿修羅,你以為這么做就嚇到了我?你以為我是嚇大的?”</br> “哈哈哈,木頭閣下,我倆一直都是最堅實的盟友,您和那些小角色怎么會一樣?這段時間之所以沒按照之前的承諾,主要是因為您的傷勢還沒恢復。所以,我建議您還是好好療傷,等傷好了之后,我們再……”</br> “不要說這些冠冕堂皇的廢話,阿修羅,你應該知道,在天魔一族還沒沖破封印之前,我就是天魔一族的代言人。你們修羅一族和我們天魔一族一直都站在同一條線上,有些事別做得那么難看,搞得以后不好收場,倒霉的只有你,而不是我。”木頭冷聲說道,言語之中充滿了威脅。</br> 阿修羅呵呵笑了笑,道:“木頭閣下,這種事不用您提醒,我也很清楚。其實我說一句話,您別動氣,我感覺,您好像再怎么樣都代表不了天魔一族吧?”</br> “你……你這么說,是想結束合作了?”木頭臉色冰冷,一副要殺人的樣子。</br> 阿修羅搖了搖頭,道:“不不不,合作肯定是要合作的,不過只是我和你個人的合作,扯不上天魔一族。你別怪我說話太直接,我一向都是有事說事,不喜歡拐彎抹角,那樣一點意思都沒。我只想問你,你現在拿什么和我合作?你承諾的大軍呢?你的強大實力呢?一個都沒,你讓我該怎么放心地和你合作?最起碼你也得把你的傷勢養好,最好變得比我還強,然后再來和我拍桌子,我覺得,那樣的話,威懾效果會好得多。”</br> 阿修羅明顯在故意刺激木頭,這番話簡直是誅心之言,差不多指著鼻子罵木頭了。</br> 木頭強行壓制著怒火,使自己的情緒完全冷靜下來。冷靜下來后,他忽然發現,阿修羅說得那些話的確不是無的放矢,現在的他已然虎落平陽,還在別人屋檐之下,已經沒資格盛氣凌人。甚至,之前所謂的平等合作,在這種情況下也不可能。</br> 想到這兒,他心里雖然不爽,但臉上卻露出一絲微笑,道:“教主閣下說的有道理,的確是在下考慮不全,給你添麻煩了。那就這樣,我先去療傷,等傷勢恢復后,我們再好好談談。周龑,我們走吧。”</br> “是!老祖宗!”周龑看阿修羅的眼神閃過一絲怨毒,然后十分恭敬地跟在木頭身后,準備離開。</br> 剛走兩步,阿修羅的聲音忽然傳來:“木頭閣下,這么急著走干嘛?難道就不想聽聽,我剛才為什么那么開心嗎?”</br> 木頭腳步不停,一邊繼續往前走,一邊語氣平淡道:“你開不開心是你的事,我沒興趣知道,希望下次再見面,你也能這么開心吧。”</br> 木頭和周龑很快消失在阿修羅的視線中,佐藤一郎和尹霸天連忙跟著離開,卻被阿修羅一聲喊停。</br> “佐藤先生,尹盟主,麻煩你們繼續在華夏騷擾。至于你們擔心你們的人會死很多,呵呵,本座已經為你們想好辦法,新的修羅太陰丹很快就會送到你們那兒,到時候,你們的人只要服下丹藥,實力就會突飛猛進,那些修士根本算不了什么。還有,別怪我沒提醒過你們,你們都是服用修羅太陰丹提升的力量,如果你們不繼續服用,你們會感受到前所未有的舒爽。呵呵,到時候,如果一個個爽死了,可別怪本座喲!”阿修羅嘿嘿笑道,佐藤一郎和尹霸天身子同時一顫,他們知道,他們已經完全著了阿修羅的道,永遠要被對方玩弄于股掌之中了!</br> 他們倆連忙點頭,然后很快離開。阿修羅轉身繼續看著那只水晶球,喃喃自語道:“繼續殺吧,你殺得越多,我的實力提升得越快,我真的很盼望你能把他們都殺了呢!哈哈哈哈……”</br> 昆都市中,林逸的殺戮已經漸漸進入尾聲,那些反抗的妖獸毫無意外,都被他徹底毀滅。</br> 不過,殺到后來,他怎么都感覺有些不正常,那些妖獸死亡后散逸出的邪氣,并沒有在這片空間中消散,而是集中向一個方向飛去,那個方向竟然就是毒神教。</br> 林逸相信,這絕對不是巧合,其中必定有陰謀!</br> 所以,他才打消了殺光所有妖獸的想法,這件事,他必須弄清楚!</br> 那些妖獸也被林逸這一番砍殺殺怕了,那可是數千實力頂尖的妖獸,竟然連林逸一根汗毛都沒傷到,反而被林逸輕松滅殺。</br> 林逸這樣的實力,讓他們根本沒勇氣再去戰斗。</br> 林逸的身體再度飄向空中,他微笑著看著那些戰戰兢兢的妖獸們,淡淡地問道:“你們現在覺得怎么樣?是想繼續打,還是聽我把話說下去呢?呵呵,你們放心,我這人民主得很,絕對會滿足你們的要求。”
三月,初春。</p>
南凰洲東部,一隅。</p>
陰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著沉重的壓抑,仿佛有人將墨水潑灑在了宣紙上,墨浸了蒼穹,暈染出云層。</p>
云層疊嶂,彼此交融,彌散出一道道緋紅色的閃電,伴隨著隆隆的雷聲。</p>
好似神靈低吼,在人間回蕩。</p>
,。血色的雨水,帶著悲涼,落下凡塵。</p>
大地朦朧,有一座廢墟的城池,在昏紅的血雨里沉默,毫無生氣。</p>
城內斷壁殘垣,萬物枯敗,隨處可見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體、碎肉,仿佛破碎的秋葉,無聲凋零。</p>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頭,如今一片蕭瑟。</p>
曾經人來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無喧鬧。</p>
只剩下與碎肉、塵土、紙張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觸目驚心。</p>
不遠,一輛殘缺的馬車,深陷在泥濘中,滿是哀落,唯有車轅上一個被遺棄的兔子玩偶,掛在上面,隨風飄搖。</p>
白色的絨毛早已浸成了濕紅,充滿了陰森詭異。</p>
渾濁的雙瞳,似乎殘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著前方斑駁的石塊。</p>
那里,趴著一道身影。</p>
這是一個十三四歲的少年,衣著殘破,滿是污垢,腰部綁著一個破損的皮袋。</p>
少年瞇著眼睛,一動不動,刺骨的寒從四方透過他破舊的外衣,襲遍全身,漸漸帶走他的體溫。</p>
可即便雨水落在臉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鷹隼般冷冷的盯著遠處。</p>
順著他目光望去,距離他七八丈遠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禿鷲,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時而機警的觀察四周。</p>
似乎在這危險的廢墟中,半點風吹草動,它就會瞬間騰空。</p>
而少年如獵人一樣,耐心的等待機會。</p>
良久之后,機會到來,貪婪的禿鷲終于將它的頭,完全沒入野狗的腹腔內。</br>,,。,。</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