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
白夜萬萬沒有想到,那個人之所以遭受那種待遇,僅僅是因為他提到了院長二字?
副院長和院長之間難道有什么深仇大恨?
這一想法在眾人的心里萌芽,卻沒人敢竊竊私語地去議論,畢竟有太多的前車之鑒。
辰洛顯然沒有在此事上繼續(xù)說明的打算,將手中的人提起伸到天臺外,眾人有些驚訝地看著這一幕。
白夜墨鏡下的雙眼睜大,喃喃自語。
“不會吧。”
再怎么說也不可能有老師會把學生從五十米左右的高空扔下吧?
心中這樣想著,卻見天臺上的男子臉上露出了惡魔般的笑容,右手一松,手中的學生開始自由下落,伴隨著殺豬般的慘叫。
臨近天臺的人,急忙上前想要救人,卻發(fā)現(xiàn)那人在落到一半的時候,頓在了空中,腰身上纏著一根細細的白絲,赫然是之前讓許多人受盡苦頭的天絲!
這種不斷給人施壓的手段真讓人寒毛直豎。
李萱嚼著泡泡糖,臉色有些不自然地咕噥道:“還是和以前一樣。”
這一次她的聲音也不敢太大,怕被那個腹黑男聽見,別人不知道的事情,她能不知道?
天絲對于在場的大多數(shù)人來說,可能難以施展,但是在那個男人手中,這種鬼道只是家常便飯,和說話喝水一般簡單。
“不過成為了老師之后,他確實收斂了很多,如果放在以前...”
僅僅是想了想,李萱就渾身打了一個冷顫,好像記起了什么很可怕的事。
“很冷嗎?要不要我把外套借給你?”
白夜觀察到她身體的變化,好心問道。
李萱搖了搖頭,突然眉頭一皺,轉(zhuǎn)頭看向右側(cè)的一角,在那里,一個長發(fā)的漂亮女子目光始終環(huán)繞在她和白夜二人身上。
“有點意思。”
她像是想到了什么,嘴角掛起了弧度,貼近了白夜的身體,兩者的外套觸碰到了一起。
這一舉動,讓白夜有些莫名其妙,忍不住問道:“怎么了?”
“沒什么,夜晚確實有些冷。”
“那我把外套借你?”
“不用,這樣靠近一點就可以,已經(jīng)暖和了。”
“好吧...”
做完這一切,李萱轉(zhuǎn)頭看去,那個長發(fā)及腰的漂亮女子冷若冰霜,看了她一眼之后,便重新看向了天臺。
但僅僅只是這一眼,卻讓李萱心頭顫動,直覺告訴她,那一眼是一種警告。
“看樣子她有些誤會,不過這樣,也蠻有意思的。”
“你說什么?”
白夜不明白李萱說這話的意思,卻沒有得到她的回答,而此時她又站回了先前的位置,與自己的距離不近也不遠。
心中有些疑惑,想了想,還是繼續(xù)看向了前方的高臺。
只見辰洛打了一個響指,連結(jié)著半空中人腰身的白絲瞬時斷裂。
大多數(shù)人的心再一次提到了嗓子眼上,白夜卻鎮(zhèn)定自若,他看到了有風靈包裹著那個人的周身,這一次他定然不會有事。
果然,意料之中的墜落并沒有出現(xiàn),那個人慢慢悠悠地落到了地上。
有人上前攙扶,卻發(fā)現(xiàn)他早就已經(jīng)兩眼泛白,昏迷了過去。
一時間,在場的大多數(shù)人對于天臺上那個自稱副院長的男人,畏懼到了極點。
想想每天面對一個這樣的老師,萬一一不小心惹他不高興,那后果可不是一般人可以承受的。
不過當事人對此卻漠不關(guān)心,拍了拍手掌,好像之前發(fā)生的所有事都是那么微不足道。
而事實上,對于他來說也確實是微不足道。
看著臺下大多數(shù)人畏懼的表情,臺上的辰洛卻露出一個滿意的笑容,這正是他要達到的效果。
“下面,就和大家說點正事,關(guān)于天樞院的生存機制。”
眾人精神一振,可怕的煎熬終于結(jié)束了,下面要說的事情才是他們真正關(guān)心的。
白夜聽到生存機制四個字又是一臉迷茫。
李萱應(yīng)該是見到他這副模樣,解惑道:“天樞院和普通人的學府可完全不一樣,在這里沒有社會地位,沒有家庭背景,有的只是用實力說話,如果你希望在這里活的比別人更好,那只能努力變得比別人更優(yōu)秀,不然,只會舉步維艱。
當然了,如果你成功做到這一點,你也會得到相應(yīng)的回報,你能想象到的,你想象不到的,大多都可以實現(xiàn),這也是為什么每年都會有這么多陰陽師趨之若鶩的來到鬼都,來到天樞院!
不過,要注意的是,并不是每個人都可以在這里得到自己想要的東西,更多的人成為了別人的踏腳石,所以他下面說的話,你要仔細聽,因為我可不希望來到這邊認識的第一個人,沒過多久,就消失不見。”
白夜點了點頭,弱肉強食這個道理在很小的時候他便懂了,只是李萱口中所說的消失不見,難道指的是退學?
白夜沒有深究,現(xiàn)在的他需要認真聽取臺上人說的每一個字,以免漏掉任何的關(guān)鍵點。
而這個時候,平臺上的辰洛繼續(xù)說話了。
“首先要說明的是,在天樞院,不管你的出生,不管你的家庭背景,不管你來此的目的,只要你進入了這里,都是天樞院的院生,我們所有的老師會一視同仁。”
臺下有人聽到這話點了點頭,繼續(xù)等待下文。
“在這里一切的東西,你們都可以自己爭取,哪怕你們看中了我這個副院長的位置,只要可以打敗我,我一樣可以拱手想讓。”
打敗他?
白夜想了想,在他遇到的人里,感覺能夠和辰洛交鋒的,只有王權(quán)那個大叔一人。
側(cè)目看向李萱,她的頭上居然冒出了冷汗,好像聽到了什么很可怕的話一樣。
讓他有些好奇。
其余人聽到這話只是一聲苦笑,先不說有沒有這個念頭,單單想到打敗天樞院副院長的可能性,他們就已經(jīng)望而卻步。
不過,在場的所有人都明白,他的這個說辭只是想要表達一個觀點,那就是在天樞院,只要實力足夠,可以得到大多自己想要的東西。
而知道這一點就足夠了!
白夜環(huán)顧四周,不難發(fā)現(xiàn),很多人都興奮了起來。
望著臺下人表情的變化,臺上男人笑了笑,一晃手,手中就多出了一張刻有迷途花的卡,與白夜的白卡不一樣的是,他的卡是黑色的,泛著黑亮的光。
“如果你們來此的目的不是看中我所處的位置,那么請保管好你們每個人手里的白色卡片,那白卡相當于是你們在天樞院的通行證,身份牌,而且會用來記錄你們身上所擁有的點數(shù)。”
聲音頓了頓,臺下一些不知情的人已經(jīng)露出了疑惑的神色,像白夜這種一問三不知的人,自然也歸屬于這一類人。
不過辰洛很快就解釋了這個問題。
“在天樞院,采取的是點數(shù)制,在這里你們要做的任何事,基本上都與點數(shù)掛鉤,比如說你們的課程,你們的衣食住行,你們的瀏覽權(quán)限,甚至你們想要的任何東西,都需要用足夠的點數(shù)換取。”
白夜理解了其中的意思,這個點數(shù)相當于現(xiàn)實生活中的錢幣,而在天樞院內(nèi)生活,事事都與點數(shù)有關(guān)。
那么問題的關(guān)鍵就來了。
這個點數(shù)應(yīng)該如何獲得?
場下的人好奇地看著臺上,等待著一個答案。
“點數(shù)的獲取很簡單,有很多途徑,比如說完成老師的課程,接取并完成學院布置的任務(wù),葬穢境內(nèi)進行拔穢,當然了,以上這幾種需要你們先花費點數(shù)才可以參與。”
就在這時,臺下有人突然問道:“除了這些,還有其他?非常想要,簡單直接。”
嘶~
吸涼氣的聲音此起彼伏,他們完全沒想到,經(jīng)歷了一開始的事情之后,還有人敢擅自發(fā)言,真不怕死?
而且說話的方式還這么奇怪。
白夜也好奇地望向聲音的源頭,是一個臉上帶著黑色面罩的男子,在他的身邊還站在三個人,其中一個人身影完全隱藏在了黑色兜帽之下,分不清男女。
而這四個人身上都帶有不同形態(tài)的武器,背上繪有一模一樣的圖案,這么標新立異的團伙,白夜之前卻完全沒有注意到?
盯了一會兒,眉頭一皺,因為在這幾個人的身上居然感受不到靈的存在,著實有些匪夷所思。
這一次,天絲并沒有降臨到發(fā)言的人頭上,辰洛只是多看了兩眼。
每一屆都會有人問這樣的問題,他早已習以為常,更何況這一屆,有太多的意外和驚喜,讓他期待。
而且這個發(fā)言的人...
“問的不錯,當然不可能只有這一些,有一種比較直接的方式,就是殿前演武,顧名思義,雙方拿出同樣的點數(shù)作為勝負的籌碼,在靈武殿進行比斗,贏者全拿,簡單粗暴。”
黑色面罩男子點了點頭,沒有繼續(xù)提問,顯然對于這個答案已經(jīng)滿意。
辰洛補充道:“不過有一點我要說明,在我們天樞院內(nèi)部之間,比斗之時,點到為止,禁止出現(xiàn)死斗,如有發(fā)現(xiàn),一律趕出天樞院。”
說這話的時候,他的眼神有意無意地瞥向了另外一側(cè),在那里,有五個人從始至終都立在原地沒有動過,也沒有說過任何的話。
而他們的周圍,居然一個人都沒有,詭異至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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