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級醫(yī)生 !
“小婉,趕緊松嘴。他是老爸的朋友!”董國志也被這樣的一幕嚇傻了眼,趕緊大聲喊了起來。
但很明顯,他的叫喊聲一點作用起不到,董小婉不僅越咬越重,而且恨不能要把那塊肉撕下來似的。
“吸……”甄佑才倒吸一口涼氣,說實話這感覺實在太疼了。
想他以前也玩過不少滴蠟小皮鞭的游戲,但被女人咬脖子這還真是開天辟地頭一遭啊。
要不是看她是個女人,而且身為省委副書記的董國志還在場,怕是這會兒甄佑才早就給丫一拳懟懵逼了。
他不敢猶豫,單手一抖,藏在袖口處的銀針立刻射入了董小婉的睡穴。
甄佑才所用的力量剛剛好,別說是一個嬌滴滴的女孩子,即便來頭大象他也能用銀針扎翻。
只不過想法很完美,現(xiàn)實有點操蛋。
預(yù)計能夠完美刺入睡穴的銀針,就在于其皮膚接觸的那一剎那,居然像是扎在了鋼板上一樣,針尖鈍了不說,居然還發(fā)生了彎曲現(xiàn)象。
“我靠,什么套路?”甄佑才愣了一下,第一反應(yīng)就是銀針的質(zhì)量不行,畢竟劉浩沒跑之前,醫(yī)院里采購的器械大多數(shù)都是偽劣產(chǎn)品。
當(dāng)下他快速刺出第二針,可沒想到居然發(fā)生了同樣的狀況。
又彎了?
他咽了口唾沫,不在做無謂的舉動,趕緊豎起食指,狠狠的戳在了女孩的身上。
銀針無效,若是力量夠大的話,同樣也會發(fā)生相同的功效。
“尼瑪!”甄佑才慘叫一聲,就在剛才那一瞬間,他感覺自己就像是戳到了鐵板一樣,手指頭麻酥酥的一點知覺都沒有了。
“靠靠靠!怎么遇到這么個怪物啊!”甄佑才的場子都快悔青了,早知這么操蛋,他愛找誰找誰,甄佑才肯定是不回來的。
怪不得那幾個老專家都不敢來了,感情是被嚇的啊。這回可真是當(dāng)了傻小子了。
被她咬住,死倒不至于,頂多就是掉下快肉,但甄佑才擔(dān)心自己會不會被傳染上什么怪病?。?br/>
“是時候表現(xiàn)真正的技術(shù)了?!闭缬硬判乃家欢ǎ罄^封穴麻醉,手指點穴失敗后,選擇了精神催眠療法。
因為他現(xiàn)在也沒有其他辦法,只要董家這個丫頭還有一點意識,那自己肯定能夠成功。
一道道晦澀難懂的詞匯,從甄佑才的口中緩緩發(fā)出。很有旋律,也很動聽,讓聆聽者感覺自己就像是在聽仙音一樣。
甄佑才的脖子越來越疼,他甚至都能感受到血管破裂的聲音。于是乎,他的精神力像是不要錢一樣,通過聲音,傳進了那個董小婉的耳朵,逐漸占據(jù)了她的意識。
時間一點一滴的流逝,甄佑才額頭上的汗珠一刻不停的往下淌。終于,過了約有四五分鐘的樣子,甄佑才總算感覺到她的力量小了不少,而且脖子上的疼痛也漸漸消失了。
推開了董小婉,甄佑才抬起手來抹了抹自己的脖子,鮮紅的血液,直接順著他的袖口流進了衣袖里,他趕緊在脖子上下兩寸的位置用力點了一下。只是瞬間,一股強烈的困意席卷了他那有點疲憊不堪的身軀。
止住了血,甄佑才晃了晃眼冒金星的腦袋,而后看向了董國志,“喂,董書記?”
甄佑才的聲音可以無差別催眠,只要聽得到,就會被自動帶進去。
此時,董國志雙眼無神,站在那里搖搖晃晃的就跟睡著了一樣!
“哎!”
甄佑才嘆了口氣,而后看向了董小婉,將其攔腰抱起放倒在了床上。
做完這一切,他第一件事就是為董小婉檢查身體,褪掉她的衣服,甄佑才把手慢慢的放在了她的肌膚之上。入手很涼,就像是摸在了鐵板上一樣,這應(yīng)該是神經(jīng)緊繃造成的。雖然她的肌膚很白,但那是一種毫無血色可言的白皙,白的甚至都有些嚇人。估計是長時間不見陽光,產(chǎn)生的后遺癥。
緊接著,她扒拉開董小婉的雙眼皮,瞳孔潰散,無神。精神有問題。
而后,他又把手搭在了對方的手腕之上,脈搏沒有異象反饋,只是跳的比正常人慢了很多。同樣也是精神問題。
做完這一切,甄佑才不由陷入了沉思。
“還真是怪?。 闭缬硬耪V巯肓税胩欤蝗豢吹蕉瓏具€在那里搖搖晃搖,給人一種馬上就能跌倒在地的假象。于是他趕緊走上前,在董國志的太陽穴上輕輕的點了幾下。強大的精神力量直接進入他的腦海,使其蘇醒過來。
“?。縿偛旁趺戳耍俊倍瓏緞倓偦謴?fù)了神智,便一臉著急的問道。
因為他只記得,自己的女兒咬住了甄佑才,他想阻攔,但不知怎么回事就失去了意識。
他看了一眼甄佑才脖子上那血肉模糊的傷口,心里不由咯噔一下。余光掃到了躺在床上的女兒后,他的臉色才稍微緩和了一點。
“抱……抱歉!真是不好意思,讓你受傷了。”
董國志感覺有點對不起甄佑才,于是說道:“你等我一下,我去拿點消炎藥過來給你抹上。”
“暫時用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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甄佑才搖了搖頭,說道:“董小姐的病,我已經(jīng)有了一點頭緒。不過我想問問,您的家族里,有沒有過類似的病人出現(xiàn)過?”
“類似?”董國志不由怔在了當(dāng)場。
這話問的,就好像是說他們老董家基因不好一樣似的。也怪不得人家聽完后,有這種表情。
“我是想說,你們這一家子當(dāng)中,除了董小姐以外,還有沒有別人出現(xiàn)過這種情況?這里包括您愛人那邊的家人!以及您母親那邊的家人!”
甄佑才怕他不明白自己的意思,于是很詳細的又說了一遍。
所謂諱疾忌醫(yī)說的就是董國志這種病人家屬,殊不知把一切都跟大夫說明,大夫才能想到確切的解決方案。
“你的意思是,這屬于遺傳?。俊倍瓏疽荒樐氐膯柕?。
甄佑才沒有回答這個問題,只是淡淡的說道:“這應(yīng)該是一種精神類疾病。就像您之前說的那樣,潛意識里她已經(jīng)把自己當(dāng)成了活死人。甚至能夠感受到自己極其渴望血液,亦或是新鮮的人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