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比東,你發(fā)什么瘋!”
千道流在把比比東擊退以后,雙眼兇狠的盯著比比東。
而站在教皇殿之中的月關(guān),這個人都懵了。
這怎么,大供奉也來了。而且,這兩個人一言不合就打起來了。
要知道,他就是個小小的封號斗羅,別說連比比東都打不過。
別人不知道千道流的厲害,作為武魂殿的長老,他還不知道嗎?
要知道,想要成為供奉,進入武魂殿的供奉殿,魂力等級最少也需要達到95級以上,做出極大的貢獻才能進入武魂殿的供奉殿。
雖然他是教皇這一脈的,和大供奉不對路。
但是,別說是現(xiàn)在他們武魂殿最強戰(zhàn)斗力,而且深不可測的大供奉千道流。
即便是供奉殿等級最低的供奉,他都不是對手。
現(xiàn)在,教皇冕下和大供奉千道流打了起來。
他要幫,也是幫比比東。
但問題是,即便他和比比東以及暗中隱藏的老鬼三人一起出手,都不會是千道流的對手。
要知道,封號斗羅以后,尤其是達到九十五級的超級封號斗羅。沒提升一級,實力都是暴漲,與之前的等級提升,根本就無法相提比論。
千道流對比比東出手,可能不會太狠。
雖然比比東和千道流不對付,兩人誰也看不上對方。
但是,比比東畢竟是千仞雪的母親。
而大供奉千道流最疼愛的,就是自己這個孫女,千仞雪。
所以,他對比比東下手,也不會太重。
但是,要是他和老鬼也參與進了這場戰(zhàn)斗,那就不一樣了。
千道流對比比東下手可能不會太重,但是對他和老鬼,完全就沒必要手下留情了。
到時候,被當(dāng)成沙包挨揍,這是一定的。
一想到這里,月關(guān)臉色一苦。
這都什么跟什么啊,怎么什么倒霉事都能被他遇上。
哎,那個小家伙,即便離開了武魂城,就不能安分一點嗎?
你說你非要回去月軒干什么?看那個唐月華,干什么。
還沒等月關(guān)嘆氣,比比東和千道流再次交手。
比比東一直在釋放魂技攻擊著千道流,但是,千道流應(yīng)對比比東,一個魂技都沒有釋放。
由此可見,比比東和千道流之間,這兩個人的差距到底有多大。
就在千道流再次把比比東擊退的時候,千道流看著再次瘋狂沖上來的比比東,眼神一狠。
“比比東,即便有雪兒的存在,你真當(dāng)老夫不敢殺你嗎?”
千道流說著,一掌拍向比比東。
雖然這一掌完全沒用任何魂技,而比比東也陷入了瘋狂之中,沒有再次釋放魂技,完全是靠著本能攻擊千道流的。
沖向千道流的比比東,直接被千道流這一掌,拍在了地上。
教皇殿的地板,也因為千道流這一擊,直接拍出了一個深坑。
站在一旁的月關(guān),早已經(jīng)看傻了。
這,這特么的還是人能擁有的戰(zhàn)斗力?
一個魂技都沒有釋放,這就是供奉殿,大供奉的實力嗎?
而比比東,這一次被千道流拍入地面,一塊乳白色的玉佩從比比東的懷里掉了出來。
比比東看著掉在地面上的那塊乳白色玉佩,原本漆黑的雙眼,逐漸出現(xiàn)了眼白,恢復(fù)了清明。
“老師,這是弟子特意為你準備的禮物。”
“老師,不管你做什么,我都會站在你的身邊。”
“以后,我的命就是你的了。”
“我最想守護的人,就是你。”
“你想要殺誰,告訴我,我?guī)湍銡ⅲ ?br/>
“即便你想要毀滅世界,我也會站在你的身邊。”
蘇逸那一句句話,不斷的在比比東腦海之中回蕩。
看著掉落在地上的乳白色玉佩,比比東徹底愣住了。
而站在空中的千道流,看著那愣住的比比東,雙眼閃過一絲狠色和無奈隨后轉(zhuǎn)身離去。
“好自為之......”
千道流已經(jīng)消失在教皇殿,聲音卻在這教皇殿之中,不斷地回蕩著。
站在一旁還在發(fā)愣的月關(guān),鬼斗羅鬼魅直接出現(xiàn)在月關(guān)身邊。
“走了。”
“走了?干什么去啊?”
月關(guān)聽到鬼斗羅這句話,眼中出現(xiàn)了迷茫。
鬼斗羅看著月關(guān)這個樣子,一巴掌拍在了月關(guān)的后腦勺上。
“遲早被蠢死,就知道養(yǎng)花。”
鬼斗羅說著,直接拉著月關(guān)在這教皇殿之中消失不見。
而比比東看著地面上的那枚玉佩,上面還刻著“東”字,比比東瞬間抓起玉佩,眼淚不自覺的流了出來。
她原本一直心心念念的玉小剛,此刻,在她的心中已經(jīng)好像沒有那般重要。
自從蘇逸出現(xiàn)以后,聽著蘇逸口中對她說出的那些話,她才感覺到什么叫做安全感和被人保護重視的感覺。
即便她是封號斗羅,那個小家伙不過是個小小的魂王。
但是,就是如此,蘇逸就能帶給比比東一種安全感和依賴感。
在蘇逸在她面前離去的那一刻,她就隱隱感覺到了。
只不過,她一直不敢承認和面對。
而現(xiàn)在,從月關(guān)的口中聽到那個小家伙去了月軒閣。
這一刻的她,再也鎮(zhèn)定不下來了。
她總感覺自己再一次失去了最重要的東西,她害怕失去他。
可是,明明害怕失去,明明知道那個小家伙喜歡她。
可是,她不能喜歡那個小家伙,更不能讓他知道,她喜歡他。
畢竟,她是一個骯臟的女人。
那個小家伙雖然冷漠,殺伐果斷,不在乎一切。
可是,那個小家伙,就是一張白紙。
一張,沒有被世間任何東西,所污染的白紙。
在她的心里,雖然蘇逸的分量隱隱超過了玉小剛。
可是,她就是忘不了玉小剛,心里一直念著這個人。
即便有了蘇逸的存在,她也忘不了玉小剛。
此刻的她,現(xiàn)在完全明白自己的內(nèi)心。
玉小剛,現(xiàn)在已經(jīng)成為了她的心魔,成為她心中的執(zhí)念。
明知道,自己的心心念念可能已經(jīng)不是當(dāng)初的喜歡與愛慕。
但是,她總想再要見一次那個男人,想要知道他的內(nèi)心想法。
對于蘇逸,是她比比東,配不上他。
想到這里,比比東內(nèi)心突然傳來一種撕心裂肺般的痛楚。
為世間情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許。
君生我未生,君生......我以.....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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