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小時后到站了,我一出火車站就看到了媽媽在站在大廳門口著急的的張望著。我朝她揮揮手又大聲叫了一句“媽?!彼趴吹轿宜话焉锨皝肀ё∥揖统橐?,火車站人來人往不一會我們就被淹沒在人群中,我爸的司機趙叔叔接上我上了車。
“媽,不要哭了,我爸到底怎么樣了?在電話里只聽見爸被警察帶走了,發生了什么事,你和我說呀!”我媽只是一個勁的哭不知道從何說起。
老趙邊開車邊安慰著我說:“小琛你就別再逼問你媽了,這事和你媽沒關系,你爸也不知道是怎么了,這次的工程項目不知道你爸是從哪里找來的的合作方,現在工程項目快要建好了,卻突然發生意外一個工人死了,又不知道是誰向紀檢委舉報,結果一查果然出問題了現在投資方也不知所蹤,于是警察就找上了你爸?!?br/>
“找了律師沒有?”我急切的問道。
“昨天你爸被抓走后就找了律師,今天約了他見面?!蔽覌屨f。
回到家就已經到了中午,剛剛還是烏云密布這會雖是晴朗起來,但還是透著一股子的壓抑天空中的光暈眩的人發暈,就連家門口的四季開放的月季也枯萎了,我走時那會還開的正盛,就像在預告要發生什么一樣。
我們還顧不上吃午飯放下我的行李后就匆匆趕去見那律師。
咖啡館里,我們早早的就到了只等著律師的出現。我們的心情也和咖啡館里其他人的心情截然不同,離我不遠處有一對情侶在甜蜜的吃著雪糕,斜對面是一家三口爸爸媽媽正在喂幾歲的孩子吃著披薩,媽媽一臉溫柔的擦著孩子和老公嘴角的碎屑,看到這一幕我紅了眼眶。多少年前我也有過這樣的時光。
顧不得我緬懷過去,不一會我們約好的律師就來了。這個律師莫名的年輕,他穿著一身西裝打著潔白的領帶,光潔的額頭下是一副圓框眼鏡,臉頰微微泛紅顯然是剛剛趕著過來的,我在心里打量著他,不知他資歷怎么樣,有么有這方面的經驗嗎?
我禮貌的起身向他握手后坐下,開始他再三向我們道歉說今天本應該是他師父來的,但是因為他師父今天臨時有事所以委托他來。我媽聽到這一下子就急了“這么重要的事,他為什么親自來,要委托你,你有經驗嗎?”
面對我媽的責問,他剛剛泛紅的臉更加紅了,不過他很快就穩定了情緒耐心的對我媽說:“阿姨,你放心吧,我是a大法律系研究生畢業的,畢業后在律師事務所也打過幾場官司,對于我的專業能力您就不要質疑了?!焙竺嬗趾唵蔚慕榻B了一下他的工作經驗。
他竟然是比我大幾屆,我也在一邊安慰我媽?!皨?,你不要著急我想我們學校的師兄不會太差的?!?br/>
我說完陳律師抬頭驚訝的看了我一眼“你也是a大的?”我點點頭,他客氣的讓我直接稱他陳師兄就行了。
我顧不上這些禮節了很快就步入正題“我爸的案子師兄看從哪里下手呢?”
“涉及案子的那個項目建設至關重要,最主要的是你爸對于承包方使用違法,不合格的建筑材料是否知情?這一點也直接決定訴訟的成敗?!?br/>
我還沒開口我媽就先搶著開口了“老林當然是不知情的,他要是知情肯定會終止那個項目的呀!他一定不知道。”聽到這后我看到趙叔神色閃爍,似乎想開口說些什么。
“趙叔,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我著急地問。
他抬起頭看看陳師兄又是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我急不可耐“趙叔,都這個時候了你就有什么說什么吧!不要再遮遮掩掩了,這樣救不了我爸的?!?br/>
迫于我和我媽他很快就告訴我們原來當初工程建設到一半的時候我爸去視察過工程,當初還有一個工人找上他,趙叔后來才知道因為那個工人早就察覺到那些是違規的建筑材料,可第二天那工人就被承包方辭退了,但工程還是按照合約在建筑。
聽到這,我大腦一片空白,為什么我爸爸明明是那么正直的一個人,怎么會被承包方賄賂呢?雖說他愛財,可他不是貪財害命的人,從小就教育我“君子愛財,取之有道”。為什么?為什么?
a大里,夏韞有幾天沒有看到林琛了,自己心里承認是故意氣林琛的,可好像并沒有什么用,反而連林琛的人也見不到了,夏韞想拿起手機可是又自尊心作祟,一把又將手機放進了口袋里,煩躁地準備離開健身館。剛出來就遇到王大和林松。
王大和林松見到夏韞馬上湊上來“小琛他哥,你知道小琛現在怎么樣了嗎?他都回去幾天了,也沒和我們說說他的情況。”
夏韞眉頭一皺,內心有種不好的預感急切地問“小琛怎么了?”王大和林松被他的語氣嚇到了。一時失語。
“快說話呀!”
“吼什么吼?你不是自稱是小琛的哥哥嗎?他家里出了這么大的事情你都不知道!”小松強忍鎮定對夏韞說。
接著王大又解釋說:“那天小琛本來說出去找你的,但是不知怎么回事落寞的回來后告訴我們他向學校請假了,著急著趕著回去,他家里發生了什么事情我們也不知道了,你如果關心他就應該在他家里出事的時候第一時間和他渡過難關,而不是過了這么多天才想起林琛來。”
聽了這話夏韞微微發怔。心中懊悔不已,那天是自己氣昏了頭才對林琛那樣,林琛等著我,我會一直在你身邊,無論發生了什么。夏韞在心中對自己說。
小松看到夏韞被王大說的啞口無言,不禁驚嘆,一邊拉著王大走開一邊對王大說:“沒想到,你也有發狠的一面,看你剛剛把夏韞說的啞口無言的,你這個糙人還有這樣的本領,真看不出來呀!”
“誰糙人了?雖然我長的糙,但說的話不糙?!蓖醮蠓瘩g道。
自從夏韞知道林琛家里出事后就迫不及待的想去找林琛,第二天就直接向學校請假了急忙的趕回b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