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個小時以后,他把那瓶子撿回去了。
然后,遞給了江海清。
并且,對著江海清說道:“媽,出大事了?!?br/>
“什么事情,這么慌慌張張的。”江海清淡定的問道。
“媽,是關(guān)于那個何金銀的?!?br/>
“何金銀有什么事情,值得你這么慌張?”江海清皺眉,覺得兒子咋咋呼呼的。
江思宇便把剛才看到的一切,告訴了江海清。
“有這么厲害的化妝品?“江海清也是吃驚了。
“是的,這瓶子里面,還有一些剩下的藥膏。媽,你要是不信,可以試一試!”江思宇說道。
他是信了,剛才親眼所見這藥膏的神奇。
江海清點頭,接著,他從旁邊拿了水果刀,在自己的手指頭上,劃了一下。
手指上出了不少血,不過,她眉頭都沒有皺一下。
而是讓江思宇,拿那藥膏過來。
然后,她倒出一些藥膏,涂抹在手指頭上。
涂抹了以后,她感覺很舒服。
沒有多久,便肉眼可見,那傷口居然在慢慢的自愈。
短短三分鐘,傷口居然完全好了。
而且,連一丁點的疤痕都沒有留下來。
仿佛,剛才沒有受傷一樣。
“這也太神奇了?!本退闶墙G澹贾苯诱痼@了。
“是啊,這太讓人覺得不可思議了。媽,這種藥膏,可是何金銀的啊。要是他大量生產(chǎn)這藥膏,那我們公司可就危險了。根本沒有任何產(chǎn)品,可以和他進行競爭!”江思宇擔憂道。
江海清微微皺眉,不過馬上,她便嗤笑道:“做生意哪里有那么簡單!”
“光有產(chǎn)品有什么用,還要有渠道,還要有能量賣出去?!?br/>
“這中海的化妝品市場,由我們說了算,我一句話,就可以封殺他們的銷售渠道!”
江思宇點頭,“這倒是,可是這么好的化妝品,居然在何金銀手里,簡直是暴殄天物!”
這也是江海清心里的想法。
如果這款產(chǎn)品,也能像冰肌玉骨膏一樣,能夠拿下來。
那么,市場價值,至少千億級別。
“可惜之前的把柄,已經(jīng)全部還給了江如海,要挾不了他們了?!苯G鍑@了一口氣。
不能再用坑騙冰肌玉骨膏的方法,來坑騙這款產(chǎn)品了。
不過,這產(chǎn)品,讓她太心動了。
她在想辦法,如何拿到它的配方。
“何金銀應(yīng)該還沒注冊專利吧?”江海清突然問道。
“應(yīng)該還沒有,我聽他說,他是剛研發(fā)出來的?”江思宇說道。
“那就好,我們還有機會。只要能拿到他的配方,那么,我們可以像冰肌玉骨膏一樣,占為己有?!苯G宄谅暤?。
“是啊,這何金銀真是傻子。居然無意中,把這款產(chǎn)品透露給了我們知道了。哈哈…”江思宇笑道。
“他就是一個上門女婿而已,你指望他有多聰明?他要是聰明,也不會被我們給坑騙了?!苯G宓恼f道。
“媽,我們先去讓專業(yè)人員,檢測一下,這藥膏到底多少品級,還有,看看使用了以后有沒有什么后遺癥。再從長計議,商量怎么將他們的配方拿到手。”江思宇眼眸閃爍道。
“嗯嗯?!?br/>
就這樣,他們把瓶子里僅剩下的一點藥膏,拿去給專業(yè)的人員化驗分析。
他們公司,就有化妝品品級測定師。
經(jīng)過了測定以后,專業(yè)人員驚呼道:“江總,你哪里來的產(chǎn)品,這產(chǎn)品不得了啊。品級為七星級!”
“什么?七星級?”江海清、江思宇都震驚了。
要知道,冰肌玉骨膏,也就五級。
可是,五級,市場就是幾百億了。
而這款產(chǎn)品,居然高出冰肌玉骨膏兩級。
這要是上市,市場最少也是千億級別啊。
“如果能拿到這款產(chǎn)品的配方,那我們是真的要騰飛了?!苯G逖垌W爍道??待R
只要拿下這款產(chǎn)品的配方,大量生產(chǎn),幾年內(nèi),公司便會發(fā)展成為幾千億的集團。
這種大集團,就算是在中海,那也將會赫赫有名。
她江海清,也必將會憑此擠入中海最頂尖的圈層中。
到時候,就算是十大勢力的人,也不敢小覷她江海清。
越想,她便越興奮,同時,越想拿下那配方。
她趕緊對著身邊的專業(yè)人士問道:“你們能否從這些樣品中,得出其配方?”
然而,眾人搖頭。
“江總,這不可能。只有這么一點樣品,我們能分析出品級就不錯了!怎么可能分析得出具體配方!”
“而且,就算能分析出具體的原料,但是,也不知道具體的生產(chǎn)流程啊!”
聽了他們的話,江海清點頭。
她自然知道,研發(fā)一款新的化妝品,有多么難。
當初,她公司研發(fā)一款四級產(chǎn)品,就耗費巨大。
花了數(shù)億,還花了一年多的時間。
何況,這還是七星級的化妝品呢。
這可比四星級的難度大太多了!
“這產(chǎn)品,是何金銀研發(fā)的?”江海清突然皺眉,問道。
“他自己說是他研發(fā)的。”江思宇開口。
江海清搖頭,“他一個上門女婿,怎么有這種能力。估計是江如海研發(fā)的。我猜測,江如海這么多年,都沒有放棄化妝品的研究!”
“他以前,在這方面就很有天賦!”
“我們公司之所以能發(fā)家,就是靠他在幾十年前研發(fā)的一款四星級的化妝品!”
江思宇聽了媽媽的話,點了點頭:“肯定是這樣,那個何金銀,居然還說是他研發(fā)的,真不要臉!”
“故意的吧,可能,是想在楊夢真面前,故意顯擺?!苯G宓?。
此時,突然說到了楊夢真,江海清突然眼眸一亮。
“兒子,我突然想到了一個辦法,去得到何金銀配方的辦法!”江海清突然開口道。
“媽,什么辦法?”江思宇趕忙問道。
“讓楊夢真去偷。”江海清敲著桌子說道。
“什么?”江思宇不解,“可是夢真,已經(jīng)和那個何金銀撕破臉皮了。”
“哈哈,這有什么,你好好做一下夢真的工作。讓她去給何金銀道個歉,相信憑借夢真的美色和聰明,肯定可以把那個何金銀耍的團團轉(zhuǎn)!”
“媽,你的意思,是讓夢真用美人計,去何金銀那里騙配方?可是這樣,我不就被何金銀給戴綠帽子了嗎?”江思宇臉色難看道。
江海清擺手:“這有什么,成大器者,不拘小節(jié)?!?br/>
“而且,也不是讓夢真去陪何金銀睡覺啊。只是讓她稍微使用一下美人計,就何金銀那種低賤的人,隨便給他一點甜頭,他便會耍的團團轉(zhuǎn)!”江海清說道。
江思宇還是有些不愿意。
畢竟,沒有哪個男人,希望自己的女人去誘惑另外一個男人。
這太沒面子了。
“思宇,一個女人,幾千億,這種事情,還要想嗎?”江海清哼了一聲說道。
江思宇想到了幾千億的誘惑,想到以后,他們家公司成為了幾千億的大集團,到時候,還會缺女人嘛。
最終,他點了點頭,說道:“好,我去做夢真的工作。讓她去和何金銀和好!”
“如果有必要,讓她對何金銀使用美人計,將他的配方騙過來!”
“嗯嗯?!苯G妩c頭,很是滿意。
之后,江思宇便去找楊夢真。
找到了她以后,江思宇便跪在楊夢真面前。
然后,他哀求道:“夢真,你能不能答應(yīng)我一件事!”
楊夢真嚇了一跳,忙問道:“思宇,你干嘛啊,趕快起來。你說,我答應(yīng)你!”
江思宇并沒有站起來,而是跪著求她,使用苦肉計。
“夢真,我想讓你去誘惑何金銀?!?br/>
江思宇的話一出,楊夢真的臉色瞬間大變。
“思宇,你…你讓我給你戴綠帽子?”楊夢真震驚無比,她真的沒想到,江思宇有這種愛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