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情這場游戲。從一開局便定了輸贏。
李曲并不是表面那樣的溫柔又小心翼翼。
她內心藏著另一個她。總會在觸碰到的時候被挑起。
她喝醉了。看著費蘇,她再也裝不下去。
“暢暢,我想先走。我喝醉了,有點累。”
李曲在支暢暢的強烈挽留下堅持要走。
梁浩宇在李曲的堅決拒絕下堅持要送。
“我打出租車,比你找代駕便宜多了。”李曲說道。
“真會算賬,那我陪你打出租把你送到家,我再打出租車來找他們。”
李曲笑著,不再拒絕。
費蘇看梁浩宇陪著李曲走了出去。
那份后知后覺的難受還是涌了出來。
“你至始至終沒看一眼,心卻一直在那邊。”大波浪美女說道。
“我不想我公司的員工和競爭對手的關系太親密。”費蘇說完,杯里的酒一飲而盡。
每次都能找到只能說服他自己的理由。
大概半個小時,梁浩宇又回來了。
20分鐘后。
“什么事?”李曲接到費蘇的電話。
“沒事。就是路過你小區,看你睡了沒?”
“然后呢?”
“然后,我就走了。”費蘇站在小區門口,來回走著。
“那還有事嗎?”李曲聲音沙啞的說道。
“嗯……你和梁浩宇關系不錯是吧?!”
“和你有關系嗎?”李曲說完便掛了電話。
但卻把地址用微信發給了費蘇。
10分鐘后。
李曲心想可能是不來了,準備去睡的時候聽到了敲門聲。
心跳忽然的就加速。
費蘇捧著一束百合站在門口。
還是那張讓人無法自拔的帥氣臉龐。
“百合…不是在酒吧從我們桌上偷的吧?!”
“我是看那女生收到花,你沒有。你們女生之間愛嫉妒。所以我就在你小區樓下買了一束。”
費蘇想,李曲一定很感動吧。
李曲想,嫉妒啥啊,那花是我送的。
“謝謝。好感動。”李曲做出夸張想哭的表情逗費蘇。
兩人一起笑了起來。
“我去換件衣服,你先坐。”李曲往臥室跑去。“這件衣服很好看,不需要換。”費蘇坐在沙發上,倒了杯水。
比起費蘇黑白色調的房間,李曲的房間顯得溫和許多。
李曲的房間是冷灰和暗紅的色調。
像是理性和感性共存。
讓人糾結又欲罷不能的誘惑。
李曲穿著10cm的紅色高跟鞋,黑色抹胸的緊身短裙走出來,鎖骨下噴薄欲出的雪白。
嘴唇被重新涂成了暗紅色。
一身夜店酒吧的打扮。
費蘇喝到嘴里的水差點忘了咽下去。
“流口水了?”李曲坐了下來調侃到。
“不至于,你坐的離我那么遠干嘛。”費蘇雙手抱在胸前,皺眉說道。
“不遠吧。朋友之間的正常距離。”
費蘇挪到了李曲身邊,兩人的身體一側緊緊挨在了一起。
“這衣服好看嗎?”
“一般般吧。”
“也是,夜店里都是這樣穿的,看習慣了。”李曲陰陽怪氣的說到。
“酒吧里的小姐姐會跳舞,我也想看你跳舞。”費蘇點了跟煙,吸了一口,向李曲臉上吐著煙圈。
“來吧,跳一個。”
“你又不付費,我不跳。”
“你喜歡看電影嗎?我找個電影看吧。”李曲臉紅著轉移話題。
“好,不過我平時不太看。”
“看超脫吧,我很喜歡的一部電影。”
電影中,亨利-巴特獨白道,有一種感覺無時不縈繞在我腦海中,我對自己很誠實,我不再年輕,我正在老去,開始厭倦自己身體里的靈魂,有好幾次,我用光了所有表情,從人群中倉惶逃走,就像你當年一樣。
“你對自己誠實嗎?”費蘇順勢問李曲。
“我一直在做自己想做的事,也在認真面對自己的不堪。我自認為,還算誠實。”李曲認真的回答道,眼神堅定。
“那你覺得我們現在算什么關系?”費蘇問道。
“我覺得,炮友?我覺得你對我是這樣的態度,我也隨意。”李曲把問題拋向費蘇,并盡量裝作自己隨性灑脫。
“你確實很隨意。也很有勇氣。炮友挺好,對吧?”費蘇繼續發揮自己的性格“優勢”。
“對,那還有個問題,我們作為炮友,要不要專一?”李曲繼續問道。
“應該不需要吧。”費蘇內心開始失落起來。
“好。”李曲笑著點點頭。
李曲微微欠起身倒水,坐下的時候卻被費蘇拉到了他的大腿上。
四目相對。
費蘇把手放在了李曲的大腿上,一點一點撫摸到小腿。又從小腿內側,一點點向上。
李曲拿起費蘇的手指一點一點放進自己的嘴里,眼神迷離的看著費蘇。
“你舌頭好軟好熱。”費蘇被挑逗的□□焚身。
“我好想你,每天都想,想你想得睡不著。”李曲閉上眼睛輕聲說。
“我也是。”費蘇抽出手指,用嘴唇狠狠地吻了上去。
窗外月光皎潔。屋內纏綿悱惻。
做的時候總愛說情話。
比□□還管用的情話。
我好愛你。我也好愛你。
就像醉酒后吹過的牛。
清醒過后,無人再提。
兩人躺在床上。
暗灰色的窗簾隨著夜晚的風擺動。
“那天酒吧里為什么說走就走。”費蘇還在耿耿于懷的說。
“怕耽誤你和你的小姐姐敘舊。”
費蘇這才想起來,那天是說了句經常和紫文一起喝酒。
所以,是吃醋了嗎。
“你和梁浩宇什么關系?”
“我們剛認識,不熟。”
“剛認識不熟就送你,長的好看就是好。”
“你長得帥不也一樣,前天還有人偷偷往你辦公室送榴蓮吃,真豪。現在的年輕人我是比不了。到底是誰干的,不怕查監控嗎?”
“不是你嗎?”費蘇調侃到。
“對,是我。花了三百,轉錢。”李曲伸出手來要錢。
“我肉償。”費蘇壞笑道,又吻了上去。
“肉償犯法。”
“哈哈。”
費蘇大概猜的到,給他送榴蓮的人是左蝶。
她爸爸和費蘇爸爸是關系很好的同事,他們又在一個家屬院。左蝶比費蘇小8歲,她上高中的時候,費蘇已經大學畢業,他們的交集并不多。
但左碟一畢業,他爸爸就給費蘇打電話,讓他閨女來他們事務所實習,也讓費蘇好好的照看她。
因為想著左蝶爸爸的囑托,費蘇對左蝶照顧有佳。
他把左蝶當成自己的妹妹一樣對待,卻不知道這個剛剛畢業的小女生從小時候就偷偷喜歡他。
左蝶在會計事務所呆了半年多以后,開始明里暗里的像費蘇表達自己的愛意,一開始費蘇覺得年齡小是不來電的理由,就有意無意的在左蝶面前說她小孩子,暗示自己和他不可能。
有次費蘇送李曲被左蝶看到,左蝶心里不自覺的就把李曲當成了情敵。
可李曲也不過就比自己大2歲,慢慢的左蝶開始往性感成熟的方向打扮自己。
費蘇看這情形,就只好直接了當的告訴左蝶不合適。
但左蝶卻越挫越勇,時不時的給費蘇送禮物。費蘇拒絕了幾次后,就開始偷偷的往辦公室放東西。
次日一早。李曲想起秦霄賢的事,便打開手機看新聞。
“見義勇為救人女生當時和出軌對象在一起”類似的新聞成為新的熱搜。之前贊美的評論現在清一色變成了辱罵。
不知道這女生在醫院能不能看這些評論。
把她拉上了神壇。把她推入了地獄。
雖然也有些人罵秦賢,但還是少數。
大多數人都是在罵見義勇為的那個女生。
李曲是一個道德觀念有些薄弱的女生,她一直覺得自己不太正直。
這次,她只是單純的覺得這女生太笨了。
不知道秦賢會怎么應對,李曲倒是很好奇。
這時李曲的手機響了起來。
“小曲,中午有啥想吃的?讓爸爸先去菜市場買點。”李曲媽媽溫柔的說道。
“隨便吃點就行了媽。”
“你幾點過來?”年紀一大,李曲媽媽總想讓孩子陪在身旁,覺得孩子在身邊才有了安全感。
“我一會就去媽。”
當初她要搬出來住,遭到了她父母的強烈反對。
她也心軟過,但為了彼此能更加和平的相處,她還是下定決心搬了出來。
她不用再聽見暴躁的父親說“滾出去。這是我家。”
她不用再看臉色揣摩父親的心思,擔心這次心情不好是不是自己的原因。
她那么敏感,是因為從小如履薄冰。
她母親在父親面前永遠是懦弱的,在父親對李曲爆怒的時候母親什么都不會說。
可有時卻因為李曲不小心說出了母親想掩飾的心里話,母親就狂扇自己耳光,說我沒有。
偷看李曲的日記被抓個正著,又開始邊哭邊控訴李曲這個年紀想一些奇奇怪怪的事,不好好學習。
畢業后掙了工資,李曲就開始在父母家附近租了房子。
自由的感覺真好。不用看人臉色的感覺真好。
豆瓣有個“父母皆禍害”小組,看了大家的遭遇,她釋懷了許多。
自己的父母只是普通人對自己普通的壞和自私,但這個小組里,更多的父母是人渣。
李曲這樣比起來,覺得,父母也沒那么討厭吧。
“今天去你爸媽那,替我向他們問好。”梁浩宇在微信說道。
“謝謝惦記。”李曲回復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