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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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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38
    第38章
    新院子的規劃與開始有一點不同,三間堂屋,四間廂房,原定的三間門面房改成兩間稍大的門面房,在右側開一道門更方便進出,饒是如此滿打滿算九間房也讓眾人贊嘆不已。
    王寶珍幫著收拾好廚房,站在院子里看一圈還道:“這院子里還有空地方,你們喂豬喂雞都行,那空地上種點菜怎么都夠吃了。”
    黃梔子看一眼自家閨女笑而不語,這么干凈好看的院子用來喂雞喂豬可真是夠浪費的,她閨女要是能喂才是太陽打西邊出來了呢。
    三人剛收拾停當,衛云開就送飯回來了,家里大老爺們都幫著搬家,剛好快到飯點一起去吃頓飯,但院子還沒收拾好,黃梔子和王寶珍死活不愿意去,宋月明讓他招呼好眾人后送過來一些飯菜,他們還沒開火,想做飯也做不了。
    “媽,你們先吃飯吧。”兩個媽都在,衛云開干脆只叫一聲,將飯盒帶回來的飯菜擺好,一共四個菜,魚香肉絲,蒜薹炒肉,青椒炒雞蛋還有涼拌腐竹,外加六個饅頭四瓶汽水。
    王寶珍看一眼都覺得肉疼,但當著親家的面還得裝著淡定,笑容洋溢的招呼:“梔子,快洗洗手來吃飯,這還熱著呢。”
    “好,就來。”
    宋月明出來看到這飯菜也抿嘴笑,不用她交代衛云開也知道怎么做,她悄悄朝他眨眨眼:“云開,你吃了沒?”
    衛云開笑笑,擰了一條濕毛巾擦汗:“我馬上回去,你們吃吧。”
    他用完自然而然將毛巾遞給宋月明,井水沁涼,宋月明接過來擦擦手和臉,答應了一聲看他轉身騎上自行車離開。
    三人回堂屋坐著將飯吃了,黃梔子多有眼色啊,一邊吃一邊數落小兩口不會過日子,不輕不重的,不會顯得過分插手小兩口的家事,又疼惜女婿花的錢和孝心。
    王寶珍心里好受一些,只笑:“孩子孝順,這不是你們不常來么。”
    黃梔子點點頭,轉頭指導自己閨女:“以后你倆在這邊沒恁爸媽幫忙看著,可不能花錢太大方,這蓋房子花不少錢,以后花錢的地方多著呢,可得省著點,知道不?”
    宋月明豈能不給親媽面子,乖乖答應:“知道啦,媽。”
    吃過飯,兩個媽繼續幫著收拾打掃,好不容易這小家終于規規整整,去吃飯的人也回來了,她倆要跟著一起回去,宋月明和衛云開送他們到路口,看他們走遠才轉身回去,新家里靜悄悄,熟悉又陌生。
    宋月明頂著半下午的大太陽在院子里來回轉,衛云開覺得好玩,跟在她身后亦步亦趨。
    “你跟著我干啥?”
    “想知道你想干啥。”
    宋月明白他一眼,掐著小腰頗有幾分指點江山的架勢:“這院子里你打算咋弄?”
    衛云開含笑:“都聽你的。”
    “喂雞喂豬?”
    “……你確定?”
    宋月明連連搖頭:“我不確定,我一點都不確定,我覺得沒有必要喂雞喂豬,想吃的話回村里就能買到,何必把院子弄得臟兮兮的,我想種點花還有你答應給我找的櫻桃樹石榴樹柿子樹呢?”
    衛云開握著她伸過來的指頭,很好脾氣的說明:“現在人家都掛著果怎么舍得賣?櫻桃樹過兩天就能弄過來,石榴和柿子要等秋天過去才能挪過來。”
    “好,那我們把樹種在門面房和廂房之間,剩下的地方種點花,那小塊空地種點菜?”
    “你做主,想要什么花我來弄。”
    宋月明滿意一笑:“我現在準備洗個澡睡會兒,搬家實在太累了。”雖然她并沒有干什么體力活。
    衛云開表示他也要。
    等兩人躺在床上,當真是秒睡,新電扇在一旁盡職盡責的扇風,一覺醒來已經是暮色四合,伸手往旁邊摸了摸,人不在,衛云開進來就看到她的動作,忍笑提醒:
    “我剛起來了,要吃飯嗎?”
    宋月明抬頭看他一眼,又躺回去:“吃什么?”
    “我煮了點大米湯,買了四個包子,再涼拌黃瓜,行不?”
    “太行了!”
    宋月明麻溜兒下床把頭發扎起來,洗干凈手吃飯,反正只有兩個人,不必準備太多,中午的汽水還剩了兩瓶,黃梔子不喜歡喝這個,放到井水里現在再打開仍舊是涼涼的,一人一瓶的放著,她拿著自己那瓶跟他碰了下:“干杯!”
    衛云開莞爾:“干杯,慶祝咱們搬新家。”
    一頓簡單的飯吃完,白天的暑氣漸漸散去,兩人坐在院子里乘涼,只是少不了蚊子侵襲,咬了兩下就回去鉆到蚊帳里,下午休養生息,晚上就可以盡情盡興。
    好在還留有溫水,快速沖個澡,又回到床上仍舊了無睡意,衛云開攬著她低聲問:“今天很高興?”
    “高興啊,搬新家了嘛。”
    “自由了?”
    問完,衛云開就覺得懷里的人有片刻僵硬,他緩緩勾起唇角:“我也高興。”
    宋月明翻過來趴在他身上:“我覺得爸媽肯定會覺得咱們沒良心,但是吧,我也覺得很自在,以前在家我怕做的不好了會有人說,現在就不用在乎啦。”
    縱使隔著一道院墻,但想到那邊就是公婆家,要是人家仔細點,在墻那邊就能聽到這邊的動靜,做個好吃的都有人盯著你,想放縱都不敢太過分,現在不一樣啦,這完完全全是自己的地盤,想干啥就干啥。
    就是王寶珍在可惜那新蓋好的院子不知道要空到啥時候,宋月明當時沒接腔,新院房子是衛云開出錢蓋的,地皮是魏家的宅基地,瞅著新房子的多得是,沒人開口她才不會主動送出去,就算要給也是給老兩口住,不過老院的房子半新不舊,住是一點問題都沒有根本用不著新院的房子,再說他們搬出來有點啥事還會回去,給了別人那自家回去就是無家可歸。
    即便是衛云開也沒有大方的把房子給別人的意思。
    衛云開揉著她強調:“這不算沒良心,咱們有空回去看看。”
    該承擔的責任他們不會逃避半分。
    宋月明很滿意他的態度:“我也是這么想的。”
    夜深人靜之時,兩人終于相擁睡去,但到清晨還是沒有任何意外的被雞叫聲吵醒,左鄰右舍肯定有人喂雞,在床上膩歪了一會兒就不得不起來。
    衛云開已經去過新單位報道,頂頭上司是熟人,搬家給了他兩天假,今天不用去上班,兩人就準備吃過早飯到百貨商店走一趟看有什么好東西買一些。
    臨出門前,宋月明想起來一件事:“對了!我們照個相吧?在咱們的新家!”
    就在堂屋門口,兩人站在朝陽下分別拍了一張照片,宋月明交給衛云開簡單的拍攝方法,他天賦不錯,也是一學就會。
    拍過照兩人才出門,不遠不近的走著,心情飛揚。
    從新家到百貨商店只有一千多米,走一會兒就能到,要買的還是布,宋月明給自己買了一塊紅底白花的棉布做裙子,給衛云開選一塊淺灰色的棉布做襯衣,一塊卡其色布料做褲子,再買兩雙涼鞋,一人一雙,還有他的兩條背心,宋月明的一件胸衣,衛云開這幾年存下來的、倒騰出來的布票就此被宋月明禍害了一大半。
    付過錢和票,宋月明才想起來自己昨天在黃梔子和王寶珍面前答應的話,剛全給忘到了腦后。
    “你為什么不提醒我,看,又敗家了吧?”
    衛云開提著戰利品,非常無辜的表示:“都是正好要買的東西,不算敗家。”
    宋月明舒服多了,如果她是顯性購物狂那衛云開就是隱形購物狂,所以沒什么好愧疚的,有新衣服穿最重要!
    買完從百貨商店出來前,宋月明又買了兩斤甜麻花和咸麻花,百貨商店附近剛好有一家裁縫店,問過衣服能做好的日子,便讓人給量尺寸,放下自家的布,交了定金拿上收條,弄完這一串要回家就已接近中午,恰好胡同里有人悄悄賣西瓜和小青菜,挑了倆西瓜買兩把上海青和二十來個雞蛋,回家就能做午飯。
    似乎每家壓水井里壓出來的水味道都有那么點不一樣,新家的水有一點點甜,大約是井打的深的緣故,壓出來的水很干凈又很涼,宋月明不敢直接喝井水,都是燒開放涼再喝,衛云開覺得有點麻煩,但甚少違背她的要求,回來用井水洗把臉,在她灼灼目光下乖乖擦臉,而后去堂屋倒一杯涼白開,一人一半的喝了。
    午飯吃了涼面條,聽著燥熱的蟬鳴開始午睡,下午他們要準備收拾門面房,扯上電線安燈泡,還要想想怎么布置,他們這陣子花了不少錢,是時候準備掙回來了。
    衛云開什么都會,接電線也不在話下,但因為出過何鵬程那檔子事,更加的小心翼翼,兩間門面房只開了一道門接待客人,另一間房是用來拍照布景的,兩邊都要有燈泡,因為天熱,宋月明開了門面房的大門,通著風涼快點才好干活。
    正入神呢,門外傳來一道聲音:
    “喲,你們這是干什么吶?忙活快倆月總算見到你們真人了!”
    宋月明一回頭,是個胖乎乎的老太太一手搖著蒲扇一手牽著孫子,她莞爾一笑:“給拉根電線,大娘你也在這兒住?”
    胡大娘點點頭,進屋來看看嘖嘖稱奇:“我家就在你家東邊,蓋房子的時候你家還跟我商量過院墻的事兒不是?”
    新家東邊有戶人家,西邊是間沒人住的空院子,但鄰里之間兩家院子中間只有一面院墻,衛云開要翻新,是想所有都弄成新的,西邊見不到主人家就在自家的地基上起一面高高的院墻,東邊跟胡大娘家商量后,他們也同意另起一條院墻,新家的院墻高,墻頭上間隔砌進去不少碎玻璃瓶,碎玻璃尖頭朝上十分鋒利,防止有人翻墻增加安全度,這些事衛云開都告訴過宋月明,她略微一想就把人給對上號了。
    衛云開從梯子上下來還給她提醒:“這是胡大娘。”
    “原來是胡大娘,快進來坐。”
    胡大娘好奇的掃一圈,看里頭空蕩蕩的,忍不住問:“你們蓋這么多間房子是干啥?”
    宋月明笑笑:“家里人多就先給預備上了,大娘這是你孫子呀?長的真不錯。”
    “對,我們家的寶貝大孫子,我家就在隔壁,有啥事就去找我,你叫啥名兒啊?”
    “大娘,我姓宋叫月明,他叫衛云開。”
    胡大娘點點頭:“這名字挺好,那行,你們忙吧,我先回家。”
    宋月明送她到門外,胡大娘給她指指自家的門算是介紹過,回到家里她問衛云開附近的人家有沒有要注意的。
    衛云開想了想:“也沒什么特殊的,就是跟村里不大一樣。”
    確實,縣城里這片小院都是獨門獨戶,但大家哪里來的都有,不像村里大多是一個姓,見誰都有個親近的叫法,一家發生點什么事兒很快傳遍整個村子,這里相對的自由帶來的就是淡漠,宋月明不喜歡鄰里之間過于親近,也沒打算一來這兒就和誰處的特別好,都是需要時間慢慢來的。
    安上燈泡,拉上開關,燈泡亮了,燈泡開關也沒問題,下午的任務圓滿完成,需要的擺設就等宋建兵給做好送來,一張長桌一張方桌,還有四條長凳和兩張椅子,如果不是前段農忙,宋建兵實在抽不出時間,早就給弄好了。
    關上門面房大門,回家洗洗手,放在井水里那個西瓜已經涼涼的了,切開就能吃,清甜的沙瓤。
    ……
    清晨,衛云開去新單位上班,宋月明在家收拾給家里做一個具體規劃,新院里沒留多少土路,為了方便走動,從大門口到堂屋廂房還有廚房的路都是用青磚鋪就的,旁邊空余的地方才是泥地,這是怕下雨路不好走,提前就給做好了準備。
    兩人說好衛云開下班會帶回來兩株月季,同事家里有大片的月季,他跟人商定買兩株,宋月明閑著無事先給刨出來兩個坑種花。
    兩株月季就在兩邊廂房的各種一株,等有機會再買一些茉莉之類的花給種上,旺財的窩給安在進門那兒廂房和墻的角落里,完全實現它的看門作用,別看人家現在年紀小,但叫聲非常威武,宋月明打算到副食品店看看有沒有骨頭和肉之類的東西買回來給它啃一啃。
    只不過買回來了骨頭,衛云開早早下班帶回來的一封信告訴她什么叫計劃趕不上變化。
    是先前寫給京市的信有了回信。
    衛云開將信交給宋月明看,她粗略掃一眼,鐵畫銀鉤的筆跡,語言簡潔又有掩飾不住的激動,信里告訴他們需要去一趟京市處理衛家的舊事。
    “中午鄉里農機站的同事給我送來的,我同領導請了假,月明,你能跟我回去一趟嗎?”衛云開目光清亮,帶著期待和忐忑。
    宋月明當然同意,想也不想的點頭,但眼前還有個問題:“這件事要告訴家里吧?”
    衛云開想了想:“是要說,咱們先回家一趟。”
    旺財也得送回去,他們還不知道需要多長時間回來,小狗得需要人喂著,魏根生很喜歡這狗,交給他喂不會有問題。
    兩人匆忙回家去,一進門倒教王寶珍和魏根生嚇一跳。
    “怎么這時候回來了?還把狗帶回來了,是不是那兒養不住?”王寶珍先給狗接過去放出來。
    “爸,媽,我有點事,咱們進屋說吧。”
    魏根生二話不說進了屋,能叫衛云開如此鄭重的也只有京市那邊傳來的消息,十多年了,也該有動靜了。
    衛云開交代的很簡單:“前些天就有消息說爺爺和爸爸已經恢復名譽,我給蔣叔去了信,他讓我回去一趟,我和月明準備去一趟。”
    魏根生吸了一大口煙,眼底似有淚光:“這是好事兒,你們得回去!”
    “單位領導準假了嗎?”
    “準了。”
    “那就去吧。”
    王寶珍動了動嘴,猶豫著還是問出來:“你倆都去?”
    衛云開點頭:“我結婚了,應該帶月明回去看看爺爺奶奶和爸爸。”
    王寶珍聽了垂眸看著地面,不說話,良久還是開口:“去吧,去看一眼也放心。”
    她其實還想問一句,去了是不是就不回來了,想到魏根生那天晚上的斥責,到底沒有問出口。
    這件事同樣要跟宋家人說一聲,黃梔子和宋衛國聽后第一時間是沉默,結婚前他們根本沒想到衛云開還要回京市,隨之而來的反應就是:“云開,月明沒出過遠門,你得照顧好她,啥時候回來定了沒?”
    “我請了十天假,如果有什么事我會拍電報,爸媽你們放心,我會照顧好月明的。”
    兩人沒什么好說的,宋月明摸摸鼻子,覺得自己跟沒事人似的有點小沒良心,于是拉著黃梔子的手表示:“媽,我又不是小孩兒,肯定會早去早回的,你就放心吧。”
    黃梔子欲言又止,傻閨女你知道不知道這一去的差別,她當初要知道衛云開是京市人,不在這兒扎根,怎么都不會讓閨女嫁他,萬一……那兩家的差別可就大了去了,再說閨女到現在都沒懷孕,一點保障都沒有,聽說人家大城市的離婚的可多了,那宋柏恒的媽不就是被男人嫌棄才帶著孩子回鄉下住的?
    “媽,放心吧,你想要啥,我給你帶啊!”
    黃梔子笑笑:“只要你倆平平安安回來就行了,我啥都不要。”
    宋月明扭頭去問宋衛國:“爸,我給你帶京市的好煙,怎么樣?”
    “錢省著點花,你倆手里還有錢沒,我這還有你們先拿去用,別到時候沒錢花自己作難。”宋衛國說著就示意黃梔子去拿錢。
    宋月明連忙阻止:“我倆還有錢,夠花的,云開才發過工資!”
    好說歹說才打消兩人給錢的念頭,在宋家吃了頓晚飯,天黑之前趕回家,衛云開已經買好了明天的火車票,他們還得收拾東西黃梔子想找閨女說句悄悄話都沒找到機會。
    兩人要去十天左右,換洗的衣服要帶,宋月明撿著兩人拿得出手的衣服帶上,一人三套衣服兩雙鞋,好在夏天的衣服單薄,裝好也是一個小包,收好衣服又給相機塞進去,家里留著的閑錢花的差不多了,明天上午要去銀行取出來二百塊,她利索的將東西給收拾好,衛云開還坐在東屋沒動靜,目光膠著在那張全家福上。
    宋月明假咳一聲走了過去:“先睡吧,明天還要坐車。”
    衛云開回過神,勉強一笑:“好。”
    洗過澡上床,臥室里只剩下電風扇的聲音,但兩人誰都沒睡著,又不知道說什么。
    “我給你挑的都是常穿的衣服,昨天送過去的布料肯定還沒做好呢,要是有不合適的,到那兒看看能不能買的著。”帶上錢去,買成衣也沒問題。
    “好,那些衣服就行。”
    衛云開翻過身將手搭在她身上,不知是安撫她還是他自己,手指慢慢的摩挲,宋月明受不了這癢癢,干脆反攻。
    “咱們想個法子趕緊睡著,我怕明天晚上睡不好沒精神。”
    她故意為之,衛云開經不起,一番折騰后,果然睡意沉沉。
    到第二天早上不論看不看得出,兩人都是一派正常了,早早起床之后,宋月明煮了七八個雞蛋,夏天天熱帶什么東西都放不住,好在從縣城到京市只需要十多個小時,晚上睡一覺,第二天上午就到了。
    匆匆吃過早飯剛剛好八點鐘,宋月明拿著存折去銀行取錢,衛云開跟在她身后亦步亦趨,取出來的二十張大團結兩人各拿一半,存折隨身帶走,思來想去,又給包里塞上一根小黃魚才算安心。
    這條小黃魚也是衛云開知道的唯一存在,明面上兩人去一趟京市幾乎把全部身家帶上了,出門的時候大門一鎖也沒什么顧慮。
    他們需要提前去火車站,從小縣城到京市的火車一天只過兩趟,他們絕對不能錯過。
    也幸好,這趟火車剛發出不久,小縣城上車的人不多,他們不用很擁擠就能上車,買到的票是面對面的兩張上鋪硬臥,車廂內人還不多,上車后兩人先在下鋪坐著休息,衛云開自己帶了本書,給宋月明帶了一本小說,宋月明先拿出相機玩,給兩人各拍一張照片,又照下兩張風景才收手。
    這時候的火車并沒有空調,只有車廂頂部有一排小風扇,睡在上鋪相對涼爽又干凈,衛云開擔心宋月明沒坐過火車先給她示范怎么上下,站在下面讓她上去。
    宋月明脫掉鞋子輕手輕腳的上去了,又朝衛云開挑眉,衛云開笑笑也跟著上來。
    但在搖搖晃晃的綠皮火車上看書并不是一件享受的事情,宋月明只看了個開頭便昏昏欲睡。
    “睡吧,我在這兒呢。”
    “嗯,你看好東西。”貴重物品都在提包里放著。
    宋月明就真的睡著了,火車停了一站,她迷迷糊糊睜開眼又很快睡著,睡醒時霞光滿天,夕陽西下,但對面床鋪空蕩蕩的,她睜著眼睛看了一會兒,緩緩坐起身向下看,下鋪也都沒人,心跳有一瞬間的加快。
    衛云開拿著水壺回來就看到宋月明迷茫的坐在上鋪,他連忙喊:“月明?”
    宋月明順著聲音看過來,一雙眼睛清凌凌的,有些委屈的問:“你去哪兒了?”
    “我去接點水,待會兒放涼給你喝,我剛看你睡的熟,以為你不會醒,是不是嚇著了?”衛云開將水壺放下,又將提包扔到上鋪,將洗好的桃子遞給她。
    宋月明搖搖頭沒有接,扎好頭發從上鋪下來,與他并肩坐在空著的下鋪。
    “我剛才嚇了一跳。”她聲音里帶著剛睡醒特有的軟糯和濃濃控訴。
    衛云開輕輕捏捏她的手又很快放開:“下次我叫醒你,來,先吃桃。”
    時人出門在外,即便是夫妻也不會有很親密的動作,何況過道那邊的小桌板還有人坐著,也不知有沒有聽他們說話。
    軟桃都已經剝好皮了,宋月明接過來啃了一口才露出點笑模樣,小聲嘟囔著說:“我剛才還以為你偷偷走了,不過后來想想你不會那么做的。”
    衛云開瞥她一眼:“我把你扔了我不是傻么?”
    宋月明重重點頭:“我就是這么想的。”
    一人吃個桃,開水仍舊燙手,到了晚飯時間,兩人提著包去吃餐車吃飯,一人一碗羊肉燴面,吃完回來就已經接近天黑,車廂內相對安靜,誰也沒有說話。
    宋月明躺在那兒放空大腦,正想的入神,發覺有人在上鋪欄桿敲了敲,她抬眸看去,是衛云開側著身子伸過來手的。
    “嗯?”宋月明不解的把手伸過去。
    衛云開似乎就在等這個時機,一把勾住她的手,懸在空中來回晃蕩:“晚上要是起夜就叫我,我跟你一起去。”
    宋月明側過身借著微弱月光對他笑:“我知道啦。”
    “睡吧,明天我們就到了。”
    “好。”
    松開手之前,宋月明屈起小指在他手心撓了撓,他手心猛地一縮,要來抓她的手,她連忙收回來,很正經的放在身前:“我要睡啦。”
    衛云開無奈搖頭,側身看她睡著才逐漸閉上眼睛。
    晚上火車開開停停,夏天的早上天亮的很早,兩人心里都存著事,天剛蒙蒙亮就都醒了過來,趁著多數人還沒醒,兩人一起去洗漱,出門沒帶毛巾,擦過臉之后打濕手帕躲到衛生間擦擦脖子和腋下的粘膩,回到座位又是精神奕奕的了。
    火車到京市是早上十點多,吃過早飯兩人就沉默無言的坐在靠窗的小桌板那兒看窗外的風景,誰的心里都不平靜,衛云開是近鄉情怯,宋月明則是激動較多,她想看一看這時候的京市是什么樣子。
    他們運氣不錯,火車沒有晚點,十點半剛過準時停在喧囂熱鬧的京市火車站,下車時比上車時要擠,所幸兩人帶的行李不多,隨著人群下車、出站,他們仿佛來到了另一個世界,相比來處更加熱鬧整潔,聽到的也是完全不同的方言口音。
    衛云開攥著宋月明的手,神情難掩激動和懷念。
    “月明,我們到京市了。”
    宋月明同樣激動,激動到忘記提包里裝著相機,等衛云開問了路,找到去那位蔣叔叔家里的公交車才回過神來。
    “云開,我們要不要在附近找個招待所先住進去?”
    衛云開抬手看一眼時間,等他們過去就是飯點,而且坐了一夜火車,應該洗個澡再過去的,當即點頭走過去跟售票員打聽附近的招待所,售票員是個熱心腸,很熱情的告訴他們下車的車站附近就有一家招待所。
    衛云開有單位開的介紹信里面有提到他帶妻子來京市探親,為防意外,宋月明也在魏水村的村大隊開了一張介紹信,免得有什么意外需要用到。
    到招待所有兩人的夫妻關系證明,自然能要一間房子,兩人先洗了澡換身衣服,再把換洗下來的衣服揉洗出來晾在窗邊,將一切收拾停當,已經接近中午一點,招待所是不提供三餐的,找個小飯館吃碗面條,又買了兩兜水果和一些禮物才準備上門。
    蔣家住在一個家屬院里頭,樸素低調,可當年也是這位蔣叔叔從中調停,讓魏根生成功將衛云開從京市帶回魏水村安穩度日。
    蔣大飛原本正在樹下乘涼,和老友下象棋,周圍坐著三四人觀戰,搖著蒲扇聽著畫眉鳥叫清閑自在,偶然抬頭看到一對青年男女并肩緩步走來,手里提著滿滿登登的東西,他有片刻怔忪,那青年男子的面容看起來眼熟,尤其像他惦念多年的孩子。
    “大飛,該你走棋了。”
    蔣大飛緩緩站起身,擺擺手:“不下了,不下了。”
    “唉,可不帶這樣兒的,您怎么學會——”花白頭發的老人話還沒說完,就見蔣大飛站起身朝那對陌生男女走過去。
    “云開,是你嗎?”
    衛云開站在老人家面前,非常恭謹的點頭:“蔣叔叔,是我,多年不見,您身體還好吧?”
    蔣大飛眼眶一熱,搖著蒲扇猛扇兩下,哽咽道:“回來就好,回來就好,走,快跟我回家去,可終于等到你回來了。”
    “還有,這是?”
    衛云開連忙介紹:“蔣叔叔,這是我愛人,叫宋月明,月明,蔣叔叔是爸爸生前的好友。”
    宋月明笑著喊了一聲蔣叔叔,蔣大飛將她的名字念了一遍,連連點頭:“這名字好,你倆的名字就很般配,很好。”
    他們路過那幾位老朋友,蔣大飛隨口解釋:“家里來親戚了,改明兒再跟你們下棋。”
    眾人哪有不理解的,在兩人身上掃了一眼又低頭盯著棋局。
    蔣大飛在前面帶路,一路走到一樓的家屬院,就是信上的地址,他寫的特別清楚,唯恐衛云開會找不到地方。
    敲了敲門,里面有人來應門,是個慈眉善目的老太太,瞧見蔣大飛身后的兩人,立刻明白過來,特熱情的招待:“這是云開和你愛人吧?”
    “是的,蘭嬸,您還好吧?”
    “好好好,快進來,坐!”
    衛云開和宋月明進門將東西放下來,得來兩人一陣嗔怪,蘭嬸急急忙忙給兩人倒了兩杯茶又端上來水果,不錯眼的打量衛云開,看他長的一表人才,又帶著衛家人那一身正氣,均是欣慰點頭。
    “你爺爺和你爸爸看到你現在也是高興的。”兩人都忍不住抹淚。
    衛云開連忙勸他們:“蔣叔,蘭嬸我現在挺好的,你們別傷心了,我前天收到信就趕過來了,想著比跟電報速度差不多就沒驚擾你們。”
    “我們這些天就盼著你來,你不知道你蔣叔收到你的回信有多高興!”
    衛蔣兩家是多年世交,蔣大飛和衛江是從小一起長大的哥們兒,只是工作時方向不同,蔣大飛被波及的不算嚴重,能夠留京市安然度日,前面十年時局不穩,就是寄信都不敢寄,也就前年才敢給魏家寄一封信聯系上了衛云開。
    “你這些年怎么樣?”
    衛云開很認真的給老兩口講了近況,說的都是好的方面,結婚蓋新房,工作升職,饒是如此兩人也忍不住露出惋惜又高興的神情,以衛云開的聰敏若是能留在京市,一定會比現在走的高。
    衛云開卻很看得開:“有得必有失,我現在就挺好的,蔣叔,蘭嬸你們不必為我傷懷。”
    一味的提及過去就是結痂的傷口再撕開的鮮血淋漓,他們從風雨中走過來的人對這個道理再明白不過,轉而說起來的目的。
    十多年前,衛江先父親衛渠一步死去,衛渠辦妥兒子的葬禮后舊病復發,加之形勢迫人,他自己時日無多,葬禮是蔣家和衛渠的多年老友幫忙處置的,下葬后衛云開再沒去看過,如今父子兩人可以葬到一處,或者將衛渠與夫人合葬,這都需要衛云開來操辦,以及當年收走的衛家宅院也可以如數奉還,衛云開作為唯一的衛家后人,要及時證明身份辦理接收。
    “辦這事兒的人我認識,我已經跟他打過招呼,隨時帶你們去辦就行,只是當年房子里的東西已經找不回來……”
    “蔣叔,我明白,這已經很讓你操心了,現在也挺好的。”
    從始至終他在乎的都是父輩的名譽,再無他求。
    蔣大飛點點頭,欲言又止,蘭嬸以為他們說完了,扭頭和一直沉默的宋月明說話,她極為好奇兩人怎么走到一起的,尤其是那么巧的名字。
    這沒什么好隱瞞的,宋月明簡短說了前因后果:“我在河里差點淹著,他救了我,我大姑就想給我倆說媒。”
    蘭嬸打笑:“這就是天注定的緣分。”
    衛云開含笑點頭,蔣大飛訝異的看了兩人一眼,又是欣慰又是難過,還以為兩人是有一方不情不愿結的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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