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砰~
在一個車輛擁擠的十字街頭,一道壯碩的身影在幾頭喪尸之間左突右撞,每一次撞擊都會有一頭喪尸被擊飛到半空,然后又重重地摔到地上。
虎式middot;撲殺!
鐮刀腿!
虎式middot;噬牙!
烏鴉坐飛機!
雖然身處喪尸的包圍之中,但這道身影卻絲毫沒有慌亂,一邊有條不紊地挨個轟殺面前的一頭頭喪尸,一邊嘴里還大喊著各種亂七八糟的招式名稱。
虎式middot;撲殺!
只見他雙手收于胸前,然后猛然揮出重拳,轟向撲到他面前的低級喪尸,直接將對方的胸口轟出一個大洞,并且讓它向斷了線的風箏一樣飛向遠處。
很明顯,這是一個格斗家職業的契約者,而且是力量特長。
死禿子!你動靜能不能小點聲!都快震死我了!
在這道身影終于將周圍的喪尸全部解決之后,一道咆哮的女聲從他腰間的通訊器里傳出來。
嘖,臭丫頭管的可真寬,你的職責是好好躲在隊長的羽翼下,然后探測那些菜鳥的位置好方便我們獵殺,其他的別管。
面對女聲的質問,這道壯碩的身影砸了咂嘴,顯然并不將對方放在心上。
他走出陰影讓陽光照射到身上,只見他身高接近兩米,穿著一件黑色背心和同色的短褲,渾身肌肉仿佛要撐破衣服,充滿了爆炸般的力量。
他的武器是兩條金屬護臂,護臂只包裹到小臂的位置,光滑的金屬表面上向外延伸出一道利刃,上面還滴落著剛才戰斗中被濺上的黑血。
讓人最印象深刻的是他的腦袋,锃光瓦亮,寸草不生,在陽光的照耀下反射的光芒甚至比他護臂上的光芒都要亮。
你
好了幽靈,格斗家戰斗的時候都這樣,這么長時間了你還沒適應嗎?
女聲明顯還想繼續質問對方,可突然被一道沉穩的聲音打斷,只好無奈閉嘴。
暴徒你也是,就算我們理解你是格斗家,但你的喊聲確實太大了,自己注意點。
而且你一共就三個技能,哪來的那么多招式名稱,還烏鴉坐飛機?
見女聲不再言語,這道沉穩的男聲轉而開始批評暴徒,語氣中充滿了無奈。
啊啊,知道了隊長,知道了。
暴徒明顯沒有將隊長的批評放在眼里,含糊地敷衍著。xしēωēй.coΜ
唉,幽靈,把離他最近的神秘空間契約者的位置告訴他吧,這家伙閑不下來的。
男聲沉默了一下,然后無奈地開口對幽靈下命令,打算給暴徒找點事情干。
哼!在離你三條街的地方正有一個目標往這邊移動,不過他好像是從那個聚集地出來的。
哦?這種情況下居然還敢出來,給我指明方向,看我不秒了他。
暴徒傲慢地對著幽靈發號施令,好像他才是隊長一樣。
你確定?能在這個世界里建立聚集地的絕對不是什么普通人,小心陰溝里翻船呦~,那可就丟死人了。
幽靈顯然沒有忘記剛才的事情,她正抓住一切機會對暴徒進行諷刺攻擊。
少啰嗦!快給我指路!我的拳頭已經饑渴難耐了!
哼!繼續往前走,到第二個路口右轉,然后
幽靈冷哼了一聲,但是礙于隊長也在場,只好不情愿地繼續給對方指路。
暴徒按照幽靈給出的路線往前走,途中又陸續解決了幾頭喪尸,他感覺幽靈在耍他,指揮的路線七扭八拐的。
幾經波折之后,他終于在一個路口看到了目標。
對面的家伙渾身被籠罩在一件黑色的斗篷下,臉上還戴著一個奇怪的面具,周身不時有黑霧環繞。
對方本來在收集汽車里殘存的汽油,看見自己后立刻轉身往回跑,速度還不慢,連裝好的汽油桶都不要了。
我看到目標了。
暴徒見目標逃跑,二話不說就追了上去,對方的速度并不比他快,估計沒多久就能追上。
你那片區域的喪尸明顯被清理過,這群聚集者的實力應該不弱,還是小心為上。
那道沉穩的男聲不合時宜地響起,雖然他也覺得只是在面對菜鳥而已不用太緊張,但心里卻突然感覺有點不太對勁。
知道了,我掛了啊。
很顯然暴徒并不領情,在追擊秦暮的過程中順手關閉了腰間的通訊器,然后再次加速。
他在進入狂亂城市以來就一直沒殺過人,幽靈那個臭丫頭公報私仇,給他指的路上只有成群的低級喪尸,這么長時間下來只有自己毫無收獲。
要不是隊長下了命令,自己現在還遇不到一個神秘空間的菜鳥。
哼,身為一階契約者,居然在新手世界里這么畏畏縮縮的,像什么樣子!
等這次獵殺結束我就脫離隊伍,自己單干,留在這里一點前途都沒有。
暴徒心里打定主意,打算回到破碎空間后自己重新建立一個隊伍,再也不用看見這幫慫貨。
堂堂一階的破碎空間契約者居然專往新手世界里鉆,傳出去非得被人笑出大牙不可。
喂!暴徒?該死!
此時在入侵者進入世界的那個樓頂處,一個面容消瘦的年輕人用力握緊了手中的通訊器,眉頭緊緊地皺在了一起。
在他旁邊坐著一個少女,她正單手按在樓頂的地面上,雙眼緊閉,努力地維持著感知能力的發動。
過了不久,少女給另外兩名隊友報告完目標的位置,然后睜開眼睛看向身邊的青年。
隊長,我們為什么非得忍著這個狂得沒邊的家伙,你直接把他殺了變成[煉尸]不好嗎?
這名少女正是幽靈,她顯然已經忍耐暴徒很久了,見對方再次不聽勸告,不由地向隊長提議,隊伍中可不能有這么莽撞的家伙。
先忍一忍吧,一個隊伍至少要有五個人,而且還得連續三個世界進度保持五人以上才能正式建立團隊,現在沒有新人頂替,暫且先留著他。
被稱作隊長的年輕人瞇著雙眼,讓人看不見眼底閃過的冷芒。
接著跑啊,怎么不跑了?
暴徒捏著拳頭慢慢走向那個斗篷男,他攆了對方半天,終于將對方堵在了死胡同。
這回跑不掉了吧?
暴徒滿臉獰笑,正打算沖上去打碎對方的腦袋,然后就見前方的目標慢慢轉身,一道冷漠的聲音從對方的面具下傳出。
是啊,這回你跑不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