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映捂著臉,一時竟沒有反應過來。
季讓竟然真舍得動手打她!
季讓將她拖到沙發邊,一把將茶幾上的照片甩在她的頭上。
也砸到她的心上。
“戚映,你看看你都做了什么好事?”
戚映也看清了,照片上蘇清沐正抱著她,她心下一顫。
卻只問道:“林珊珊打暈我的那天,是你送我去醫院的嗎?”
季讓眉頭一皺,沒有說話。
他還有點羞恥心,做得出卻說不出。
戚映卻懂了。
原來他連她被打暈,都可以殘忍的視而不見!
她眼里的光一點點消失,從失望到絕望。
戚映麻木地盯著季讓,對他再也沒有任何期待。
她冷冷的說:“你還記得結婚時,你對我說過什么嗎?”
季讓被她眼神里的死寂一驚,可心弦只波動一秒,怒火卻依舊占了上風:“戚映,你給我說清楚!”
他竟這時還沒反應過來這照片的出處!一個丈夫竟能對妻子無視到這種地步!
戚映凄楚一笑,自顧自說道:“你說你會永遠疼惜我。”
可他現在不僅能讓別的女人打她十幾巴掌出氣,甚至自己都動了手。
人到底是怎么變的呢?
只有她,還固執的停留在以往的記憶里,尋求虛假的溫暖。
季讓的這一巴掌,終于打醒了她。
“季讓,我們離婚吧。”
她實在熬不去了。
戚映努力咽下口中的腥甜,直視這他的目光決絕又凄楚。
季讓只愣了一秒,隨后臉色瞬間陰沉如墨。
他嗤笑一聲,一把拽住戚映,嘲諷說:“這是等不急要滾進蘇清沐的懷抱了?離婚?你休想??!”
戚映甚至已經懶得和他解釋,面無表情瞥了季讓一眼,冷漠說:“季讓,你以為人人是你嗎?我們可沒有你那么齷鹺?!?br/>
戚映的冷漠和嘲諷,刺得季讓心煩氣躁。
季讓瞳孔微縮,惱怒成羞的吼道:“戚映?。】磥砟阍摵煤脤W學什么叫婦道!”
接著,一把拽住戚映就往房間拖。
戚映是他的女人,就算他不要了,她也不可以和別的男人有牽扯!
季讓拽得戚映差點背過氣去,她的胃里一陣痙攣,難受得渾身冒冷汗:“好疼……我好疼……”
季讓心慌了一秒,可旋即想到戚映嘴里的離婚,他的心又冷了下來。
他捏著她的下顎,譏諷說:“戚映,你別裝了,你以為我會信嗎?”
戚映被季讓毫無憐惜摔在床上,痛的縮成一團,可下一刻卻被季讓粗暴壓住。
“滾……別碰我……”戚映已經沒有力氣去喊。
心底涌上層層的惡心,周身的疼痛讓她失去反抗的能力。
她咬緊牙關,一聲不吭。
季讓看著她倔強的樣子,沒有半分憐惜:“戚映,你真是犯賤!”
……
戚映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忍受過來的,她痛暈了過去,卻又被疼醒,好像過了一個世紀那久,這場凌遲才結束。
季讓已經走了,戚映就像個破布娃娃縮在床角。
凝血障礙讓她的傷口難以愈合,意識明明滅滅,鮮血染紅了身下的床單。
她的身體一點點冰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