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最后他還是不忍心,
這是他自小親手養(yǎng)大的女兒啊,哪怕有再多的不是,還是他的女兒,他就是不舍,哪怕是這女兒啃光了他身上的一塊又一塊的皮肉,他仍然沒有想過讓女兒去死,
哪怕真是死了,他也想要給女兒一坐墳,可以給她燒些紙錢。
而現(xiàn)在當是他聽說有人知道夏以軒的下落,想也沒有想的就過來了,可是一到這里,他卻發(fā)現(xiàn)好像有些不太勁。這是不是太草率了一些。
說不定只是拿他開玩笑,說不定,也只是一場惡作劇來著。
但是,他最后還是打開了門,走了進去,就算是一句玩笑話,他也要進去,說不定是真的,是啊,說不定這就是真的。
而不管如何,他都要確定一下,哪怕是真的是惡作劇,他也要試一下才成。
他走了進去,里面并沒有多少人,就只有坐在墻邊有一個紅頭發(fā)的少年,正在左右的找著什么,一身的非主流的裝扮,鼻子上面也是打了鼻環(huán),耳朵上面也不知道打了多少個洞,而之于現(xiàn)在這些年輕人的打扮,夏明正實在是有些不喜歡。
好好的一個孩子,怎么就把自己弄成這樣的,尤其是他這種身份的人,要是家里的孩子變成這樣,非是要被揍死了不可。
“哦,老頭你來了啊?”
紅發(fā)少年撇了一下嘴,沙馬特的造型,讓夏明正的眼角都是抽了一下,當然還有他的那一句老頭。
老頭,是啊,老頭,想他夏明正一輩子,雖然不能說功成就名,可是也算是一號人物,怎么現(xiàn)在卻是要這樣一個小混混指著自己的鼻子說一句老頭。
他走了過來,也沒有坐下
“你知道我女兒的事?”
紅發(fā)沙馬特扯了扯自己耳環(huán),“你女兒,夏以軒?”
夏明正這才是坐了下來,聲音也是有些急切,“是的,就是夏以軒,我女兒就叫做夏以軒的,她現(xiàn)在哪里,還好嗎?”
“老頭,你問這么多,我怎么回答的出來?你能不能一個一個問?”沙馬特掏了掏自己的耳朵,真的感覺跟這樣的老頭相處是最麻煩的,這就像是他們學(xué)校的校長,教訓(xùn)起人來一板一眼的,就這樣還不行,還會告狀,一點也不討人喜歡。
“我……”夏明正剛要開口,那個沙馬特又是打斷了他的話。
“行了行了,”他擺了一下手,很不耐煩,就算不是校長,也像他校長,他看著就討厭。
他在身上摸了半天,然后從自己的口袋里面,拿出了一個張紙甩在了桌子上,“你女兒就在這里,信不信有由你,反正我知道的就這么多,他攤了一下手,就這些了,聽說還是一個姓楚的親手將也送進去的。”
“還有……”他伸出自己的手
夏明正這剛是拿起那的張紙條,還沒有看打開呢,這少年見他沒有動,手再是向前伸了一些,
“做什么?”夏明正將自己的背和向后移了一下,想干麻,動手動腳的,不是叫他老頭,尊老愛幼的明不明白。
“給錢了啊。”沙馬特翻了一下白眼,“你懂不懂規(guī)矩,我給你帶東西來,你難到不應(yīng)該表示一下?”
夏明正這才是知道了,原來是要錢的,只是這是誰家教出來的孩子,怎么動不動就要錢的,家里沒給錢給嗎,還是向外人,到底有沒有家教,而他的心里雖然不舒服,便是最后還是拿出了自己的錢包,從里面抽出了幾線,沙馬特直接就一把抓住,站起來就要拍拍屁股走人
“謝了老頭,”沙馬特親了一下手中的幾張大鈔,嘖,這老頭還真是大方,不過就是過來給一張紙,就給他幾百塊,回去再給林太子也果要幾張,他可是個大方的主,這些錢,都是他幾個月的生活費了。
當是紅發(fā)沙馬特走了之后,夏明正才是將那張紙給打開,而他的手不由的跟著顫抖了起來,白紙黑字上面,只是寫著一串地名。
當是夏明正明回來的時候,都是有些失魂落魄的。
“你怎么才是回來?”沈意君問著夏明掛,一早上就出去了,到了下午人才是回來,這都是做著什么去了。
“沒事,”夏明正深深的看了一眼沈意君,也不知道眼里藏了什么,似乎是有些難以看出來的怨恨,只是這些東西也只是他的眼中,一閃而過,沈意君想要再是看清楚之時,夏明正卻已經(jīng)是上了樓了。
晚上的時候,夏明正坐了起來,而身邊的沈意君還在睡著,他復(fù)雜的無比的暗淡了自己一雙明顯蒼老的眼睛。他們當了二十幾年的夫妻了,雖然都不是彼此的第一個人,可是他們的感情,卻是不少,如今到了這種地步到底是誰的錯,他已經(jīng)不知道了。
他們的女兒都不在了,他笑,笑的有些諷刺,其實他們誰看不出來,現(xiàn)在家里的夏若心根本就不是真正的夏若心,不過就是一個冒牌的,沈意意其實從很早的時候就知道了,只是她卻是不愿意承認,因為她需要一個安慰,也是需要一個理由,更需要一個女兒,哪怕知道那是個冒牌的,可能她很想要說服自己,這個就是他的女兒,這個就是她可以贖罪的地方,但是他錯了,人不在就了,就是不在了,傷害了就是傷害了,不原諒了就是不原諒了。
就算是你弄個假的,自欺欺人又能怎么樣,那還不一個假的。
但是就算如此,沈意君還是有一個心理安慰,但是他呢,他什么也沒有,他的以軒,現(xiàn)在不知道在哪里,也不知道生死。
他輕輕的拉開了被子,人也是站了起來,然后也沒有穿鞋,走到了柜子邊上,小心的打開了柜子,再是從里面拿出了一些東西,他的身份證,護照,這些都是現(xiàn)成的,然后再是一狠心,將保險柜打開,從里面拿出了幾張卡片,這就是夏家的財產(chǎn),雖然這些東西,現(xiàn)在都是在沈意君的名下,可是沈意君卻從來都沒有動過,以前在哪里,現(xiàn)在也是哪里,就連里面的密碼都是沒有變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