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怎么知道我的名子的?”她沒有記錯,剛才確實是他叫了她夏若心的,而她記的很清楚,她似乎是從來沒有告訴過他自己的名子,而他們只是見過了兩次面的人。
“我是醫(yī)生,”高逸淡淡的開口,夏若心這才想起來,她賣血的時候,有寫她的資料的。
“我叫高逸,”高逸人高腿長,不過卻是細(xì)心的配合著夏若心的腳步,他將孩子抱的很穩(wěn),他是男人,而這孩子本來就很小,在他的懷中,他就如同一個大搖籃一樣。
“謝謝你,”夏若心又是道謝,似乎是除了這些,她已經(jīng)不知道要說什么了,而他懷中正睡著安穩(wěn)的小雨點,小臉紅撲撲的,都沒有被驚醒過,這就是男人與女人的區(qū)別。
小雨點在她的身邊,向來都是倔強(qiáng)的要自己的走的,她怕累到媽媽,所以就是被她抱著,也是睡不安穩(wěn)。
可是今天,在高逸的懷中,她竟然就這么睡著了。
而她這個當(dāng)媽媽的從來都沒有給過女兒這些。
“我不喜歡聽太多的謝謝,我所做的事,只是因為,我喜歡,不是用來換你的一句謝。”高逸側(cè)過頭,落入了夏若心有憂傷的雙眼。
“孩子的父親呢?”他很想知道,有什么樣的男人會這么的不負(fù)責(zé)任,讓自己的女人去賣血救孩子。
“孩子的父親?”夏若心輕輕的低下了頭,“孩子沒有父親的,”是的,她的女兒沒有父親,只有一個母親,因為他的父親根本不知道她的存在,也不會期待她的出生。
他現(xiàn)在過的很好,有一個他那么愛的妻子。
而她也過的很好,因為有一個可愛的女兒。
“對不起,”高逸道歉,似乎早就應(yīng)該想到了,只有一個單身的母親才會這樣的辛苦。一個人撫養(yǎng)一個孩子,不容易。
“沒關(guān)系,我們過的很好,”夏若無無所謂的笑了一笑,只是,真的沒有關(guān)系嗎?過的好,又是怎么樣的好一個好。
好的可以讓她去賣血嗎?
高逸側(cè)過了臉,只見夏若心的臉仍是微透著一些蒼白,這女人的神情里面總是有著淡淡的疲憊,從三年前開始,她一直都是如此吧。
他的心微微的有些不舒服,似乎是是被某種尖利的東西扎過一樣,這樣的感覺,似乎,他曾今有過。
抿唇不言,他將懷中的小東西抱的更加的穩(wěn)了一些,低下頭,小雨點的一只小手,竟然是抓起了他胸前的衣服,小小的手指,真的是很漂亮,粉嫩也很可愛。
他一直抱著懷中的孩子,直到夏若心停下了腳步。
“怎么?”他挑眉。
夏若心有些不好意思了,是不是她太麻煩人家了,必竟無親無故的。
“我們到了,”她指了一下前面一個小房子,那就是她的家。
高逸直接抱起了小雨點向前走去,而夏若心只有無奈的跟上。
她開門,他只是注視著她的手指,長的很好看,修長細(xì)潤,卻并沒有多大的力氣。
房間的門打開,里面的幾樣家具都是十分的簡單,也是十分的陳舊,一張床,一個舊木柜,地上還放了一個大盆,上面堆了很多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