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預想中大相庭徑的畫面讓所有人目瞪口呆,大家茫然地看了看湯總,又看了看女緊那羅,一時間竟是不知該作何反應。
不過湯夫人很快回過神來,回頭掃了湯總的酒肉朋友們一眼:“是誰給老湯通風報信的?”
湯總的幾個朋友何嘗不是一臉懵逼,大家面面相覷,相互低聲問道:“你通知的?”
“我沒來得及,不是你嗎?”
“我打了電話,沒人接啊。”
互相問了一圈,竟是不知道是誰給報的信。
湯夫人也不在意,她和丈夫斗智斗勇也不是一天兩天了,對湯總的把戲還能不了解,當即雙手抱胸,冷笑著看湯總:“老湯,可以啊,反應速度比以前快多了,衣服都穿上了。”
湯總一臉不認同:“夫人,你誤會了,我和靳娜小姐只是在探討佛學。”
他這話一出,現(xiàn)場有幾個人忍不住“噗呲”一聲噴了出來,連他自己的酒肉朋友都憋得一臉通紅,差點笑出聲。
湯夫人更是一臉嘲諷:“老湯,你怎么越混越回去了,以前跟小藝人在房間里還會說是做職業(yè)規(guī)劃,現(xiàn)在都開始探討佛學了,怎么,接下來是不是準備改吃素了?”
她這話明擺著諷刺,沒想到湯總認真思考了一下,居然點了點頭:“確實有這個打算。”
湯夫人見湯總油鹽不進裝瘋賣傻的樣子,簡直氣不打一邊來,那種高高在上的自恃也裝不下去了,轉(zhuǎn)頭去看女緊那羅:“小姑娘,年紀輕輕的就學人走捷徑可不好,這床爬上去容易,要下來可就難了。”
女緊那羅雙手合十:“夫人誤會了,我只是在向湯總傳遞佛法的精妙,希望幫助湯總早日獲得心靈上的安寧。”
湯夫人當場氣笑了,將她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最后目光落在她略顯夸張的舞臺煙熏妝上,譏笑道:“你跟老湯講佛?你會什么佛經(jīng)嗎?念兩句來給大家聽聽。”
她這話就是擺明了刁難女藝人,想讓她下不來臺,不料女緊那羅又是款款一拜,不卑不亢地應道:“可以,夫人想聽什么經(jīng)文?是金剛經(jīng)、華嚴經(jīng)、妙法華蓮經(jīng)、楞嚴經(jīng)這些普羅大眾耳熟能詳?shù)模€是別的?若夫人想聽更深入的,可能得費點功夫,就看夫人有沒有時間了。”
女緊那羅的話聽得湯夫人愣了一愣,旁邊有人忍不住趁機起哄:“那你就念個金剛經(jīng)來給大家聽聽唄。”
這話一出,其他人也稍稍反應過來了,女藝人隨口說幾個經(jīng)書名字誰不會啊,有本事就真的念出來聽聽才是。
湯夫人也是第一次抓奸碰到這種情況,心下不免生出幾分好笑,滑稽地看著女緊那羅:“對,也不為難你,就給大家講講金剛經(jīng)吧。”
女緊那羅點點頭,在眾人的注視之中,雙目低垂,姿態(tài)平和地開口說道:“金剛般若波羅蜜經(jīng)是如來世尊釋迦牟尼在世時與長老須菩提等眾弟子的對話紀錄,由阿難陀尊者所記載,對話所探討的乃是空的智慧,說眾生空與法空……”
“如是我聞,一時,佛在舍衛(wèi)國祗樹給孤獨園,與大比丘眾千二百五十人俱。爾時,世尊食時,著衣持缽,入舍衛(wèi)大城乞食。于其城中,次第乞已,還至本處。飯食訖,收衣缽,洗足已,敷座而坐。”
“此乃第一品,法會因由分,這是阿難尊者親自聽到佛所說的……”
眾人一開始完全是抱著看笑話的心情提出的要求,沒想到女緊那羅竟然真的開始講起了經(jīng)文,尤其她聲音通透悠遠,娓娓道來,竟真有如梵音,不知不覺間叫這些見慣了聲色犬馬的人都有片刻的怔愣。
有人迷茫地看了旁邊的人一眼:“她還真念經(jīng)啊?”
話音剛落,就聽女緊那羅語調(diào)一變,卻是大家都不認識的語言,只是認真一聽,還能聽出微微有些耳熟。
大家面面相覷:“她在念什么?”
有人疑惑道:“這好像寺廟里放的那些經(jīng)文音樂啊……”
正好女緊那羅念完一段,解釋道:“這是梵語原文,當年我有幸聽尊者講過一次,記憶尤深,在此分享與諸位……”
本來她念經(jīng)就夠大家吃驚的了,沒想到她還能雙語教學,教的還是梵語原文,這下可真的讓眾人目瞪口呆。
喻爭渡也看得一臉懵逼,轉(zhuǎn)頭看商闕:“所以,西方使者給vip的服務,就是講經(jīng)?”
“嗯?”商闕看他,“嗯,達官顯貴一擲千金不就是為了求得西方真經(jīng),我們是良心企業(yè)。”
喻爭渡一言難盡地看看他,又看了看認真講經(jīng)的女緊那羅,一時不知道該吐槽誰。
可以肯定的是,湯總開始說要投資,絕對不是為了求經(jīng)。
商闕還要倒打一靶:“人的思想真不健康。”
就在喻爭渡懷疑自己是不是要現(xiàn)場聽完一部金剛經(jīng)的時候,湯夫人終于猛地回過神來,喝道:“夠了,不要再念了。”
女緊那羅止住聲音,奇怪地看她:“夫人是想聽別的經(jīng)文?妙法華蓮經(jīng)如何?”
湯夫人這會情緒還沒從上一部經(jīng)文里徹底回過神來呢,也就是她縱橫商界多年,心志堅定,才沒輕易叫這女藝人唬住,但也不可能再讓對方繼續(xù)念經(jīng),這不是叫大家看笑話嗎?
只是要再繼續(xù)刁難對方,卻也有些無從下手,他們突然闖進來,看到的就是一個打坐講佛的現(xiàn)場,人家女藝人還給雙語念佛經(jīng)了,這種情況下,硬要說對方和湯總有什么,顯然是站不住腳的。
半晌,湯夫人悻悻地轉(zhuǎn)頭看徐輝:“星程經(jīng)紀是吧?可以啊,貴公司在培養(yǎng)藝人上挺有遠見的,還會讓女藝人學佛經(jīng)……”
徐輝也才堪堪從佛法的光輝下回過神來,聞言立刻喊冤:“夫人,你真的誤會了……”
“夫人心事繁重,看來是叫凡塵俗事亂了心智。”女緊那羅見狀捻了個指訣,繼續(xù)和湯夫人說道,“若夫人不介意的話,不如先將其他人請出去,待我與夫人單獨講講佛理,或許可以幫助夫人凈化心境……”
大家沒想到都到這時候了,女藝人不避著金主的正宮,還要單獨和她講佛?這是怎么樣一種堅韌的精神?又是怎么樣風騷的操作?
湯夫人也沒料到這個女藝人居然如此大膽,本想直接拂袖拒絕,但轉(zhuǎn)念一想,她今天抓奸失敗,反叫人看了笑話,與其這樣白白空手而歸,倒不如聽聽這個女藝人還有什么說的,不定叫她抓出把柄來。
如此一想,她便沖周圍掃了一圈,與她帶來的幾個人道:“那你們出去吧,我和靳娜小姐單獨談談。”
在場誰不是見過世面的,一看湯夫人這架勢,哪能不知道她打的什么主意。
本來前面靳娜的一番表現(xiàn),在場不少人都已經(jīng)對她的話信了幾分,這女藝人眼神澄澈,行為坦蕩,對佛經(jīng)佛理更是娓娓道來,就方才講經(jīng)那一會,現(xiàn)場許多人已經(jīng)隱隱被她打動,只覺得她似乎天然有種魔力,能將那些平素聽起來枯燥晦澀的經(jīng)文傳遞到人的心底去,這絕非一日之功。
但湯夫人也不是那么好糊弄的,她答應和靳娜單獨相處,顯然不是真的為了聽佛經(jīng)。
喻爭渡一見這陣仗,也有些擔心,便拉了商闕一下:“老板,這不會出什么事吧?”
商闕從頭到尾興致缺缺,中間甚至還玩了盤小游戲,見他不放心,想了想,喊了女緊那羅一聲,女緊那羅恭敬地朝他一拜,商闕一臉精英表情,低聲道:“給兩個人講經(jīng)的話,記得要收兩份投資,別虧了。”
喻爭渡:???等等這是重點嗎?
女緊那羅居然還點了點頭:“我知道。”
旁邊徐輝沒聽到他們的對話,整個人急得不行,他見前面好不容易化險為夷了,沒想到靳娜又自找麻煩,便想上前解圍,但湯夫人帶來的人沒給他機會,只一會,就把人都清出了房間外,順手把房門又給合上了。
劇情發(fā)展猝不及防,一群平日里在商場上呼風喚雨的老板站在套房門口,面面相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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