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爭渡被他和商闕共同養孩子的劇情震得愣在當場,一時忘了說話。
商闕那邊又暢想上了:“你別擔心,等佩琪孵出來,我就給她開靈智,讓她成為全世界最聰明的女鵝。”
女鵝都出來了……
喻爭渡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被震得失了智,這時候居然還能吐槽出來:“那她是不是能去參加高考啊?”
商闕還真一本正經地回答他:“開了靈智以后,智商肯定是沒有問題的,不過參加高考還是有點困難……”
廢話,當然困難,一只大鵝連戶口都混不上,別說高考,幼兒園都不會讓她進去。
就聽商闕繼續道:“主要是她的鵝掌沒法拿筆,做不了題。”
喻爭渡面無表情地說道:“那真是太可惜了,不然佩琪說不定能成為首只火箭科學家大鵝。”
商闕看了他一眼:“你要是想把她培養成火箭科學家也不是不行,我給你想想辦法……”
喻爭渡連忙擺手:“不不不,我開玩笑的。”
他可不想以后在公司看到商闕逼一只大鵝學代數,他倒是能接受,但也得考慮其他員工的心情啊。
商闕終于安排好了孵蛋的地方,那只大白鴨十分識相,知道那是給它準備的地,叫都不敢叫喚一聲,乖乖地走到位置上蹲好,等康晉把窩買來,就可以開始孵蛋了。
一切準備就緒,商闕心滿意足地坐回自己位置上,一看喻爭渡早餐還沒吃,不由皺了下眉:“你怎么不吃東西?”
喻爭渡回過神來:“我有話跟你說。”
商闕:“先吃早餐吧,別餓著了。”
喻爭渡嘴唇動了動:“行,我現在就吃。”
“等等,好像有點冷了。”商闕摸了一下裝早餐的盒子,又站了起來,“我去微波爐給你熱一下吧。”
喻爭渡:“……”
老板不是沒談過戀愛嗎?這體貼的技能到底是怎么點上的?
他這時候已經說不出拒絕的話來了,無力地往后一靠:“嗯。”
熱了早餐回來,看著喻爭渡吃完,商闕這才問道:“你剛剛想跟我說什么?”
喻爭渡:“……”
唉,吃了老板親手熱好的早餐,又看著老板暢想了一上午養女鵝的生活,這時候再讓他跟老板說實話,他實在有點說不出口。
但總歸長痛不如短痛,總不能真的等到孩子大了再說清楚吧……啊呸,都怪商闕說了那些奇怪的話,都把他給洗腦了,什么等孩子大了!
喻爭渡內心囧了一下,還是猶豫著說道:“就是我和你的事,我想說……”
好不容易開了口,但他卻又頓住了。
商闕看著他半天沒往下說,忍不住問:“你想說什么?”
喻爭渡抬頭看他,眼神里有點茫然,他這時候才發現自己還沒有組織好措辭。
直接跟老板說我沒打算跟你表白?這么說既不合適,也沒有說到核心問題上。
說我不喜歡你?他下意識地又有點不愿意這么說。
他一時沒能理清自己的情緒,但箭已在弦上,他想了想,決定從這件事的罪魁禍首,也就是app那個莫名其妙的預言入手,說道:“我覺得我們app的大數據算命結果不一定都是準確的……”
商闕毫無意識地點頭:“自然,人工算命也好,大數據算命也好,本來就都是有概率問題的。”
喻爭渡意有所指地“emmm”了一聲,用眼神瘋狂給他暗示,“所以……”
商闕:“所以什么?”
喻爭渡:“……”
果然,一到關鍵時候,他和老板的眼神默契基本為零。
他內心輕嘆了一聲,正打算豁出去算了,這時辦公室外傳來敲門的聲音,陸靈犀推門進來,看了他們一眼,說道:“老板,小喻,秦越見帶著他公司的人一起過來,說是想簽我們公司的樂隊。”
秦越見是娛樂圈當紅小生,粉絲眾多,之前喻爭渡和商闕因為上大眼直播的“怦然青春”活動和他認識,意外幫他消除了他已故的高中同學展恪己的執念,讓展恪己不再受困于他們的高中教室。
如今秦越見已經是羅豐的vip客戶,不僅購買了羅豐的全套產品,還升級了羅豐的陰間通訊服務包年套餐,保持著與展恪己的定期聯系。
但陸靈犀的話卻讓喻爭渡十分摸不著頭腦,他問:“什么樂隊?我們公司哪來的樂隊?”
陸靈犀沉吟:“緊那羅。”
喻爭渡:“……”
喻爭渡細問之后才知道具體是怎么回事。
原來是他之前和商闕在帝陽揭穿了打著“大緊那羅王”名義詐騙老人錢財的邪教頭子覺音和尚,并收服了兩名在天地崩隕之前逃往下界的西方樂神緊那羅。
因為那些虔誠的受騙老人希望能繼續聽到緊那羅梵音,喻爭渡便答應后續會把音頻發給他們。
但羅豐沒有專業的錄音設備,正好秦越見的經紀公司是做音樂起家的,喻爭渡便通過他的關系,租了他們公司的錄音室兩天,讓緊那羅錄了幾段音樂,發給了那些老人。
喻爭渡本意只是想幫那些老人圓夢,加上羅豐的工作太忙,因此他把音樂發出去之后,就沒有再關注后續的事情。
卻沒想到,那幾首音樂不知不覺間就在網上爆紅了。
一開始的時候,梵音只是在老人之間走紅,很多老人也先入為主地認為這些是上了年紀的人才會喜歡的音樂,只在他們自己的圈子里互相傳播,直到后來一些老人的子女無意間聽到后驚為天人,轉手又傳到了網上。
緊那羅梵音極其特殊,那是當今樂壇從未有過的一種音樂形式,明明非常佛系,但是又意外地悅耳動人,仿佛能直接進入到人的心靈深處。
可以說,只要是聽過緊那羅梵音的人,就沒有不被打動的。
梵音在網上幾乎是病毒式傳播,在還不知道表演者是誰的情況下,就已經聚攏了大批的粉絲。
“現在各大短視頻應用的熱門配音用的都是緊那羅的音樂。”陸靈犀嘴角抽搐著說道,“聽說還有一些游戲主播直播的時候用緊那羅的音樂做背景音,結果打游戲的時候變得特別禮貌,讓粉絲十分驚訝。”
喻爭渡也很驚訝:“還有這種效果,怎么個禮貌法?”
陸靈犀:“說是罵人的時候都會把‘你媽’換成‘您媽’……”
喻爭渡:“……這也算禮貌?”
商闕對游戲環境顯然要有發言權得多,聞言點點頭:“在游戲里,算。”
喻爭渡:“……”
緊那羅音樂的爆紅引起了諸多經紀公司的注意,只不過別的公司現在還在探尋這支神秘樂隊的背景,而秦越見公司因為之前租過錄音室給喻爭渡,比別的公司要快上一步。
喻爭渡思索了一下,去看商闕:“要不要去談一下?”
商闕擺擺手:“不是什么大事,你去就行了。”
喻爭渡倒也不意外,不知道為什么,商闕好像一直對那兩個小樂神不太待見,便點了點頭:“好。”
他正要起身,商闕突然又道:“你要跟我說的話還沒說完吧?”
喻爭渡頓了一下,這事顯然不是三言兩語能說清楚的,秦越見那邊又等著,他想了想,說道:“你等一下,我談完了回來跟你說。”
商闕自覺沒什么大事:“行。”
他說罷突然露出迷之微笑,點開電腦頁面:“那我先給佩琪找找適合鵝穿的裙子吧……”
喻爭渡:“……”
看來,老板是真的做好了當一個爸爸的準備了。
……
喻爭渡沒有直接去見秦越見和他公司的人,而是先去找了緊那羅兩人,跟他們說明了目前的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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