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成風一聽倒是笑了,打趣道:“他要是廢物的話,你還會包養他嗎?”
“哼!”中年丑女人惡狠狠瞪了趙成風一樣,搖著大屁股離開了。小白臉面色也是難看得要命,低著頭迅速逃離了人群。
葉竹青忍不住看了趙成風兩眼,心里還是有些想法的,自己無疑是恨這個男人的,他粗暴而蠻橫的奪了自己的女兒身。可他又是異常強大的,強大到連父親,甚至整個葉家都恐懼的存在。
而現在,因為他的出現,不費吹灰之力的替自己找回了面子,葉竹青還是比較感激的。
“你沒事吧。”趙成風回過頭,神色復雜的望向了葉竹青。
“要你管!哼!”
葉竹青一瞪眼,轉身便離開了海濱廣場。
“喂。”趙成風想了想,還是快步追了上去,跟葉竹青之間的矛盾必須要解決掉才行,總不能一直這么拖下去吧,總不能每一次見面都跟仇人一樣吧?再怎么說,倆人畢竟有了“最親密”的接觸。
這事要放在古代,那葉竹青就已經是自個兒的人了,所以,趙成風沒怎么猶豫,便攆了上去。
“你來干什么?給我下去!”葉竹青剛剛上車,趙成風就竄到了副駕上,這讓葉竹青很是惱火。毣趣閱
“我想我們應該好好談談吧。”趙成風沒有下車,也沒有吊兒郎當,而是很認真的盯著葉竹青,道:“我承認,我對你有點過分了。所以……”
“混蛋,你那是過分嗎?你那根本就是犯罪,你無恥!”一提那件事情,葉竹青整個人都憤怒了。
趙成風聳聳肩,道:“好吧,我無恥,但是,總要想個辦法,把事情解決掉吧。”
“好啊,那你現在就去死一個給我看看。”葉竹青冷笑著說道。
聞言,趙成風一臉訕訕,干巴巴道:“人或有一死,或輕于鴻毛,或重于泰山。這些對我都是屁話,但是,我現在真的不能死,我還有很多事情要去做。所以,你還是換個要求吧,只要我能做到。”
“是嗎?”葉竹青反問道。
“當然,我趙成風從來不說瞎話的。”趙成風挺著胸膛,一臉認真的樣子。
葉竹青拍了一下方向盤,道:“那好,你把自己閹了吧,你把自己閹了這件事情就算解決了,我也不會再怪你了。”
“……”聞言,趙成風一頭黑線,下意識的夾緊了褲襠,感覺涼風從下面穿了過去。警惕的看了看葉竹青。
到底是猛女,光是這話讓人聽了都膽顫心驚的。
“怎么?你不是說話算話嗎?怎么看你的樣子好像不情不愿的啊。”葉竹青嘲諷道:“原來你果真是睜著眼睛說瞎話的人啊。”
趙成風面色一下變得很難看,被一個女人瞧不起,實在有點沒面子。
“如果辦不到,就請下車吧,我不想看到你。”葉竹青下了逐客令,都懶得正眼看趙成風一樣了。
“好,是你說的切了是吧,那我滿足你!”
趙成風咬咬牙,下了很大的決心,眼睛一閉,腿一伸,又道:“來吧,我自己下不去手,你還是親自動手吧。”
葉竹青沒想到趙成風居然擺出一副任人宰割的樣子,直挺挺的斜靠在椅子上,閉著眼睛,一副視死如歸的樣子。
他真的任由自己處罰?
“動手吧,如果切了它,能夠讓你快樂的話,那我也無所謂。”趙成風略顯悲愴的說道,睜眼看了看窗外,神情很是蒼涼。
葉竹青愣了愣,一時間不明白趙成風到底是幾個意思了。要說趙成風真心安理得讓自己教訓他的話,那當初怎么可能一而再再而三的收拾自己,最后還把自己那個了。如今趙成風擺出這幅樣子,難道真的是幡然醒悟了?
“你怎么不動手?難道你心軟了嗎?”趙成風斜眼看了看葉竹青問道。
葉竹青面色連續變化,心里有些掙扎,沒有吭聲。
趙成風看著葉竹青的樣子,就知道今天把葉竹青給懵過去了,女人嘛,到底還是心軟,怎么可能會把男人那個東西給割掉呢?
而且,事先趙成風已經想好了,如果葉竹青真下了狠心要切割它的話,那風哥二話不說掉頭就跑啊。
“誰要再碰你那奇丑無比的臭東西,哼。”葉竹青面色帶著幾分羞紅,冷哼了兩聲,啟動車子離開了。
趙成風終于長長舒了一口氣,下意識把腿收了一下,側臉看著葉竹青道:“既然你舍不得下手,那我也沒辦法了,不過,我還是那句話,如果有什么需要幫忙的,你大可以告訴我,只要能幫的,我一定不會袖手旁觀!”
這話趙成風說得倒是很誠懇,事實上,上一次在葉問天面前,趙成風也說過類似的話,這也是唯一補償葉竹青的方式了。
“是嗎?”葉竹青回頭冷冷的瞪了趙成風一眼。
“當然。”
“那好,陪我去喝酒吧。”說完,也不得趙成風同意,葉竹青一腳油門下去,轎跑飛速竄了出去。
趙成風心想喝酒算個毛啊?別說陪你喝酒了,喝奶都不成問題嘛。
很快,小車便停靠在了一家佩佩酒吧門口,看得出來葉竹青是常客,剛剛下車,門童便熱情的迎了過來。
“葉小姐,今天怎么這么早呢?”門童顯得很是客氣。
葉竹青把車鑰匙扔給那人,又道:“把車給我停好,另外,給我來四瓶白蘭地,唔,加冰的,給我送到樓上的雅座。”
“好的,馬上就好。”門童應了一聲,奇怪的看了一眼身后的趙成風,心說葉竹青可從來不帶男人的啊,因為誰都知道葉竹青喜歡女人,難道今天破例了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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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兄!”
“嗯!”
沈長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會打個招呼,或是點頭。
但不管是誰。
每個人臉上都沒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對什么都很是淡漠。
對此。
沈長青已是習以為常。
因為這里是鎮魔司,乃是維護大秦穩定的一個機構,主要的職責就是斬殺妖魔詭怪,當然也有一些別的副業。
可以說。
鎮魔司中,每一個人手上都沾染了許多的鮮血。
當一個人見慣了生死,那么對很多事情,都會變得淡漠。
剛開始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沈長青有些不適應,可久而久之也就習慣了。
鎮魔司很大。
能夠留在鎮魔司的人,都是實力強橫的高手,或者是有成為高手潛質的人。
沈長青屬于后者。
其中鎮魔司一共分為兩個職業,一為鎮守使,一為除魔使。
任何一人進入鎮魔司,都是從最低層次的除魔使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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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一步步晉升,最終有望成為鎮守使。
沈長青的前身,就是鎮魔司中的一個見習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級的那種。
擁有前身的記憶。
他對于鎮魔司的環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沒有用太長時間,沈長青就在一處閣樓面前停下。
跟鎮魔司其他充滿肅殺的地方不同,此處閣樓好像是鶴立雞群一般,在滿是血腥的鎮魔司中,呈現出不一樣的寧靜。
此時閣樓大門敞開,偶爾有人進出。
沈長青僅僅是遲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進去。
進入閣樓。
環境便是徒然一變。
一陣墨香夾雜著微弱的血腥味道撲面而來,讓他眉頭本能的一皺,但又很快舒展。
鎮魔司每個人身上那種血腥的味道,幾乎是沒有辦法清洗干凈。